“怎麼滴,額平時不好看啊!”
惱羞成怒的林深,惱羞成怒的口音都出來了。
林柔嘿嘿笑,“沒有沒有,我姐甚麼時候都好看!”
李海峰和薛文松是中午兩點多的時候到的。
身後跟著張叔,還有李俊航。
還有四五個眉眼和李海峰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女。
林深腦海裡閃過李江河當初給他的資料上面的人臉。
這幾人是李俊航的叔叔,表叔,姑姑。
張叔給介紹人,陳豔和林廣跟人寒暄。
李俊航一雙眼睛直勾勾的只顧著看林深。
今天的深深,和他以前看到的都不一樣。
看著好純,好讓人心癢癢。
林深今天穿的這件裙子是V領的,胸口開的有點低。
李俊航感覺喉頭有點癢癢,嚥了口口水。
看著林深的目光深沉。
林深也看著李俊航。
李俊航穿西裝了。
接近1米9的大高個,穿著做工精良定製西裝,衣架子一樣好看,腰細腿長屁股翹的。
好想把人給玷汙了。
林深驚悚的發現自己好像學壞了。
林柔也看的眼睛蹭亮,“姐夫你今天真帥!”
李俊航走過去摟著林深的腰在沙發上坐下,樂呵呵笑道,“怎麼,你姐夫以前不帥?”
李俊航不著痕跡的摩挲著林深的腰肢。
林深背過手,伸到他衣服裡,用力來了個180度托馬斯半迴旋。
就是擰了一下的意思。
李俊航連僵了一下。
強忍著沒有齜牙咧嘴。
林柔沒發現他們的小九九,只是趕緊擺擺手,“那沒有,姐夫甚麼時候都很帥!”
李俊航滿意的點點頭,“算你會說話,待會兒幫你清空購物車啊!”
林柔大喜,“謝謝姐夫,姐夫萬歲!”
林深好笑的瞅她,“你個沒出息的,這就萬歲了。”
林柔那購物車,都是些小玩意兒,合併付款了,估計都沒有2000塊錢兒。
和林深不一樣,林柔超過500塊錢的東西基本不網購的。
旁邊跟著過來的幾個長輩調侃林柔,“喲,他親家,您這老二還是個財迷啊?”
陳豔吐槽,“甚麼財迷,我家老二啊,可大方了,有一顆桔子都捨得掰了分著吃。”
林深笑道,“可不是,我家小柔最是大氣豪爽。”
說的林柔面紅耳赤的。
然後憤憤的拿出手機,開始努力往購物車裡塞東西。
嗯,老味道的泡麵一箱59,來兩箱。
拖鞋穿爛了,這個好毛毛拖一雙,12.9來三雙,我換著穿!
還有紙巾,我一口氣買三提,買春風的!
這邊說著,那邊的聘禮已經密密麻麻的放了一桌子。
正中間是個開啟的小的手提保險櫃。
正中間是一套純金的鳳冠。
那是真鳳冠,不是現代金店裡常見的、簡化或改良過的鳳釵或頭飾,而是一頂真真正正、按照古法仿製的鳳冠。
整體是用很細的金絲編織出繁複的雲紋底託,構成了鳳冠的基礎。
冠體正中,鳳凰的身軀以層層盤繞,纖毫畢現,每一片羽毛都彷彿經過精心的掐絲與鏨刻,尾羽纖長而富有韻律地舒展開,上面細細鏨刻著吉祥的紋路。
鳳凰的周圍,環繞著都是用金子做成的稍小些的鸞鳥或喜鵲,金冠的側面和後方,點綴著用金絲捲成的花樹、寶珠樣式,其間更鑲嵌著數十顆大小均勻、顏色純淨的紅寶石與翡翠,在室內光線下流轉著溫潤又華貴的寶光。
冠沿垂落數串極細的金絲流蘇,末端綴著小小的金鈴或水滴形的翡翠。
別說其它人了,林深都有點看直了眼睛。
好傢伙,這是找哪個大師傅定做的吧。
除了鳳冠,兩邊還擺放著六條項鍊,六條手鍊,六個手鐲,六副流蘇耳線。
還有六個不同款式粗細的金戒指。
除了這一保險箱金子,左右兩側分別是兩個小一點的保險箱。
左邊是一套紅寶石首飾,項鍊,手鍊,戒指,耳釘。
全都是同款的白金鑲嵌紅寶石。
林深眨眨眼,好傢伙,那項鍊上鑲嵌的主石都不是鴿子蛋的,那整個一大雞蛋。
戴久了得頸椎病吧,這玩意兒。
右邊是一對手錶。
同款的米白色鱷魚皮錶盤。
表面晶瑩剔透的,裡面是一片星空。
男款的比女款的大一圈。
林深認得,這是這個牌子的經典款。
林深衝李俊航眨眨眼:你又去打薛琛了?
這種限量款的玩意兒,就薛琛多。
李俊航聳聳肩,低聲道,“他說沒空來參加我的訂婚,給的賠禮。”
林深點點頭,沒說甚麼。
反正那是給李俊航的。
旁邊地上還放著一個行箱。
張叔把行李箱。
上頭是一堆的毛爺爺。
放眼望去,除了上面那幾張,其它全都是粉紅色的。
99萬,現金。
陳豔和林廣眼睛都直了。
他們現在的存款也早就過百萬了,但是看著這麼多的毛爺爺,現金。
那感覺跟看數字是不一樣的。
林柔看著這一堆的錢,心說,原來99萬現金這麼多啊,那些小說裡面搶銀行,拿著百萬鉅款跑路的,真的跑得動嗎?
林廣很滿意,不愧是他林廣的女兒。
他覺得再沒人彩禮比他女兒多的了。
陳豔則是有點發愁, 她覺得自己給林深準備的嫁妝好像有點不夠看。
要不到時候把安置房寫兩套在林深名下?
可是安置房本來就是以後深和小柔姐倆的。
陳豔心裡糾結了一下下,不過更多的還是高興。
她這輩子,經歷過的難,基本都是因為錢。
女兒婆家不缺錢,她覺得林深這下就幸福了。
跟著就是兩家人一塊兒熱熱鬧鬧吃了頓飯。
陳豔把自己的十八般武藝都展出來了。
林深說別麻煩了出去吃,被陳豔果斷無視了。
林柔和李俊航的姑姑還有林廣幫忙弄的。
薛文松倒是也想意思意思搭把手,可是,她廚房手殘。
提親當天把未來兒媳婦家廚房給炸了甚麼的,還是算了吧。
一頓飯吃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陳豔熱情的留客,不過薛文松等人還是拒絕了,只說改天。
李俊航倒是打算留下來的,他這一頓飯吃下來,一直沒少從上到下瞅林深。
他滿腦子都想幹點壞事兒。
不過被林深果斷推出門了。
她媽肯定要整理那一堆東西,當著他的面兒,尷尬。
等人走了,陳豔和林廣就看著那一堆的嫁妝。
怎麼看怎麼喜歡。
林柔也跟著看熱鬧,尤其是那個鳳冠。
真精緻啊,比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千金大小姐結婚的看上去還漂亮。
林柔想碰,又怕弄壞了。
不過她也沒碰著,剛伸手呢,就被陳豔拍了一下手掌,“別亂動,這你姐結婚要用的,要是弄壞了怎麼辦。”
林柔撇撇嘴,“我就輕輕的摸一下。”
陳豔不理她,美滋滋的把金子給原樣收好。
囑咐林深,“這些金子就跟媽買給你的放一起,你就放你樓上,可別讓人看到了。”
“好。”
又小心的把裝著錢的行李箱蓋上,囑咐林深,“深啊,這麼多現金放家裡還是不安全,明天我們去存到銀行。”
林深點點頭,“行。”
至於那手錶和鑽石套裝,陳豔不懂。
只覺得是戴好看的首飾。
叫林深自己收著平常戴。
林深也沒解釋,這兩個小盒子裡隨便一個東西都可以買十盒那個金子。
林深把三個手提保險箱提上樓。
陳豔把裝著現金的行李箱推到自己房間。
放在她睡覺的床頭。
樓上,林深把東西歸置了。
然後洗漱完躺床上玩兒手機。
一開啟小地球就看到某人委屈的表情包。
林深:“你又咋了?”
李俊航:“生氣氣!”
林深:“不準裝撒嬌怪!”
李俊航:“你兇我!你把我趕出家門,你還兇我!”
林深忍笑,給發了條語音,“好啦,對不起啦,下次補償你。”
過了一會兒,李俊航的資訊才發過來,“怎麼補償,下次是甚麼時候。”
林深:“你說甚麼時候就甚麼時候唄,大不了,你說怎麼補償就怎麼補償唄。”
這回李俊航回訊息的時間更久了。
過了10分鐘,才給林深發了訊息過來。
是一家酒店的定位。
林深:“?”
李俊航:“現在過來,快,就說公司臨時有事兒要處理一下。”
林深:……
林深:“別鬧,這都幾點了。”
李俊航:“那我過去。”
林深:“……算了,你等我會兒。”
林深放下手機,知道今兒不讓李俊航加班,是沒完了。
嘖嘖嘖,雄性生物就是麻煩。
林深磨磨蹭蹭的起床,換衣服。
她現在衣帽間猶豫了一會兒。
換上了一件真絲吊帶連衣裙。
一樣是v領的。
半個後背鏤空。
然後又披了一件風衣外套,悄摸摸的往樓下走。
詭異的浮現出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不出意外的,到了樓下,陳豔和林廣已經回房了,林柔還在客廳看電視。
她在看一檔傻瓜綜藝節目,看的嘎嘎樂。
節目裡,林深當年投資過的醜帥哥——當然現在已經是影帝了——正在和那個西瓜哥互相傷害,研究對方誰更像狗來著。
西瓜哥的外號來源於,這個明星演過一部電視劇。
電視劇裡他媳婦去個西瓜攤子買了顆西瓜,沒熟。
然後他媳婦回去找那個瓜主理論,被瓜主罵回去了。
他就去替媳婦出頭,又買了顆西瓜,結果當著瓜主的面切開,還是不熟。
瓜主叫他滾,他就把瓜主當西瓜砍了。
從此之後,此人就有了瓜哥這個綽號。
林深躡手躡腳的走到玄關。
林深一邊換鞋,一邊感覺還是怪怪的。
不是,她在自己家,她現在是要去見自己未婚夫,幹啥要偷偷摸摸的。
這麼想著,就聽到林柔的聲音,“姐,你要出門嗎?都這麼晚了。”
“買宵夜的話給我帶一份哈,甚麼都可以。”
林深有點尷尬道,“不是,公司臨時有點事兒,要過去一趟。”
她也不確定甚麼時候能回來。
林柔納悶道,“不能用電腦遠端辦公嗎……”
話說一半就看到林深風衣裡穿著的光滑水流的吊帶裙。
……呸!叫你多嘴!
林柔秒變臉。
一臉賤兮兮的猥瑣樣。
“啊……懂了懂了,加班嘛,去吧,去加班吧,不用急哈。”
“要是明天爸媽睡醒了,你還沒加完班,我會跟爸媽說你去公司加班的,你放心。”
林深嘆氣,“妹兒,海鮮市場和花卉市場少去。”
一轉眼妹妹長大了,變成個大黃丫頭了。
林柔點點頭,“好的,好的,我肯定少去!”
“不對,我才沒去甚麼海鮮市場,花卉市場呢!”
“你快點出門吧,別讓姐夫等急了。”
林深落荒而逃。
李俊航發給林深的定位是在國貿頂樓。
一個隱私性極好的商務會所。
不少二代談生意的時候,處理正經事的時候會選擇的場合。
主打一個針對高階群體的綜合服務會所,休閒放鬆,商務會談,客戶小聚,小型宴會,你能想到的商務服務都有。
三十分鐘後,林深到了頂樓。
某總統套房。
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不到一分鐘,厚重的房門從裡面被拉開。
門後是李俊航。
他剛洗過澡,頭髮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汽,幾縷不羈地貼在額前。
身上鬆鬆地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隨意繫著,領口微敞,露出清晰有力的鎖骨和一截結實的胸膛。
暖黃的室內燈光打在他身上,柔和了平日那股清俊沉穩的氣質。
林深嚥了咽口水。
好吃的東西總是吃不膩怎麼辦。
一看到門外站著的林深,李俊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眸色轉深,像是幽潭被投入了火星。他沒有說話,手臂一伸一把將人拉進了房間。
“哎——!” 林深低呼一聲,人已經被帶了進去,身後的門“咔噠”一聲輕響合上。
李俊航還不忘伸手把門給反鎖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
林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李俊航打橫抱起,幾步走向臥室。
然後被李俊航帶著急切,卻又在最後關頭卸了力道,輕輕放在了中央那張寬闊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微微下陷,托住她的身體。
林深剛撐起手臂,李俊航已經俯身下來,帶著沐浴露的清爽氣息。
吻的急切,帶著積攢的妄念和深沉的佔有,林深感覺自己有點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