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嗎?
薛琛一口麵條一口湯。
還行吧。
以後可以帶葉子一塊兒過來試試。
這麼想著,薛琛臨走拍了一張店面的門頭。
吃完東西,三人才進了機場,過安檢,在候機廳休息。
最終兩個保鏢還是沒有打包帶牛肉麵上飛機。
貴賓廳候機室裡薛琛閉目養神。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用手機聊天,也不知道在說甚麼。
薛琛旁邊坐著個人,正戴著耳機聽歌。
聽著聽著歪腦袋睡著了。
偏偏手裡還緊緊抓著手機,一下子就把耳機和手機的連線線給扯開了。
成了耳朵上戴著耳機,但耳機並沒有插在手機孔裡的狀態。
手機裡的聲音也跟著放了出來。
這人是在聽音樂。
還好,聲音並不大。
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在唱歌。
“你的臉有幾分憔悴
你的眼有殘留的淚
你的唇美麗中有疲憊
我用去整夜的時間
想分辨在你我之間
到底誰會愛誰多一點
我寧願看著你
睡得如此沉靜
勝過你醒時決裂般無情
你說你 想要逃
偏偏註定要落腳
情滅了 愛熄了
剩下空心要不要
春已走 花又落
用心良苦卻成空
我的痛怎麼形容
一生愛錯放你的手……”
我的痛,怎麼形容
一生愛錯放你的手
我的痛怎麼形容
一生愛錯放你的手
(張宇:用心良苦 )
薛琛的手臂緊了緊。
薛琛三人很快透過VIP通道登機。
頭等艙的座椅寬敞舒適,真皮包裹,可以完全放平。
薛琛選了靠窗的位置,開啟了遮陽板。
向經過的空姐要了一杯黑咖啡。
“先生,您的咖啡,小心燙。” 空姐微笑著將精緻的骨瓷杯放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目光掠過他冷峻的側臉和那雙即便疲憊也依舊深邃的眼睛,臉頰微不可察地泛起點紅暈。
艾瑪,真不是她花痴,這種水平的不多見。
“謝謝。” 薛琛點了下頭,視線落在窗外漆黑的停機坪上,輕輕勾起嘴角。
“不客氣。” 空姐輕聲應道,轉身離開。
薛琛端起咖啡,沒有加糖也沒有加奶,就這麼小口地抿著。
苦澀滾燙的液體滑過喉嚨。
他知道這麼晚喝咖啡不太好,但是他現在就覺得心煩意亂。
窗外,飛機爬升,穿過雲層。
雲層之上,夜空呈現出一種深邃靜謐的藍黑色,繁星清晰,宛如灑在天鵝絨上的碎鑽,冰冷而遙遠。
就好像當初他回國的那天晚上一樣。
也是這樣,幽深湛藍的天空。
薛琛一口一口,喝完了那杯苦澀的咖啡。
飛機平穩飛行,降落。
走出艙門時,清晨八點的陽光有些刺眼。薛琛在離機場最近的一家酒店開了間套房。
行李保鏢推著。
進入房間,他先洗了個漫長的熱水澡,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緊繃的肌肉和面板,卻衝不散眉宇間的凝重。
換上乾淨的衣物,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清晨,車流漸密,行人匆匆,一切充滿了忙碌的生機,卻與他無關。
他拿出手機,螢幕解鎖後,目光落在他剛剛從未來大舅哥手裡要到的電話。
葉子。
(還有,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