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的這個猜想，不單是敖句覺得離譜。
哪怕是對陳啟有很大信心，同時也信任陳啟的紅然都有些覺得離譜了。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這……好像不太可能。”
“應該沒有這麼可怕的氣血……。”
陳啟點頭：“我不是說赤淵海是氣血，我只是做個比喻。”
“墟境九層，每一層都有其對應的名字。”
“每一層的名字都對應著武者的每一個地方。”
“墟境或許就是根據人形而出出現的。”
說到這兒，他打量著周圍。
之前戰鬥所引動的赤淵海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打量著那些流動的海水，有些海水流動的並不快，反而有一種滯遲感。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假設……我是說假設的話。”
“赤淵海就是武者體內的氣血，那赤淵海之下，必然就會有如武者體內氣血流動的痕跡。”
“滌魂晶砂……那就可以看作是堵塞氣血流動的東西。”
聽到這話，兩人頓時就覺得手裡的滌魂晶砂好像有些噁心。
媽的……你能不能別說了。
敖句想要吐槽，可陳啟根本就不給他機會，依舊在不斷的分析當中。
“堵塞血管，然後導致赤淵海的一部分海水流通不暢。”
“這一點你們之前難道就沒發現嗎？”
兩人齊齊搖頭。
廢話，誰會沒事兒幹把赤淵海看成是武者體內的氣血？
只要不是腦子沒問題的，都不會有這麼大的腦洞。
在這之前，兩人本身也不相信陳啟的分析。
可聽著聽著，兩人竟然真的開始相信起陳啟的分析了。
陳啟的聲音依舊未停，繼續說道：“滌魂晶砂應該就是堵塞血管，然後導致了赤淵海的流動不暢。”
“長時間的堆積在血管之中，然後就變成了如今的滌魂晶砂。”
他說到這兒，眯了眯眼睛，朝著前方而去，口中喃喃說道：“如果真的是這麼說的話，那赤淵海中肯定會更好的東西。”
“滌魂晶砂或許只是其中一種。”
“不過堵塞血管的話……影響最大的應該就是心臟處。”
“只是心臟的話，那就要去第六層的薪火境中。”
“不對，不對，現在是在第二層中，氣血流通的話，那就最主要的靠近脊椎？還是靠近腦袋？”
陳啟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打量周圍。
後面，紅然和敖句兩人跟著陳啟朝前走去。
敖句看著前方口中喃喃的陳啟，皺了皺眉：“陳啟不會瘋了吧？”
紅然腳步微頓，看了敖句一眼。
那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颳得敖句臉生疼。
他訕笑一聲：“我這不也是關心陳啟嗎。”
“你說如果他真得瘋了，那你到時候嫁給誰去？”
紅然看了一眼前方的陳啟，冷冷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話雖這麼說，可她眸底還是不經意間的閃過一抹柔色。
就連臉都微微紅了一下。
不過這些敖句都沒發現。
兩人一邊跟著陳啟，一邊聊著天。
反正他們是沒發現甚麼不一樣的地方，就跟著陳啟走就行了。
赤淵海下，各種流通的地方不斷的交織。
真的就跟血管一樣，四通八達。
陳啟帶著兩人繞來繞去，腦子裡則不斷的進行比對自己體內的氣血流通的路徑。
半晌後，他停下了腳步。
“走，更下面！”
“氣血流動是經心臟開始，然後在體內流轉之後，再次回歸到心臟的位置，繼而再次開始迴圈。”
“這是一個周天！”
“滌魂晶砂你們剛才已經找到了一些，但這些太少了。”
“跟我走，繼續深入下去，應該有很多的滌魂晶砂或者是比滌魂晶砂更好的東西。”
敖句眼中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陳啟說了一句，開始繼續下潛下去。
敖句看了看陳啟，然後又轉頭看向紅然：“你相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紅然笑著說了一句，跟上了陳啟。
敖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