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淵海下。
敖句和紅然兩人在陳啟的身側。
此刻,兩人已經深入赤淵海數百米了。
到了這裡,赤淵海的海水壓力極大。
敖句身為龍族,並沒有感覺。
而紅然身為空間天賦的武者,周圍的虛空微微扭曲,將那可怕的壓力消散無形。
至於陳啟……則完全是靠肉身來硬抗。
不滅骨在體內發出燦燦光芒,周身一圈淡淡的光芒映照。
氣血在這時候陳啟已經感覺到有些流通不暢了。
只是還能在他接受範圍之中。
敖句看著陳啟周身的淡淡光芒,暗暗咂舌。
到底他是妖族還是自己是妖族啊。
怎麼現在的陳啟肉身都變態成了這樣。
這麼強大的肉身,就算是不動用其餘的力量,光是靠肉身的力量就沒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即便是那些身懷強者精血的異族天驕和強者。
微微搖頭,敖句只能感嘆一聲,陳啟是個變態。
不過想歸想,他可不會說出陳啟是個變態的話來。
不管是現在的陳啟實力,還是身邊的紅然……。
這兩個自己好像都不是對手了。
紅然的實力雖然和自己差不多,可他就算是想要對紅然出手,那結果恐怕也只能一場空了。
空間天賦的武者就算是戰鬥能力不夠強,可要說到想要逃跑的能力……。
沒多少人是其對手。
這也只是紅然現在實力不夠強的時候,一旦紅然踏入武聖境。
凝聚了武聖法相……那時候對於空間天賦的掌控將會猛然提升。
自己那時候絕對不是其對手了。
想到這兒,敖句想要罵人。
怎麼回事啊。
自己身邊怎麼各個都是這樣的變態人物。
不是說好的人族肉身不強嗎?
自己身邊的陳啟算怎麼一回事啊。
陳啟都已經踏入了武聖境了。
自己現在都還在武皇境。
腦海中他還記得,自己曾經和陳啟的第一次見面時,自己可是說要和陳啟試試……。
現在他早就忘了這回事了。
就算是記得……那也要假裝不知道。
他現在可不是陳啟的對手了。
這傢伙太變態,簡直就像是上古強者轉世一般……。
甚至他還懷疑,陳啟的這副面容之下,是不是隱藏了一個活了數千年之久的老怪物……。
不然怎麼解釋陳啟這麼變態的?
“陳啟,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赤淵海真的是強者體內的氣血?”
敖句一邊打量著周圍,一邊開口詢問。
陳啟看了他一眼,神色古怪。
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的敖句渾身不自在。
甚至有些心虛了,難道自己說錯了?
陳啟說道:“我甚麼時候說赤淵海是強者體內的氣血了?”
“你之前不是說的嗎?”敖句愣了一下。
“我可沒說赤淵海是強者體內的精血……。”
“這是一種比喻,比喻懂嗎?”
“赤淵海有多大?如果真的是強者體內的氣血,你現在要想的不是尋找滌魂晶砂,而是應該考慮要用甚麼樣的姿勢去死……。”
陳啟自問自己的腦洞已經夠大了。
可他沒想到敖句竟然腦洞比自己的還要大。
“我說赤淵海就是武者體內的氣血……這是一種比喻,不是說赤淵海真的就是一位強者體內的氣血。”
“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敖句聽到這兒,張了張嘴,想要試圖反駁,可他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
陳啟確實從頭到尾都沒說赤淵海就是強者體內的氣血……。
不過敖句就是敖句,他硬生生的憋出一句:“那你說赤淵海到底是甚麼?”
陳啟沒好氣的說道:“只是類似於武者體內的氣血而已,在這氣血流通之中,涉及到各種的血管。”
敖句皺眉,紅然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就這麼看著敖句和陳啟爭論。
“這也不對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墟境開啟了多少次了,難道就沒有其他人發現過?”
“你問我,我問誰去?”陳啟吐槽了一句。
他能這麼想,也是因為在從禁忌之海的通道進入墟境的時候,他看到了墟境的整體面貌而已。
這才是他將赤淵海看成是武者體內的氣血……。
“走吧,應該快到了。”
陳啟說完,就要再次向前。
“我們還要繼續下沉?”
“越到下面,赤淵海的壓力就會越大。”
“就算是我們三人能夠抵禦現在的壓力,可一旦過了某個臨界點,我們三人都有可能死在裡邊的。”
敖句出聲再說。
“快了,如果我沒估計錯誤的話,應該再下百米應該就能有答案了。”
敖句凝眸,朝著前方看去,想了想說:“根據主上給我們的資料來看。”
“再下百米的那裡,是一條死衚衕啊。”
陳啟轉頭看向敖句,然後又看向紅然。
紅然點頭,敖句說是沒錯。
雲浩氣在他們進來之前,就已經將一些墟境中的訊息告訴了兩人。
這是為了方便兩人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去做事。
一切都是帶著強烈的目的性而去的。
見紅然點頭承認,陳啟眼中頓時一亮。
“死衚衕?死衚衕那就對了。 ”
“要找的就是死衚衕。”
“走走走快走。”陳啟說了一句,身形快速的朝著百米之外而去。
敖句和紅然兩人急忙跟上。
片刻後,陳啟三人到達了位置。
眼前,確實是死衚衕。
眼前是一面高牆,這高牆上有一道道被海水所沖刷之後留下的痕跡。
到了這裡,陳啟頓時心中愈發的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觀察了一下眼前的海水。
海水流動,撞擊到了眼前的高牆。
陳啟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