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理事請自重!” 樸初瓏像被燙到似的往後跳開,後腰卻撞上更衣室的門板。
她疼得倒抽冷氣,抬頭瞪著這個罪魁禍首:“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咬死你?”
“求之不得。” 張寧突然單手撐住她頭頂的牆壁,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正好讓外面那群丫頭看看,她們冰清玉潔的隊長是怎麼把理事大人撲倒的。”
樸初瓏突然伸手關掉頂燈,在昏暗光線裡捧住他的臉:“答應我,別讓自己變成他們那樣的商人。”
“我答應你。” 張寧在黑暗中精準找到她的唇,“但有個條件。”
“嗯?”
“今晚聚餐,我要坐你旁邊餵你吃烤肉。”
“想得美!”
“那就坐你腿上喂。”
“張寧你去死啦!”
休息室外,六個姑娘耳朵貼著門板聽得面紅耳赤。尹普美突然拍大腿:“難怪歐尼最近練舞時都在哼中文歌!”
金南珠捏著嗓子學:“'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屋裡突然傳來椅子翻倒的聲響,六人嚇得作鳥獸散。
樸初瓏慌亂整理著凌亂的襯衫,瞪向某個氣定神閒的傢伙:“都怪你!明天她們肯定要拿這事笑我半年!”
“別急,看我的。” 張寧突然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趁她愣神的功夫整理好領帶,順手幫她捋平裙襬上的褶皺。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讓樸初瓏心跳漏了半拍,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慌甚麼?” 他慢條斯理幫她理好歪掉的衣領,“等會兒記得配合我演戲。”
練習室門吱呀開啟時,六個姑娘齊刷刷擺出吃瓜專用表情。張寧突然捂住胸口踉蹌兩步:“你們隊長太狠了,訓了我半小時不帶喘氣的。”
“萬歲!” 尹普美第一個蹦起來,吳夏榮乖乖掏出手機開始查攻略,連一向淡定的孫娜恩都忍不住勾起唇角。
“哎?” 鄭恩地手裡的口紅差點戳到尹普美臉上。
“不過作為賠罪......” 張寧變魔術似的掏出黑卡,“今天下午明洞血拼,姐夫買單。”
尖叫聲差點掀翻屋頂,樸初瓏目瞪口呆地看著成員們撲向鞋櫃 —— 這混蛋轉移話題的功力簡直爐火純青!
樸初瓏看著瞬間轉移注意力的隊員們,悄悄鬆了口氣 —— 這傢伙倒是挺會收買人心。
明洞大街熱鬧得像打翻的調味罐,霓虹燈下滿是熙攘的人群。張寧本想單獨陪樸初瓏逛逛,卻被五個丫頭分成了三組。
“隊長必須和姐夫一組!” 鄭恩地擠眉弄眼地把樸初瓏往前推,自己則拽著尹普美往美妝店跑。
百貨大樓的男裝區裡,樸初瓏像只歡快的小喜鵲,拎著襯衫在張寧身上比來比去:“這件淺灰顯氣質,這件藏藍配你手錶,還有這套休閒西裝……”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張寧眼底漸漸漫開的笑意 —— 這丫頭,明明自己衣櫃裡沒幾件新衣服,倒把他的行頭想得周全。
當她把第十件襯衫比在他胸前時,終於忍不住嘟囔:“喂,你怎麼都不試穿?”
“你挑的都合身。” 張寧低頭咬她耳尖,“畢竟某人在更衣室量過......”
“閉嘴!” 樸初瓏把整疊衣服拍在導購懷裡,紅著臉刷卡的樣子像在洩憤。
“初瓏,你別光顧著給我買。” 張寧趁她挑選領帶時,往她購物籃裡塞了條淡粉色絲巾,“上次看你穿白襯衫,配這個肯定好看。”
樸初瓏的耳尖又開始發燙,慌忙把絲巾塞回去:“我衣服夠穿了,你管好自己就行!”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甜滋滋的 —— 這傢伙,倒是記得住細節。
傍晚匯合時,保鏢們手裡的購物袋堆成了小山。鄭恩地舉著件印著卡通老虎的衛衣跑過來:“姐夫你看,這老虎像不像你?外冷內熱!”
尹普美跟著湊趣:“還有這雙運動鞋,隊長大人說你穿肯定帥!”
張寧看著眼前笑鬧的女孩們,突然覺得胸口發暖 —— 這群懂事的丫頭,逛個街還想著給他買禮物。
明洞街頭霓虹如瀑,五個美人簇擁著張寧引得路人頻頻側目。鄭恩地舉起新買的墨鏡當話筒:“姐夫,聽說華夏有句話叫 ' 最難消受美人恩 '?”
吳夏榮順勢把購物袋掛滿張寧手臂:“現在是不是該改叫 ' 最難消受六個美人恩 '?”
“錯了錯了。” 張寧突然攬過樸初瓏的腰,“最難消受的是你們隊長非要給我買三十七條領帶。”
他扯開襯衫領口露出裡面的銀灰色領帶,“說這個顏色配我昨天那件藏青西裝。”
六個丫頭齊聲發出曖昧的 “哦 ——“,樸初瓏紅著臉掐他後腰:“明明是你自己說沒帶換洗衣服!”
她絕對不會承認在男裝店試衣鏡前,看著張寧穿她挑的襯衫走出來時,心跳快得差點要叫救護車。
聚餐時的氣氛格外熱烈。崔代表帶著工作人員輪番敬酒,張寧來者不拒,幾杯燒酒下肚,臉頰漸漸泛起薄紅。
樸初瓏坐在旁邊,看著他強撐著跟每個人碰杯,心裡既心疼又好笑 —— 平時看著精明的理事大人,喝起酒來倒像個講義氣的大男孩。
“張理事,以後 Apink 就靠您多照顧了!” 企劃部的小李端著酒杯過來,張寧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咱們目標一致 —— 讓 Apink 紅遍亞洲!”
這話惹來一陣歡呼,就連向來嚴肅的崔代表都跟著笑出聲。
崔代表端著燒酒杯過來,張寧突然切換成商業精英模式:“下季度宣傳預算再加 20%,華夏那邊的推廣......”
樸初瓏咬著吸管偷瞄他稜角分明的側臉,突然覺得這男人正經起來還挺人模狗樣。
酒過三巡,張寧扯松領帶靠在椅背上,眼尾泛著水光。
樸初瓏架著他往停車場走時,聽見他含混的嘟囔:“瓏兒,你香水沾我西裝上了......”
樸初瓏扶著他坐進車裡,看著他醉眼朦朧卻仍惦記著 “把隊員們安全送回宿舍” 的模樣,忍不住輕輕戳了戳他的臉:“現在知道為甚麼不讓你喝這麼多了吧?”
“活該!” 她把人塞進後座,指尖卻輕輕蹭過他發燙的耳廓。等收拾完滿屋購物袋,樸初瓏蹲在床邊戳他臉頰:“喂,醒酒湯在床頭。”
樸初瓏的心跳突然加快,看著眼前這人難得的溫柔模樣,突然想起白天在男裝店,他站在鏡子前試穿她選的襯衫,陽光透過玻璃落在他肩上,像鍍了層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