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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204章 留著哄你的林兔子徐兔子去!

2025-06-28 作者:短小腿的反擊

樸初瓏整理樂譜的手指停頓在半空。

那些凌晨三點空蕩冰冷的練習室畫面,成員們偷偷掀開舞臺服露出膏藥邊角的模樣,猛地撞進腦海,喉嚨口頓時像堵了團溼棉花:“可……為甚麼是T-ara?為甚麼她們先?”我們呢?

“她們?”張寧的目光投向窗外漢江粼粼的波光,語氣平靜裡帶著一絲冷意,“現在就像條擱淺灘上奄奄一息的鯨魚。金光洙那蠢貨瞎了眼,把珍珠當魚目踩在腳底下,我不過是彎腰撿起來,洗洗乾淨罷了。”

他收回目光,瞥見樸初瓏微微泛紅的眼眶,語氣裡的冰霜不自覺地融化了三分:“你們……Apink不一樣。你們是加滿了燃料正點火升空的火箭。

這時候強行拽下來,對火箭不好,對你們……更不好。”

錄音室裡陷入一片沉寂,只剩下中央空調出風口低沉的嗡鳴。

樸初瓏垂下眼簾,目光聚焦在他襯衫第二顆規整的貝殼紐扣上,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那……你為甚麼要來招惹……火箭的隊長?”

張寧明顯怔了一下,隨即胸膛震顫發出低沉的笑聲:“大概是因為……”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發力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在樸初瓏短促的驚呼中將她整個人旋身壓在了身後斯坦威鋼琴的黑白鍵上!

“哐哐當——!”

厚重華麗的琴鍵被驟然重壓,爆發出刺耳混亂的不和諧音浪!

“啊!張寧你個無賴!”樸初瓏又羞又氣,握緊拳頭砸向他肩膀的手腕卻被他半空截住!

四目猝然相對,近在咫尺!

樸初瓏清晰地看見了他深邃眼底跳動的火焰,那滾燙的溫度幾乎瞬間燒穿了她勉強維持的鎮定,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漏跳!

這一次的吻,沒有方才的激烈,卻帶著一種磨人的溫柔,唇齒間瀰漫著薄荷糖的清冽甜意。

然而這溫柔反而成了最濃烈的醇酒,燒得樸初瓏渾身滾燙髮軟。

直到分開,張寧仍與她額頭相抵,呼吸粗重,灼熱的吐息撲在她臉上,嗓音沙啞得勾人:“初瓏啊……”

張寧低笑著,帶著薄繭的指腹極其自然地擦過她被吻得微微腫脹溼潤的唇角,彷彿在擦拭戰利品:“知道為甚麼非要那點股權嗎?”

他突然放開她,後退兩步慵懶地倚靠在巨大的調音臺邊,昂貴的西裝後襬掃過地面散亂的黑色電纜線,“恩地那群小丫頭天天‘姐夫姐夫’地喊……”

他拖長調子,帶著點痞氣的理所當然,“我這個當姐夫的,不得提前給妹妹們……攢點像樣的嫁妝?”

“啪嗒!”

樸初瓏梳理鬢角碎髮的手指猛地一僵,小巧的水晶髮卡脫手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下意識彎腰去撿,寬鬆的毛衣下襬隨著動作翻卷,露出一段白皙緊緻、線條流暢的腰肢曲線。

“誰……誰是你妹妹!”她臉頰飛紅,聲音帶著被戳中心事的慌亂。

“喏,”張寧好整以暇地掏出口袋裡的手機,隨意地晃了晃螢幕,解鎖介面赫然顯示著kakao對話——密密麻麻全是鄭恩地發的各種誇張表情包和語氣詞,“昨晚鄭恩地小姐的特別指示——”

他故意停頓,欣賞著樸初瓏脊背瞬間繃直的窘迫,“讓我務必轉告樸初瓏隊長:‘初瓏歐尼!張寧姐夫放話啦——要給Apink買大樓!一棟!’”

他模仿鄭恩地活潑的語氣,惟妙惟肖。

“呀!!!”樸初瓏瞬間炸毛,抓起沙發上的蓬鬆抱枕就狠狠砸了過去!

羽絨飛絮隨著枕頭的撞擊在空中炸開,紛紛揚揚如同初雪飄落!

她看著張寧輕鬆接住枕頭的得意樣,憋了兩秒,卻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彎了腰,額頭抵在他結實的肩膀上喘氣,髮梢清新的柑橘香與他身上凜冽的雪松氣息緊密纏繞。

“所以說……我們張社長,這是要做當代……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嗎?”

“菩薩可管不了藝人的天價分成比例。”張寧收斂笑意,屈指“噠噠”敲了敲放在調音臺上的那份厚厚的股權協議檔案,指關節敲在紙面上的聲音格外清晰,“這股份砸進去,金光洙定的那個打發要飯的分成——3%?能撬到15%。”

用資本撬動現實利益,這是他的實用主義。

樸初瓏指尖無意識地摳緊了協議檔案的硬質邊角。

練習室凌晨三點冰冷刺骨的白熾燈光、冬日裡六個女孩分吃半塊炸雞、互相推讓時小心翼翼的眼神……這些畫面瘋狂衝擊著她的理智堤壩。

她用力嚥了下口水,喉頭發乾:“那……華夏市場的運營權……又是甚麼意思?”

“給你們掃清跑道鋪路。”張寧拿過桌上的鋼筆,修長的手指靈活轉動,筆帽反射的幽藍光斑在天花板上劃過一道跳躍的弧線,“華夏這片海,夠你們再掀起十年的滔天巨浪。但我有個條件——”

他抬眼看她,目光銳利如聚光燈柱,“三年內,Apink全體……必須、且只能是我張寧個人工作室旗下的——獨家藝人。”他像獵鷹,看中的獵物必須歸屬明確。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樸初瓏毫不示弱地伸手,食指狠狠戳向他胸口,聲音帶著嘲諷的冷意,“恩地她們跟著瞎胡鬧喊幾聲姐夫你就當真了?林允兒知道你在外面這麼四處認小姨子嗎?嗯?”

指甲隔著薄薄的襯衫面料用力掐進他結實的胸肌,心裡頭那簇越燒越旺的火焰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明知道這坑底下是岩漿,這糖衣裹著的致命毒藥……可為甚麼雙腳就像生了根……

張寧疼得“嘶”了一聲倒抽涼氣,眉心蹙起,但手臂卻驟然發力,將身前試圖拉開距離的人更緊地箍進懷裡,貼得密不透風:“我真要是圖個新鮮勁兒……犯得著砸幾個億的現大洋去買這點破股權玩?”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煩悶,“Tara那是金光洙巴不得甩掉的燙手山芋!你們公司呢?崔代表和他背後那些股東,一個比一個算計得精!”

他敏銳地感覺到懷裡繃緊如弓弦的身體微微一顫,手臂的力道放鬆了些,聲音也跟著軟了三分:“等林允兒她們那邊的事情處理……”

“誰!要!等!你!啊!”樸初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狠狠一把將他推開!力道之大,唇上蹭花的口紅抹出了一道狼狽的斜紅,像極了面板裂開的血色傷口!

她深吸一口氣,盯著他,扯出一個極其冰冷的笑,每個字都像淬了冰:“你們華夏老話不是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嗎?看來我們張總……真是生冷不忌,胃口好得很哪!”

小白鞋踩著光滑的地板急促地“噠噠”作響,她轉身拉開門把手就要衝出去!

手腕卻被一股更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猛地拽了回去!

“窩邊草……才最新鮮水靈啊。”張寧舔了舔被她推搡時自己不慎咬破的嘴角,嚐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他用拇指指腹極其溫柔地、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抹去她滑落到眼尾的水光(不知是淚水還是冷汗),聲音低啞,“再說……我們家初瓏隊長,可不是溫順的窩邊草。”

他的眼神變得極其專注,甚至帶著一絲危險的欣賞,“你是……帶刺的玫瑰啊。”

趁著她被這話語和眼神震住的瞬間,他另一隻手極其快速地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個深藍色絲絨首飾盒,“啪嗒”一聲彈開——

“下個月少女時代在首爾的六週年演唱會,給你預留了最前排……家屬席的票子。”

盒子裡兩枚切割完美的鑽石耳墜,隨著盒蓋的彈開劇烈地晃動,折射出刺目的白光。

樸初瓏盯著那耀眼的鑽石光,眼裡的震驚、委屈、憤怒如同風暴般交織!

她猛地抬腳,用鞋跟狠狠碾在他那雙純手工打造的義大利皮鞋面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留著哄你的林兔子徐兔子去吧!張大社長!”

甩上厚重的錄音室隔音門的瞬間,她才驚覺掌心已是一片冰涼溼滑的汗跡。

而那對冰冷的、帶著堅硬稜角的鑽石耳墜,像兩粒燒紅的炭,不知何時已經被她死死攥在手心裡,堅硬的切割面深深硌著柔嫩的掌心,傳來尖銳的痛感!

走廊穿堂的冷風呼嘯著拍在滾燙的臉頰上,她猛地抬手捂住發燙到刺痛的臉——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幾乎要蓋過風聲!

剛才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接過了這玩意兒?!

門外的崔代表顯然將裡面不小的動靜聽了個七七八八,此刻看著樸初瓏紅腫的唇(雖然被擦了,但痕跡明顯)和明顯氣鼓鼓又帶著點異樣紅暈的臉,張了張嘴,表情複雜,欲言又止。

“代表nim,”樸初瓏猛地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某個重大的決心。

她攥著那份股權協議的手指用力到指關節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筋脈清晰可見,聲音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堅定,“這份合同……如果能籤!有個前提!——我要公司立刻、馬上預支一部分分成!”

她抬眸,眼底燃燒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孤注一擲的火焰和不容置疑,“給Apink所有成員,購買最高額度的——意外傷害險!還有全身健康險!立刻執行!”

崔代表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向來溫柔似水、以隊內和事佬著稱的女孩,此刻像是換了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氣勢,那雙眼睛裡迸發出的光芒,竟讓他一時語塞。

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這樣的……力量感。

SS娛樂,社長辦公室。

張寧呲著牙,揉著被高跟鞋蹂躪到麻木的腳背,疼得直抽冷氣。

“叮!”手機螢幕在桌面亮起。

【允兒:歐巴,餐車到了嗎?餓扁了!(委屈兔子表情)】

他劃開螢幕,指尖在對話方塊停留幾秒,最終煩躁地按了鎖屏鍵。

一把扯下頸間那條勒得他難受的領帶,胡亂蒙在自己眼睛上。

瞬間墜入的黑暗裡,感官卻異常敏銳。

樸初瓏身上殘留的草莓果香絲絲縷縷纏繞上來,然而下一秒,徐賢常用的、那種彷彿雨後雪松般清冽又帶著書卷氣的白茶香調,也強勢地滲入鼻端……

兩種截然不同的、代表著不同女孩的氣息,如同兩股洶湧的暗流,交織、搏鬥、纏繞……最終擰成一股無形的繩索,狠狠勒緊了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痛!

“樸成勇!”張寧一把扯掉矇眼的領帶,抓起內線座機,語氣帶著被打擾睡眠般的暴躁,“餐車!還沒準備好?!”

“都備好了社長!”樸成勇的聲音伴隨著背景裡鍋勺叮噹的炒菜聲,“按您的吩咐,主菜特別加了允兒xi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排骨炸得外酥裡嫩,醬汁也是單獨熬的老配方……不過泰妍xi昨天順口提了句突然想吃點熱乎乎的部隊鍋……”

“那就再加!”張寧的聲音斬釘截鐵,“再加三份參雞湯!要現燉的,保溫桶給我捂嚴實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煩躁地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走向電梯。

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下行按鈕。

“叮!”鏡面電梯門如同水幕般滑開,清晰的倒影映出他略顯疲憊的臉——以及,左側嘴角邊那道極其扎眼的、暈開的淺紅色口紅印!

張寧眉頭狠狠一擰,迅速抬起手腕,用高階定製西裝的精紡羊毛袖口,在嘴角處用力蹭了幾下!

這才大步跨出電梯,鋥亮的鱷魚紋皮鞋踩在光潔如鏡的瓷磚上,發出“叩!叩!叩!”清脆而規律的迴響。

窗外樹梢上歇腳的麻雀群被這腳步聲驚動,“撲啦啦”地振翅四散飛走!

S.M公司,少女時代專屬練習室。

巨大的鏡面牆被蒸騰的汗氣蒙上一層厚重的水霧,凝成水珠不斷滾落,在鏡子上拉出蜿蜒的水痕。

林允兒對著鏡子,第18次調整著耳返金屬片的角度。汗水浸溼的劉海一綹綹粘在她的額角和太陽穴。

她對著鏡子反光裡那個正做出完美直角劈叉的身影喊道:“西卡歐尼!副歌第三小節!你又——搶——拍——啦!”(尾音拖長,不滿滿滿)

“呀!林允兒!”鄭秀妍揚起線條優美的天鵝頸,猛灌了幾大口藍色電解質水,幾縷晶亮的水線順著她光潔的下頜線和白皙的脖頸一路滑落,消失在深V領的訓練服領口深處(充滿張力的性感畫面)。

她甩了下金色長髮,毫不示弱地回擊,“明明是你慢得像樹懶啃樹皮!小賢!你來評評理!”

徐賢盤膝坐在柔軟厚實的防滑墊上,膝蓋上攤開著記滿筆記的樂譜,一支紅色鉛筆正在譜子上精確地勾畫著連串的圈圈,神情專注:“準確分析資料的話,允兒歐尼的節奏點延遲了0.3秒……”她抬起頭,銀邊鏡片後冷靜的目光掃過鄭秀妍,“而西卡歐尼則在前移了0.5秒。不過,”

她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得像在報氣象資料,“考慮到西卡歐尼今天明顯比平時暴躁的生理期狀態……”

“呀!!!徐!珠!賢!”鄭秀妍瞬間炸毛,手裡的礦泉水瓶脫手飛出!擦著徐賢的發頂(但沒打中)呼嘯著砸在鏡子上,“噗通”一聲滾落在地毯上!

瓶口流出的水迅速洇溼了一小塊。“這個是可以隨便說出來的嗎?!!!”

“歐尼!”徐賢抱著厚厚的編舞手冊驚得後退了小半步,高束的馬尾辮尾梢掃到了金泰妍鋪在地板上的瑜伽墊邊緣。

她皺著眉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但抱著手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些,“還有這個wave的幅度……真的需要這麼大嗎?舞蹈老師強調過最近回歸期的身材要嚴格控制……”

“控制?”癱在旁邊的李順圭突然像裝了彈簧似的從瑜伽墊上彈坐起來,運動bra的細肩帶已經滑落到她白皙的手肘處,“呵!昨天在張寧歐巴家客廳,某位林姓女士可是連啃了三份辣醬雞翅!那個食量……”

她故意沒說完,但眼神精準地瞟向林允兒。

“啊!明明是你自己劈叉開度不夠賴節奏!”林允兒雙手叉腰(露出腰間那片醒目的白色鎮痛膏藥),一股濃烈的薄荷樟腦混合著汗酸的味道頓時在悶熱的練習室裡瀰漫開來,“泰妍歐尼!你來主持公道!到底誰更快!”

被點名的金姓嬌小隊長,正把一根啃乾淨的香蕉皮往沾滿霧氣的鏡子上試著貼上去,聞言像受驚的小兔子,猛地轉過身來,小手比劃出一個“手槍”姿勢:

“我賭三包黃瓜味樂事!張寧歐巴今天帶的參雞湯——”她舔掉粘在指尖的沙拉醬,一臉篤定,“絕對、肯定、百分百又忘了讓廚師撇油花!”

她像小動物嗅聞一樣,突然湊近到徐賢的頸窩處深深吸了口氣:“嗯?wuli忙內今天換香水了?這味道……白茶打底……混著點……嗯?”

她誇張地又嗅了嗅,擠眉弄眼,“……金錢的芬芳?”

徐賢的耳尖和脖頸“唰”地紅了個透頂!

“哐當!”

編舞手冊被她驚慌失措地猛地合上!

“歐尼們!!能不能認真練習!!”她試圖用大聲掩飾窘迫,動作幅度過大地轉身——

手肘“砰”地撞在了連線著落地音響的控制面板上!播放鍵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Yeah! Uh! Bulletproof! Uh!(防彈少年團 BTS的《Dynamite》前奏瞬間炸裂開響徹整個練習室!!)”

“哇哦~~”金泰妍瞬間被點燃,踩著爆炸的節拍就開始瘋狂扭胯wave,眼神促狹地瞟向徐賢,“原來……我們家忙內心裡喜歡……年、上、男、哦?”

“才!不!是!呢!”徐賢臉紅的像煮熟的蝦米,手忙腳亂地去關音響,慌亂間別在髮間的金屬細髮卡一個不穩,叮噹掉落,好死不死直接滾進了地板和牆裙之間狹窄的縫隙深處!

“是……是張寧歐巴說……這個香調……中性清冷,很適合上電臺直播節目時用,顯得比較專業……”(聲音越來越小,但關鍵資訊足夠清晰)

練習室裡剛才還震耳欲聾的K-pop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的……絕對寂靜。

幾乎能清晰聽到隔壁EXO練習室的鼓點節奏隔著牆壁隱隱傳來。

鄭秀妍擰緊那個還在滴水的礦泉水瓶蓋的動作猛地頓在半空,幾滴水珠順著瓶身流下,無聲地砸在她腳邊的地毯上:“呵……現在連成員們用哪款香水……都要張大社長親自過問指導了?”

她慢慢抬起眼,那雙漂亮的貓眼裡盛滿了冰冷的嘲諷,“他的手……是不是伸得有點太長了?嗯?”

一旁的林允兒突然把她那條彈性拉伸帶拉到滿弓狀態,繃緊的皮筋發出危險的“嘣嘣”聲。

她琥珀色的眼瞳透過鏡子反光,精準地、牢牢地鎖定了身後徐賢的身影(無聲的較勁),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鋒利:

“豈止是指導用香水?他上週還點著我說‘允兒xi,你這髮質該做護理了’,順手推薦了江南一家進門費能嚇死人的天價salon。”

她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拔高了些,“不過呢……wuli賢兒身上這款香水……”

她故意頓了頓,滿意地看著徐賢驟然僵直的背影,“我上週……在樸初瓏身上……也聞到過哦~同一個味道,同款同源呢。”

“無!聊!”徐賢猛地蹲下身假裝去夠地板縫裡的髮卡,伸出的手指卻在微微發顫。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冰冷地板的瞬間,金屬髮卡冰涼的反光裡,映照出她眼底難以掩飾的慌亂

——那天在黑暗的地下停車場,張寧那輛保時捷的後座上……確實歪倒著一瓶打翻的同款香水!

清冽的白茶混合著他身上雪松鬚後水的凜冽氣息,粘膩溼冷的液體瞬間浸透了她新換上的百褶裙裙襬……

當時他是怎麼說的?

他笑著探身過來,指尖隨意地替她挽起一縷被浸溼的髮絲,語氣輕飄飄帶著笑意:“正好,賠你十箱香水,夠噴到八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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