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燭九陰立刻湊了上來,他太清楚呂承玄對於霸道的追求。
以霸道治天下,蒼生便不得安生,他的存在一定會對仙盟造成威脅。
本來他一開始就向帝江提出了擺一場鴻門宴,結果被其否決。
如今這些人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更不能錯失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承玄為修真界付出了很多,如果我們這麼做,又與那些邪魔有何不同?”
“可是......”
“就這樣吧,承玄已經很體面了,別在眾人面前失了風度。”
說著,帝江跳下了高臺,來到了李出塵面前。
“跟我出去轉轉。”
還沒等李出塵說甚麼,帝江便打了個響指,二人便轉移到了這大殿的房頂。
“剛剛的事情你怎麼看?”
“一步走錯就會引發大戰,權術之爭向來如此。”
李出塵雖然不知道這兄弟二人具體的關係如何,但透過之前照夜清的隻言片語,以及帝江在第一時間就來到他身邊,確認那個不速之客沒有對弟弟造成威脅來判斷。
這個帝江還是很關心帝城的,即使帝城是個不讓人省心的紈絝子弟,所以李出塵儘量會表現得更加隨意一些,特別是只有兄弟二人在的情況下。
“未來仙盟的建立,我需要你收收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放浪形骸,整個建立的過程,大事小情都需要你的參與。”
“我?那個榜單上連我的名字都沒有,我參與算怎麼回事?”
李出塵當時也在找帝城的名字,結果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想著估計是帝江為了避嫌。
“正因為你沒有具體的職務,所以你哪裡都可以去,你要儘快熟悉仙盟的各個環節。”
“我能問一句為啥嗎?”
“驅逐天魔的戰爭雖然結束了,但不代表修真界立刻就太平,我希望你能在我隕落之前有能力帶領仙盟繼續向前。”
帝江說話的同時,目光看向遠處的天際,明明正值壯年,卻好像已經走入了暮秋。
“你看起來可健康的很。”
“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但時間總是向前的,揹負六道眼的代價就是如此,即使是掌握了歲月之力的燭九陰,他能做到的也只是拖延。”
在這個時候,李出塵才發現帝江的那六顆眼睛無時無刻都在保持著高位運轉,似乎是有甚麼東西需要他一直來維持。
“我儘量吧。”
李出塵本想問問帝江護臂的事情,但感覺直接問正主有點太突兀了,可能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所以還是打算透過旁人入手。
“燭九陰的那兩個女兒你也要多接觸,我知道你並不喜歡被拘束,但燭龍氏族是我們的重要盟友,維持仙盟的穩定需要他們背後的真龍一族。”
聽到這個,李出塵眉頭微微一緊,合著是來搞政治婚姻了。
當然這也無可厚非,以婚姻為基礎建立的血緣紐帶要比大多數關係都更為牢靠,這種關係天生捆綁著利益同盟。
“那姐妹兩個水火不容,我選其中一個,另一個就得一哭二鬧三上吊,這個任務可艱鉅的很。”
“連兩個女人都搞不定,又何以談天下?這事哥幫不了你,你不是號稱睡過的女人比殺過的人都多嗎?怎麼?這兩個人中有人讓你動了真心了?”
“愛好是愛好,工作是工作,這本就不是一回事,當然,如果哥幫我幹掉一個人的話,那我就更沒後顧之憂了。”
李出塵忽然想到,或許可以藉此來讓帝江給自己辦一些事。
“你平日裡不都是自己動手的嗎?”
“能打得過,自然不會再找你了,你就說幫不幫吧。”
“先說說看吧。”
“九嬰,那個鮮血真祖。”
李出塵的算盤子打得噼啪作響,你九方空上了個大號很牛逼嗎?咱現在是仙盟之主的弟弟,你拿甚麼和我鬥?
不管怎樣,先把這個傢伙給弄出去再說。
而帝江對於眼前這個弟弟的要求自然是大感意外。
“他怎麼惹你了?”
“他......他對照夜清和照夜雪有意思,他如果不死,那我寢食難安。”
李出塵也不清楚帝城和九嬰是否有甚麼過節,所以只能把藉口往那兩個姐妹身上編。
“九嬰是無性之人,是沒有男女情慾的,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對於李出塵的這個說辭,帝江表示很不理解。
而李出塵更是沒想到九嬰竟還是這個設定,好傢伙,九方空現在連格調都沒得玩兒了。
“額,就是因為這樣的人才更容易心理變態。”
“現在各方都在休養生息,他現在就是有甚麼想法也不敢,你若擔心,就把這個帶在身上吧,有了它,即使你面對九嬰,也可立於不敗之地。”
帝江說著伸手在虛空中一託,一隻玉盒出現在二人面前。
“本來就想給你的,戴上試試。”
“搞這種小驚喜,我倒要看看是啥。”
李出塵推開玉盒,笑意直接凝固在臉上,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了,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東西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