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歷來都是身強體壯之輩才能夠擔任,就比如關羽,最開始的時候便是一個弓箭手。
這些匈奴老人,他們年輕的時候,都是擅長拉重弓的匈奴勇士。
可隨著年老力衰,重弓就算拉得動,再讓他們保持拉開的狀態,去瞄準目標,當真是有心無力了。
有時候,人真的不能不服老啊!
然而眼前這連弩,竟然只需上了膛以後,再輕輕釦動扳機,就能連續發射箭矢,這可跟弓箭相比,就多了個蓄力的功能。
在蓄力狀態下,他們不用保持著拉弓,就能讓箭矢處於待發的狀態。
這對這些年老力衰的匈奴老人來說,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要知道,他們還是有上弦的力氣。同時,他們的準頭也還在。
有了這神器的輔助,他們的戰力將大幅度地提升。
“這……”
“這究竟是甚麼神器?”
一位匈奴老人忍不住驚歎道,眼中滿是震撼與好奇。
“是啊,如此神奇的兵器,我從未見過。”
另一位老人附和著,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骨都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連弩,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他喃喃自語道:“若是我們年輕時有這樣的兵器,何愁不能在草場上所向披靡?即便是現在,有了這連弩,我們也能在這殘酷的草場上,站穩腳跟。”
其他匈奴老人紛紛圍攏過來,仔細端詳著連弩,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他們深知,在這弱肉強食的草場上,擁有一件強大的武器意味著甚麼。
連弩的出現,彷彿為他們這些日漸勢微的老人,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讓他們看到了改變命運的可能。
他們開始憧憬,若是能掌握這連弩的使用方法,組建起一支以連弩為武器的隊伍,或許就能在部落中重新找回自己的地位,不再被邊緣化,不用再在寒冬中被凍死了。
張良說道:“這叫做連弩,在上弦了以後,每扣動一次扳機,就可以射出一支箭矢。它箭匣之內有十支箭矢,可以讓每個人射出十支箭矢。”
“一個人要是配備兩把連弩的話,那麼你們就可以在短時間內射出二十支的箭矢!”
“嘶!”
在聽到了張良這麼說以後,包括骨度在內的匈奴老人都吃了一驚。
這連弩要是真的可以讓他們每個人都配備兩把的話,那 麼他們射出箭矢的密度,可要比他們年輕的時候還要猛。
這樣一來的話,那麼他們是真的有跟年輕的後輩掰掰手腕的實力。
“接下來,還需要諸位生產連弩的配件。”
這裡有一千匈奴老人,每個人都配備兩把的話,那麼數量就達到了兩千。
再加上箭矢,他們需要一萬支箭矢。
張良的手裡並沒有這麼多的裝備。
故而,他需要去製造。
他打算參照大秦軍工廠流水線的生產模式,把連弩分解出一個個的配件。
在熟能生巧之下,他們打造零配件的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接著,把一個個的零配件進行打磨,精加工,再進行組裝。
張良打算先建起一個軍工廠。
他需要製造青銅器的原材料。
他們首先就需要銅礦跟錫礦。
張良跟他們打聽著銅礦跟錫礦的分佈。
只不過,匈奴人也知道銅礦跟錫礦的重要性。
他們知道的銅礦跟錫礦都掌握在大部落的手中,不是他們這種人可以搶到手的。
除非,他們可以自己找到銅礦跟錫礦。
張良沉默了,銅礦跟錫礦要找到是需要運氣跟時間的。
他決定直接用金銀,去找大部落進行購買。
張良跟一眾匈奴老人商討,自己的這個打算。
這些人活到這個年紀,各個都是人精,他們也覺得與其自己去找礦,不如去購買現成的。
“首領。”
骨都對張良說道:“首領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為首領買到銅礦跟錫礦。”
“好。”
張良答應下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多謝首領的信任。”
骨度感激地對張良謝道。
“我可以通行嗎?”
張良問道。
他也想多瞭解一下漠北的匈奴部落的情況。
“當然可以。”
骨都笑道。
他給張良說道:“我們要去的部落叫做蒼狼部落,這是一個規模達萬人的大部落,在我們這片草場上影響力極大。”
“其部落中掌控著豐富的銅礦與錫礦資源,不過,因其資源珍貴稀缺,售賣的價格也格外昂貴。”
骨都說著,他的目光投向了張良。
“無妨。”
張良明白,為了實現他們的目標,這些資源必不可少。即便價格高昂,他還是會將所需的銅礦跟錫礦買了下來。
要如何在漠北賺錢,他早就想到了,那就是打造青銅器。
匈奴人打造出來的兵器,跟大秦是有很大差距的。
大秦的青銅器水平強過如今的匈奴人。
墨家弟子又掌握著最頂尖的青銅器技術。
他相信,他們打造出來的青銅武器,在漠北將大受歡迎。
那個時候,他再把青銅武器,售賣給漠北匈奴部落,就可以賺回錢。
張良是做好心理準備的,他想過蒼狼部落會把銅礦跟錫礦賣的比較貴。可對方的售價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張良還是買下了一批銅礦跟錫礦。
張良在順利得到這些寶貴的礦產資源後,經過一番精心勘察,選定了一處隱蔽的山谷。
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建立兵工廠的絕佳之地。
很快,他便召集眾人在山谷內熱火朝天地忙碌起來。
大家的分工明確,一部分人負責清理場地,搭建簡易的工坊;另一部分人則著手準備打造兵器所需的工具。
在這山谷之中,兵工廠逐漸成型。
墨家弟子們熟練地將銅礦和錫礦進行熔鍊,通紅的爐火映照著他們堅毅的臉龐。
他們運用精湛的技藝,將融化的金屬澆鑄進特製的模具,生產出連弩的各種配件。
同時,打造箭矢的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經過反覆鍛造和打磨,一支支鋒利的箭矢誕生了,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預示著它們即將在戰場上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張良的異動,又如何不引起狼斡部部落首領斡突的注意。
張良的異動,又如何不引起狼斡部部落首領斡突的注意。
畢竟,張良如今就在他的地盤上招兵買馬。
扶持斡突的賢者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當他們聽聞張良建立乞活軍的訊息後,心中不禁泛起擔憂,趕忙找到斡突,鄭重地告誡道:“首領,您可得留意那個叫張良的人和他建立起來的乞活軍啊。雖說那支隊伍大多是由一些上了年紀的匈奴老人組成,但誰也說不準日後會發展成甚麼樣,咱們不得不防。”
然而,斡突對此卻嗤之以鼻。
他身材魁梧,一臉絡腮鬍,此刻正坐在營帳中,端著一大碗馬奶酒,仰頭灌下一大口,打了個酒嗝後,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們也太多慮了,就憑那些老頭子組成的乞活軍,能翻出甚麼大浪?我看他們不過是一群在草原上掙扎求存的可憐蟲罷了。”
漠北的地理位置比漠南更靠近鮮卑利亞,氣候也比大秦更快寒冷起來。
隨著從西北利亞吹來的凜冽的寒風,草原上的氣溫急劇下降。
斡突面對這嚴寒的天氣,整日沉浸在飲酒作樂之中。
他的身旁堆滿了酒罈。
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著酒,依靠酒精的力量來抵禦那刺骨的寒冷。
不僅僅是他,整個狼斡部的族人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