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趙扶蘇的食指颳了一下王暇那挺翹的鼻樑道:“我的暇兒真是聰明。”
趙扶蘇跟王暇兩人開始研究起了怎麼做報紙。
在趙扶蘇帶回來的紙裡面,就有專門裁剪出來用來做報紙的紙。
報紙的尺寸規格,趙扶蘇是按照大報版式來。
它的寬度為七百四十九毫米,高為五百九十七毫米。
總體大小是比較大的。
報紙的各個分割槽主要包括報頭、報眼、版心、頭條、雙頭條和倒頭條。
報頭是位於報紙的第一版,通常在左上角,包含報紙的名稱、出版日期、出版單位和刊號等資訊。
報眼是橫排報紙報頭旁邊的版面,可以刊登新聞、廣告,也可以與其他部分相連使用。
版心是指版面上除去四周空白區域後,真正容納文字與圖片的核心區域。
頭條通常位於橫排報紙的左上方或豎排報紙的右上方,用於刊登最重要的稿件。
雙頭條和倒頭條分別在報眼或版面右下方刊登與頭條同樣重要的稿件。
報紙的版面設計還可以透過垂直的三條線來劃分主要區域,並在正文中增加分割槽以適應資訊量的變化。
圖片是版面設計中最重要的部分,標題與圖片最好相連,選擇視覺效果突出的圖片。
趙扶蘇打算做的報紙是週報,一週一刊。
一份週報規劃20個版面。
版面是報紙上各種稿件排列組合的整體呈現,是讀者首先接觸到的視覺介面。
一張報紙通常有4個版面,兩張報紙則有8個版面。
因此,這一份週報有五張報紙。
版面的排列順序有兩種主要方式:
多張疊放:第一張正面為第一版和最後一版,背面為第二版和倒數第二版。
分張疊放:第一張為一至四版,第二張為五至八版。
因此,第一張正面,也就是第一版,是最顯目的一版。
這也是,趙扶蘇在排內容的時候,特意把第一版給空了出來,並特意說道:“第一版,我有用,不能排其他的內容。”
“夫君,你是想排甚麼內容?”
王暇好奇問道。
“先不告訴你。”
趙扶蘇賣起了關子。
“等你兄長,把東西護送來了,我再跟你說。”
趙扶蘇神秘兮兮地說道。
他早就派人去長城通知了王離。
一來,他要讓大舅哥王離來組建國安部。
二來,也正好讓大舅哥幫他把東西給帶回來。
“夫君,你告訴人家嘛。”
王暇用軟綿綿的聲音,央求著趙扶蘇。
不過,趙扶蘇還是沒說。
他要憋一個大的。
他說過的,他要給大秦帝國一個驚喜,又或者說是驚嚇。
趙扶蘇再次遺憾啊。
可惜了!
始皇帝要是還活著,看了他這個驚喜,怕是驚嚇得都要血壓飆升,大拍大腿了。
趙扶蘇再一次遺憾。
始皇帝如果能夠看到他準備的這個驚喜就好了。
那對始皇帝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刺激。
“啊嚏!”
在趙扶蘇滿是惡趣味地想著的時候,政哥兒在莊園裡不停地打著噴嚏。
“陛下,風大,你還是穿上衣服吧。”
本來到了六月底,咸陽的天氣就開始比較炎熱了。
政哥兒又扛著鋤頭,在那裡種地。
他年輕的時候,也沒有覺得種地有甚麼意思。
可到了他現在這個年紀了,他彷彿覺醒了血脈一般。
看到莊園裡有空地,不往那裡種上一點菜,他總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得勁。
政哥兒吃完晚飯後,他消食後,挑燈鋤地,鋤了半個時辰,起了一身汗。
趙高以為是夜風把始皇帝給吹涼了。
“總覺得有人在瘋狂記掛朕。”
嬴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腱子肉。
這都是這段時間鋤地,給鍛煉出來的。
經常鋤地的緣故,他的身體反而比之前強健上了不少。
他不覺得,是夜風讓他著涼,而是有人在瘋狂記掛著他。
“是六國餘孽嗎!”
嬴政的心裡如此想著。
他覆滅了六國,讓無數家庭妻離子散,他被人瘋狂記掛,那也正常。
不過,他絕對沒有想到,會是趙扶蘇在瘋狂記掛著他。
翌日
趙扶蘇先去看了銀行管理人員學習珠心算的進度,又讓人去把李斯跟馮去疾給叫了過來,跟他們說了報紙的事情。
李斯跟馮去疾聞言,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元首,您將紙給造出來了!”
李斯跟馮去疾也見過趙扶蘇手裡的書籍,因此他們知道紙的存在。
他們一直都很想弄到紙。
一張紙記載的內容不僅要比竹簡記載得多,關鍵是輕啊!
一個竹簡的重量,都抵得上一沓紙了。
“元首,那你帶那麼多人去郊外,就是去造紙了?”
李斯略有所思地問道。
“是的。”
趙扶蘇也沒有否認。
“售價貴嗎?”
馮去疾問道。
趙扶蘇回答道:“有貴有便宜。”
“貴的一卷紙怎麼也得賣個一金。”
“那便宜的呢?”
馮去疾問道。
“十六兩半錢吧。”
按照現代單位換算,二百五十克,十塊錢。
現代A4紙兩百五十克那才七毛錢左右,趙扶蘇的定價,放在現代都算非常高。
這放在秦朝,定價就更高了。
不過趙扶蘇也不是把紙賣給平民,而是要收割貴族。
漢代“三公”年俸為4200石,按照秦 1 石 = 公斤換算,約相當於現代的 公斤。若一定要換算成月薪,每月大約為 350 石,約 .5 公斤。
以現在的糧價一斤一塊算的話,李斯、馮去疾他們是月薪兩萬。
按照秦朝的購買力來計算,相當於現在的千萬了。
李斯跟馮去疾都輕鬆了一口氣。
對於他們一個月收入千萬的人來說,也不是消費不起。
“元首,可以讓我們看一下紙嗎!”
馮去疾跟李斯詢問道。
“行。”
趙扶蘇分別給了馮去疾跟李斯一張紙。
“這就是紙嗎!”
馮去疾跟李斯小心翼翼地捧著手中的紙。
“好白!”
“好滑!”
“好嫩!”
“好想舔!”
趙扶蘇傻眼了,這又是甚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