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算盤的算珠在相撞之中，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趙扶蘇拿出了算盤，這是他讓木器工坊的木匠為他製作的算盤。
算盤一出現，立即吸引來了所有準銀行人員的目光。
他們都好奇地看著趙扶蘇手中的算盤。
他們都好奇這是甚麼東西，長得如此的別緻。
趙扶蘇開始給他們介紹算盤。
“這叫算盤，顧名思義，這就是用來計算用的。”
“我們銀行利息的利率一般比較小，涉及到小數點後兩位，甚至是三位的計算。”
“所以，我手上的這把算盤，可以計算小數點後四位。”
趙扶蘇給他們教起了數學。
“這四位從小到大分別為毫、厘、分、角。”
“然後，小數點往上，便是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也就是說，我手中的這個算盤，最大算到億的單位！”
一眾準銀行人員都聽得嘖嘖稱奇。
趙扶蘇又說道：“算盤作為暫存器，方便了計算。主要的計算步驟，其實還在頭腦之中。”
“這算盤就相當於是把計算公式給寫在了草稿紙上。”
“理論上，只要算盤足夠長，就可以計算超長的數字。”
“比如十七列的算盤，就可以算十七位的數字！”
“嘶！”
眾人變色。
十七位的數字！
那是多大的數啊！
在介紹完了算盤以後，趙扶蘇又給他們介紹起了珠心算。
這珠心算是世界上最快的心演算法。
他們華夏選手參加世界速算比賽基本都是用珠心算。
趙扶蘇開始教這些人珠心算。
跟九九乘法表一樣，珠心算也是有口訣表的。
珠心算加法口訣表裡有下五加法、進十加法、去五進十加法。
減法口訣表裡有不進位加減法、進位減法、直接減法、破五減法、直接退十減法等。
珠算除法有歸除法跟商除法。
珠算乘法有前乘法和後乘法兩種主要計算順序，每種計算順序下又有多種具體的計算方法。
珠心算很複雜。
趙扶蘇也沒有想著一口氣，就可以把他們都給教會。
這些人還會用算籌進行計算。
以目前大秦帝國的經濟情況，即便銀行開業，來存錢的客戶也不多。
這些人要計算的數字也不大。
算籌足夠應付了。
等他們要計算的數字變多了，那他們也能熟練掌握珠心算了。
反正趙扶蘇是決定儘量抽時間，來教他們珠心算，並考察他們打算盤的能力。
天黑後，趙扶蘇回到了咸陽宮。
“夫君。”
王暇幽怨地看著趙扶蘇。
“暇兒。”
趙扶蘇抱住了王暇。
為了儘快推動大秦的第一次工業革命，他跟個陀螺一般，東奔西走的，覺得自己有一些虧欠王暇了。
為了跟王暇增加感情，他們不僅一起共進晚餐。
趙扶蘇還打算跟王暇在飯後，把大秦第一版的報紙給弄出來。
吃完晚飯後，趙扶蘇笑眯眯地看著王暇道：“暇兒，你看為父，咳咳，為夫造出來了甚麼。”
趙扶蘇拍了拍手，有太監把趙扶蘇帶回來的紙張、衛生紙，還有抽紙給搬了上來。
趙扶蘇將一包抽紙給開啟，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紙來。
在他抽動紙的同時，紙張拽動下一張紙，從抽紙的開口處出來。
接著，他又抽出了一張紙，一樣跟著帶出了一張紙來。
“好神奇哦！”
王暇就跟一個好奇寶寶一般，眨動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斷抽動著紙張。
她抽一張紙張出來，就會帶出下一張的紙張。
她玩得是不亦樂乎。
趙扶蘇看了卻是直搖頭。
秦朝是有多缺乏娛樂活動啊，一包抽紙都會玩得這麼高興。
“夫君，你是不是也做出可以書寫的紙了！”
王暇如樹袋熊一般，掛在了趙扶蘇的身上。
“嗯。”
趙扶蘇給王暇拿了一沓A4紙。
王暇的纖纖玉手頗有些顫抖地接過了這一沓A4紙。
她的手指貪婪地摩挲著紙面。
這段時間以來，她擔任立法院的立法長，翻動大量記載秦律的竹簡。
如果把秦律用紙張寫成書籍，那一大堆的秦律竹簡，就能整合成一本書了。
這對於執法人員來說，他們在查詢法律條文的時候，也會變得容易多。
“夫君，你太厲害了。”
王暇愛死趙扶蘇了。
趙扶蘇的嘴角瘋狂上翹，沒有甚麼比自家娘子誇獎他，還讓他高興了。
“暇兒，為父，不，為夫，有事要跟你商量。”
趙扶蘇嘴瓢，差點梅開二度，把為夫給讀成為父了。
“甚麼事情？”
王暇好奇。
“是這樣的。”
趙扶蘇說道：“你身為立法院的院長，你也應該要聽取一下民眾們的心聲吧。”
“你久居宮裡，你也聽不到民間的聲音吧。”
聞言，王暇微微皺眉道：“夫君，您的意思是讓暇兒去民間，聽民眾的聲音嗎？”
“不。”
趙扶蘇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報紙上刊登民眾對於秦律的意見，讓民眾把意見集中了，送到報社來。”
“你讓人去報社去民眾的意見書即可。”
“報紙？”
“那是甚麼？”
王暇並沒有聽說過報紙，也沒有報紙的概念。
趙扶蘇道：“報紙就是刊登近期的新聞大事件和時事評論為主的定期向公眾發行的刊物。”
“有了報紙，即便是再偏遠的地區，也可以透過報紙，來了解國家大事。”
“很多人並不知道秦律，我們也可以透過報紙，向公眾普及秦律。”
“這樣啊！”
王暇點了點頭。
“夫君。”
王暇又問道：“這紙貴嗎？”
“造價不貴。”
趙扶蘇說道：“所以，報紙可以大量發行，就是我們還沒有活字印刷術。”
“活字印刷術？”
趙扶蘇的話又涉及了王暇的知識盲區了。
趙扶蘇抱著王暇，給她解釋道：“活字印刷的方法是先製成單字的陽文反文字模，再按照稿件把單字挑選出來，排列在字盤內，塗墨印刷，印完後再將字模拆出，留待下次排印時再次使用。”
王暇是極為聰慧的女子，她的美眸一亮道：“就是類似於蓋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