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五十,岡田溜子提前十分鐘來到了咖啡廳。
這間位於維多利亞酒店裡的咖啡廳,裝修的十分典雅。
不過這也很正常,作為港島最頂級的酒店,本身服務的就是高階人士,裡面的任何一項設施,都是按照最高標準來的。
踏入咖啡廳,暖黃的燈光如輕柔的紗幔灑下,營造出靜謐愜意的氛圍。
地面鋪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紋理細膩而獨特,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四周的牆壁採用了米色的護牆板,上面掛著幾幅抽象派油畫,色彩大膽而和諧,為空間增添了幾分藝術氣息。
角落裡擺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琴身閃耀著優雅的光澤。
彷彿在等待著某位大師的指尖輕觸,奏響動人的樂章。
桌椅皆是精緻的木質打造,搭配著柔軟的皮質座椅,既舒適又顯格調。
每張桌子上都放置著一盞復古的銅製檯燈,燈罩呈淡黃色,光線透過燈罩散發出來,柔和而溫暖。
岡田溜子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繁華的城市街景,行人如織,車輛川流不息。
她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眼神平靜卻又透著一絲期待,靜靜地等待著趙遠的到來。
因為要跟趙遠見面,岡田溜子也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本來就十分美麗的她,打扮完之後,更是光彩照人。
岡田溜子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連衣裙,裙子的質地輕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宛如一朵在微風中搖曳的花朵。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髮梢微微卷曲,增添了幾分嫵媚。
白皙的面板在暖黃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彷彿吹彈可破。
她的眼睛猶如深邃的湖水,清澈而明亮,眼神中透著一種清冷的氣質,彷彿能看穿人心。
小巧的鼻子挺拔而精緻,嘴唇如櫻桃般紅潤,微微上揚,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
她的氣質優雅而高貴,坐姿端正,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
儘管她精心打扮,但那與生俱來的武道氣息卻難以完全掩蓋,隱隱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威嚴。
就在她靜靜等待時,門口出現了趙遠的身影,一場未知的交鋒即將展開。
因為看過趙遠的資料,所以在趙遠出現的第一時間,岡田溜子就認出了他。
“趙先生,這邊。”
她站起身,對著趙遠擺擺手。
趙遠順著聲音傳來的位置看過去,眼睛頓時一亮。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差不多可以和秦小敏媲美,但是又不同型別的美女。
光是看她的身高,趙遠完全有理由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小本子人。
眾所周知,小本人的身高,也就相當於加強版侏儒。
也就是說比侏儒高點,但是不太多。
(誇張了一些,不喜勿噴。到了現代,因為不斷的注入西方人的基因,小本子國人的平均身高,已經快趕上我們了。但是幾十年以前,他們的身高確實很矮,這個不是刻意黑。)
而眼前的這個岡田溜子,身高目測差不多有一米七五了。
這個身高,應該超過了趙遠身邊任何一個女人。
最高的秦小敏,也才一米七二。
而且因為從小習武,岡田溜子的美,不是那種柔美。
而是帶著一股英氣,這種氣質很是吸引人的。
“你就是岡田溜子?”
看著眼前的美女,趙遠有些不客氣的問道。
“是我!”
岡田溜子剛回答完,趙遠就沒忍住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
本來岡田溜子因為趙遠不客氣的語氣,就有些不高興的。
但是想想自己的目的,她才忍了下來。
沒想到趙遠竟然這麼不尊重人。
“趙先生,我的名字很好笑嗎?”
說實話,儘管雙方是處於敵對的關係。
但是岡田溜子對於趙遠,還真沒有甚麼惡感。
畢竟她對於宮本家族,也沒有太多的感情。
那養育教導之恩,隨著老家主離世,已經越來越淡了。
之所以答應來港島,也是出於責任感而已。
在看到趙遠的資料之後,她對趙遠還挺有好感的。
帥哥嘛!誰會不喜歡呢。
趙遠的帥,是那種硬朗的帥,哪怕僅僅是看照片,都能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男人氣息。
讓岡田溜子沒想到的是,剛一見面,趙遠給她的感覺就很不好。
“你的名字好不好笑,你自己不清楚嗎?
看你華語說的這麼流利,我還以為你對我們的文化,應該會了解的很透徹呢。”
面對岡田溜子的質疑,趙遠一邊笑,一邊回答道。
“哦?那就請趙遠先生為我解惑了,我的名字哪裡好笑了。”
岡田溜子雖然深入的學習的我們的文化,但是有些東西,不是簡單就能學到的。
就比如她的名字,她就不知道趙遠到底在笑甚麼。
“好,那我就給你解釋一下。
岡田溜子,那不就是岡田裡長了個瘤子嗎?
在我們國家,岡田裡長瘤子,那叫痔瘡。
你說你叫甚麼不好?偏偏叫痔瘡......”
說完,趙遠沒忍住,再次笑了出來。
而岡田溜子聽完趙遠的解釋,臉徹底黑下來了。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能不知道痔瘡是甚麼意思呢。
“趙先生,你這麼侮辱我的名字,可一點也不紳士。”
“呵呵,不好意思,我跟你道歉。”
趙遠止住笑,一本正經說道。
先不管岡田溜子為甚麼約自己,趙遠覺得,還是先不要把氣氛弄得太尷尬了。
而且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在來之前,他就想著見面之後,怎麼才能擾亂一下岡田溜子的心神。
本來還沒甚麼注意的,畢竟之前都不認識,也沒見過面。
但是見面之後,看到對方長的這麼漂亮,趙遠頓時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這麼個美女,用對方的名字激怒她,應該是個很好的方式。
並且激怒的方式,還稍微有點不健康,殺傷力就更大了。
“雖然感覺不到甚麼誠意,但是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岡田溜子雖然臉色依然不太好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主要是不想影響自己的心境。
她邀請趙遠喝咖啡,也是有目的的,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被擾亂心神。
“那就先謝謝溜子小姐了。”
“不客氣,趙先生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