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謝謝溜子小姐了。”
“不客氣,趙先生請坐。”
二人坐下之後,岡田溜子揮揮手,服務員便走了過來。
“您好,兩位要喝點甚麼?”
“兩杯拿鐵,謝謝。”
岡田溜子因為心中有氣,所以也沒有詢問趙遠的意見,直接幫他點了咖啡。
至於趙遠哎愛愛喝,那就不在岡田溜子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反正又不能跟趙遠徹底翻臉,索性也就使一些小性子了。
對此,趙遠心知肚明,但是也沒有說甚麼。
能說甚麼呢,一個耍小性子的女人罷了。
只要不是踐踏到趙遠的底線,他一般都不會和女人計較的。
但要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那麼不管你是女人還是老人,一律頭敲碎,腿打折,肋巴扇打骨折。
服務員離開之後,開始製作兩個人的咖啡。
高檔咖啡廳,可不像那種快餐式的咖啡廳,都是拿咖啡粉沖泡的。
人家這裡,都是進口的咖啡豆,現磨的咖啡。
這可是港島最高階的酒店了,要是讓人知道用咖啡粉沖泡咖啡,那就不用做生意了。
在咖啡機跟前,服務員熟練的操作著。
他先將新鮮的咖啡豆倒入研磨機。
隨著機器的嗡嗡聲,咖啡豆被研磨成細膩的粉末。
接著,把咖啡粉均勻地鋪在濾紙上,放入咖啡機的濾籃中。
開啟咖啡機的開關,滾燙的熱水緩緩地淋在咖啡粉上,咖啡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熱水穿透咖啡粉,帶著濃郁的咖啡液滴入下方的咖啡壺中。
不一會兒,一壺香氣四溢的咖啡就製作好了。
服務員將煮好的咖啡分別倒入兩個精緻的咖啡杯中。
然後在咖啡表面用奶泡畫出了精美的圖案。
他端著兩杯咖啡,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趙遠和岡田溜子的桌子。
“兩位的拿鐵,請慢用。”
服務員微笑著將咖啡放在他們面前,開口說道。
“謝謝!”
岡田溜子道謝之後,隨手打賞了五十港幣的小費。
在小本子國,是有打賞小費的習慣的。
這些習慣,都是源自於他們的米國大爹。
而港島這邊,比較高檔的地方,也會有打賞小費的習慣。
只不過趙遠從來沒有打賞過,不是捨不得錢,而是覺得不值得。
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不僅讓人精神一振。
咖啡這個東西,說它好吧,確實能提神醒腦。
但要說它不好吧,這逼玩意兒喝多了傷身體不說,還特麼的容易失眠。
而且時間長了之後,還有依賴性,一天不喝,就感覺缺點甚麼,提不起精神來。
這個就跟抽菸差不多,都是有癮的。
趙遠喝咖啡,但只是偶爾喝,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喝茶的。
輕輕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濃郁的咖啡味在口中散開。
咖啡的苦澀瞬間在味蕾上綻放,緊接著是牛奶的絲滑與香甜。
兩種味道完美融合,在舌尖上交織出獨特的口感。
趙遠微微眯起眼,感受著咖啡的醇厚與溫暖順著喉嚨流淌而下,驅散了些許午後的倦意。
岡田溜子也端起咖啡杯,輕啜一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愉悅。
“嗯,口感很純正,是原產地的咖啡豆。”
她放下杯子,看著趙遠說道。
趙遠笑了笑,“確實不錯。不過,溜子小姐,咱們也別光喝咖啡了,說說你約我來的目的吧。”
聽到趙遠的話,岡田溜子再次喝了一口,心情似乎也隨著這杯咖啡舒緩了一些。
“趙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見到過我們宮本家族的家主?”
岡田溜子這話,表面上看,就是一句詢問。
但實際上,她就是故意的。
如果人是趙遠擄走的,那麼自己這麼直接的問,趙遠應該會露出一些破綻的。
可能有人會覺得這樣太直接了,一點也不符合他們這樣身份的人談話的方式。
大佬說話,不都是雲山霧罩,不明就裡的嗎?
怎麼可能這麼直接呢?
但其實有時候,看似簡單的,未必就是真的簡單。
單刀直入,也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果然,面對岡田溜子的話,趙遠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儘管很不明顯,但還是被岡田溜子察覺到了。
至此,她已經可以百分百的確認,宮本武藏的失蹤,就是趙遠做的。
“溜子小姐說笑了,你們宮本家族的家主,我可沒有見過。
再說了,我又不認識他,就算是在街上碰見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啊!”
趙遠的語氣,聽起來很是誠實。
但是岡田溜子卻從中聽出來了另外一層意思。
那就是“你們宮本家族的家主是誰啊,我認識他嗎?很出名嗎?”
沒錯,這就是趙遠隱身表達的意思。
岡田溜子的華文比較精通,對我們的文化也是深入的學習過。
所以,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趙遠的意思。
不過這些,跟她沒有關係。
她來港島的目的,就是找到宮本武藏。
至於找到的是死是活,還是缺胳膊少腿,岡田溜子並不是很在意。
前面已經說了,她對於宮本家族的情義,完全是在死去的老家主身上。
宮本武藏這一代的兄弟三人,岡田溜子沒一個能看上眼的。
不僅是看不上,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趙先生客氣了,我們家主來港島的目的,就是想要跟趙先生進行一些合作的。
現在,家主失蹤了,怎麼找也找不到,所以才想著向趙先生打聽一下的。”
小本子人的禮儀方面,確實沒得說。
岡田溜子說話的時候,甚至還朝著趙遠彎腰鞠躬。
要知道,她可是坐著的,這個姿勢彎腰鞠躬,是很難受的。
但是她還是這麼做了,只能說,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
說是禮儀也好,說是卑微也好,反正人家就是這麼做了。
“那你們真找錯人了,別說見到了,我連你們家主的名字都沒聽過。
也沒有人來找我進行甚麼合作,我看你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趙遠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說道。
嘴上這麼說著,趙遠的心裡,卻一直在偷笑。
神特麼的不知道,宮本武藏和宮本無能這兩個貨,已經在空間裡做養料了。
同行的,還有十幾個宮本家族的武士呢。
其實,趙遠裝模作樣,也裝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