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微笑著,給秦天龍解釋了一下。
為甚麼黃酒要這麼喝,以及這樣喝的好處。
“嗨,長見識了,這人吶,還是要多出來走動。
總窩在一個地方,眼界就不夠開闊。”
“好了,爸,您就別感慨了,您先嚐嘗這溫好的黃酒,味道有甚麼不一樣的。”
“行,那我就先嚐嘗。”
說完,秦天龍酒杯,就喝了一口。
秦天龍剛把酒液送入口中,一股溫熱便順著喉嚨蔓延開來。
那酒的口感醇厚綿柔,帶著淡淡的米香,入口順滑,沒有絲毫的辛辣感。
薑絲的辛辣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味蕾,為黃酒增添了一份別樣的風味。
而紅棗的甘甜則在舌尖上緩緩散開,與米香、姜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層次豐富的味覺體驗。
嚥下酒後,口中還殘留著絲絲酒香,讓人回味無窮。
秦天龍眼睛微微睜大,露出驚喜的神情。
“這溫過的黃酒口感確實不一樣,比我以前喝的直接涼著喝的黃酒好喝太多了。”
趙遠笑著說:“爸,以後您就這麼喝,對身體也好。”
秦小敏也抿了一口,贊同道:“是啊,爸爸,這黃酒溫著喝別有一番滋味。”
“別光喝酒,嚐嚐這個極品北極貝,很鮮的。”
趙遠給秦天龍和秦小敏,一人夾了一個北極貝。
“我嚐嚐,我還沒吃過呢。”
秦小敏率先把趙遠夾的北極貝送進嘴裡。
秦小敏剛一咬下,北極貝那爽脆的口感在口中迸發。
它的肉質緊實而有彈性,每一口咀嚼都能感受到那股鮮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帶著大海獨有的清新氣息。
秦小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哇,太好吃啦,這口感又脆又鮮!”
秦天龍也跟著夾起北極貝放入口中。
北極貝在他齒間發出清脆的聲響,鮮美的味道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這北極貝,肉質這麼鮮嫩,口感還這麼有嚼勁,真是海鮮裡的極品啊!
”秦天龍一邊嚼著一邊稱讚道。
趙遠看著父女倆吃得開心,自己也夾了一個北極貝。
在黃酒的烘托下,北極貝的鮮美更上一層樓。
一家人就著海鮮和溫黃酒,吃得不亦樂乎,歡聲笑語在包間裡迴盪。
一邊品嚐著美味的海鮮,一邊喝著溫黃酒,歡聲笑語迴盪在包間裡,氣氛格外溫馨。
吃過午飯之後,幾個人一塊兒上到頂樓。
這一層,除了趙遠的極品套房以外,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標間的休息室。
把秦天龍安排在一個房間裡休息,趙遠抱著秦小敏,去了他的套房。
......
維多利亞酒店,結束了午休的岡田溜子,把青年叫了過來。
“溜子小姐,您有甚麼吩咐?”
“井上,你去給趙遠下個請帖,就說我下午三點請他喝咖啡,地點就在維多利亞酒店。”
岡田溜子頭也沒抬,對著躬身站在身前的井上命令道。
“請趙遠喝咖啡?那豈不是暴露您的存在了?咱們不是要暗中調查他嗎?”
對於岡田溜子的決定,井上有些不解。
“我就是要暴露自己的存在,這樣,他才會有所行動。
只要他有動作,咱們才能抓住機會。”
難得的,岡田溜子給井上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屬下愚鈍了。”
井上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行了,去送請帖吧!”
岡田溜子擺擺手,把寫好的請帖,遞給了井上。
“溜子小姐,我這就去。”
說完之後,井上就離開了房間。
岡田溜子看著時間還早,就窩在沙發上,開啟電視機,看起了節目。
看她那慵懶的樣子,活脫脫一個鄰家小姐姐。
誰會想到,她會是宮本家族的武道總教習呢。
井上離開維多利亞酒店之後,開著車一路來到了炎黃大廈。
停下車子,跟汶口保衛登記好之後,才把車子開到大廈停車場。
下了車,他手裡拿著請帖,整理一下衣服,這才邁步走進大門。
“您好,請問您有甚麼事情?”
進入到一樓,就有前臺人員站起身,主動打招呼。
這個前臺,可不是某一個公司的前臺,而是負責整棟大廈的。
畢竟這個大廈,就是趙遠自己的,而且一間也沒有出租。
裡面辦公的公司,都是他自己的。
“您好,我是來給趙遠先生送請帖的。”
“哦,那你放下吧,我會交給趙總的。”
作為前臺,小姐姐並沒有問具體的東西。
畢竟只是一個請帖,又不是邀見甚麼的。
“那就謝謝你了。”
井上的港島話,帶著怪異的腔調。
雖然聽不是帶著哪裡的口音,但是能聽出來他並不是港島人。
“嗯,不客氣的,您慢走,我會及時轉交給趙總的。”
小姐姐很客氣,看著轉身離開的井上,還在說著敬語。
直到井上離開了,前臺才轉身跟其他人交代了一句,然後進了電梯。
此時的趙遠,還在頂樓休息呢,不過他的辦公室倒是沒有鎖門。
前臺敲了敲門,見裡面沒有聲音,便推開門走進去。
然後他把請帖放在趙遠的辦公桌上,便關門離開了。
趙遠也沒有秘書助理甚麼的,要不然前臺也不能直接送他辦公室去。
時間來到兩點鐘,趙遠精神奕奕的,來到了辦公室。
而秦小敏,早就累得睡著了。
很難相信,一個午休而已,怎麼還能這麼累呢。
來到辦公室,趙遠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請帖。
他隨手拿起來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娟秀的字跡。
內容很簡單,就是邀請趙遠下午三點鐘,在維多利亞酒店的咖啡廳見面。
落款是宮本家族岡田溜子。
宮本家族趙遠知道,家主都死在他的手裡了。
但是這個岡田溜子,趙遠就不知道是誰了。
而且這個時候,她竟然邀請自己喝咖啡,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過趙遠也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不去的話,倒是顯得自己心虛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說一個咖啡廳了,就是閻王殿,趙遠也敢闖一闖。
這就是超強的實力,所帶來的膽量。
武者,就當一往無前。
那些精於算計的武者,已經失去了那顆勇往直前的心。
或者說他已經不是一個純粹的武者了。
真正的武者,是逢敵必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