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你作為一個領導幹部,怎麼能說出這麼無賴的話。這和地痞流氓有甚麼區別?”
“對啊,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就是在做地痞流氓才會幹得事情。
我也沒有說錯啊,面對這些地痞無賴,你的表現說明了一切。
除了動動嘴皮子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對方被陳長安的話,說的啞口無言,目光死死盯著陳長安。
能夠走進這間會議室的人,誰還不是各個領域的領導幹部。
平時都是他們發號施令,今天面對有些耍無賴的陳長安。
說又說不贏,打又打不了,一時間還真拿陳長安沒有辦法。
陳長安看著對面那位領導的表情,好像要生吞了自己一樣,再一次的開口說道。
“您不要用這樣的眼光來看我,我有點害怕。
真要是暈倒在會議室裡,傳出去還以為是我欺負人了呢。
而實際上我只是在給各位演示一下美國人的無恥而已。
而且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恐怕還不如他們的百分之一。
您想要生吞,也是是生吞美國人,耍無賴得是他們,有可能炸咱們大使館的也是他們,和我可沒啥關係。”
上級領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長安,差不多就行了,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
美國人喜歡戰爭,那是根據國情來決定的,只有戰爭,那些軍火公司才有錢賺。
而且這也不是美國第一次開戰了,大家也都算是熟悉了美國人的無恥。
可要說炸燬大使館,這是沒有先例的,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誰也不會相信,美國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面對著上級領導的質疑,陳長安也是毫不怯場。
“以前沒有出現過不代表今後就不會出現過。
他們喜歡打仗,不是也有第一次不經過聯合國,就擅自開戰得時候嗎?
以前沒有說明不了甚麼,只能說明不需要,一旦需要了,以他們人的性格,甚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
我們可以聲援南聯盟,我們也可以譴責北約,可我認為最應該的做的,就是關閉大使館,將我們所有工作人員撤離。”
上級領導嘆了一口氣,倒不是說他不相信陳長安的判斷。
經過了這麼多事情,陳長安的判斷從來沒有出過錯。
於是上級領導看向外交部的領導,意思也是非常明顯了。
而外交部的領導見狀,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領導,大使館沒有辦法關閉,或者說我們不得不開著。
首先一點,我們和南聯盟的關係非常好,這個時候直接關掉大使館,豈不是要告訴對方,我們不想摻和這件事情?
這種事情就連很多中立國都不會去做,以我們兩國得關係,一旦這樣做了,很可能會被一些國際上的不良媒體,惡意解讀。
這對於我們國家的形象,對於兩國的幫交,都不是一件好事兒。
我們對於南聯盟的遭遇感到同情,可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的軍事實力也非常的有限。
唯一的辦法就是憑藉著記者,更多的報到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在南聯盟犯下的罪責。
而這些記者只有在大使館,才能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
所以我說,大使館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關閉。”
上級領導這一次看向了陳長安,開口說道。
“長安,你也聽到了,有些事情,即便是知道了有危險,我們也不得不去做。
我們可以不出兵,可以不進行軍事援助,但在其他方面,我們必須做出一些舉動。
不然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朋友,很多事情都非常的難。
你也是參加過奧運申辦權的,很多國家憑甚麼會在這樣的事情上投你一票,還不是因為你在平時,幫助過他們。
我們不進行軍事方面的援助,對方肯定是呢能夠理解我們。
但直接關閉大使館這樣的操作是肯定不行的,會讓人誤會的。
最終的結果肯定是會鬧的大家都不愉快,你能不能明白這裡面的關係嘛?”
“我懂,那這樣吧,我希望能夠親自去一趟南聯盟。
在關鍵時刻,也許還能保護咱們的主意工作人員,以及那些記者。”
陳長安實在是不想在看到上一世得悲劇,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重演。
既然國家沒有關閉大使館的理由理由,那就只能他陳長安親自出馬了。”
聽到陳長安打算親自去一趟南聯盟,剛剛還準備生吃陳長安的領導,立刻就變了臉色。
就連不少軍方領導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上級領導的話反應而是劇烈。
“長安你瘋了嗎?南聯盟如今正在遭受北約得轟炸。
此時此刻任何民航飛機都不可能在南聯盟得上空飛行。
而你要去南聯盟大使館,只能選擇走陸路,如果像你說的那樣,北約可能會轟炸大使館的機率是五成。
那你這一路上,被炸的機率很可能是百分百,我不同意你前往南聯盟。”
“領導,那可是好多條鮮活的生命啊,同事們不僅是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還是我們國家的記者啊。
一旦大使館被炸,同樣也是我們國家的恥辱啊。
我這一次去南聯盟,可不僅僅是為了大使館的理由工作人員,同樣的,我還有其他目的。”
“甚麼目的?”
“就像您之前說的那樣,此時此刻在南聯盟的上空,有著各式各樣的飛機。
而大多是飛機,恐怕都要比我們現在擁有的戰鬥機更加的先進。
別的不說,就拿美國人的F117A隱身轟炸機來說。
他是如何實現在雷達上隱身的,隱身的機率是多少,飛機外殼上的材料是甚麼,我們一無所知。
此時此刻南聯盟的天空混亂不堪,即便是最先進得飛機,尤其是駕駛他們的飛行員。
一旦出現傲慢與自大,被打下來的機率不要太大。
我在這個時候前往南聯盟,同樣也是一種態度。
這個時候南聯盟自己沒有工業能力,不能製造甚至是連仿造也造不出來。
那麼可不可以交給我們或者說資料共享?
難道說空軍的領導們,不想擁有一款屬於咱們自己的隱身戰鬥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