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的回答讓不少部隊得領導點點頭。
儘管老一批的領導的們基本上已經不在了,可他們這些人大多數也都是經歷過實戰的。
即便是一些沒有經歷過實戰的領導,也沒人害怕。
都是軍人出身,沒點血性,自然是走不到這一步。
當然自然是有一部分領導,還是非常擔憂的。
“陳主任的面前話的確是沒錯,相比幾十年前,我們的軍事裝備的確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可相對應的北約得武器裝備更是有了長足得進步。
很多戰鬥機我們甚至是不清楚幹甚麼用的,至於生產設計,更是無從談起。
就拿北約轟炸南聯盟這一次的戰鬥來說,戰斧式巡航導彈直接把南聯盟的防空基地,機場,導彈發射中心,全部掃了一個遍。
然後就是空優戰鬥機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南聯盟領空。
他們掩護隱身轟炸機,再把所有軍事目標炸了一個遍。
沒有了戰鬥機,沒有了放空武器,南聯盟的天空,就變成了北約得後花園。
而且這一次北約的進攻並沒有得到聯合國的授權。
北約有沒有可能也會在某一天,這麼對待我們呢?
到時候我們拿甚麼來對抗北約呢?”
陳長安看著提問的軍方領導,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在其位謀其政,任其職盡其責。如果我主管機械。
不管是汽車廠,機床廠,還是晶片廠。
乃至於二汽,江城重型機床廠。
他們如今發展的勢頭,都非常的不錯。
不僅讓國家的工業體系有了非常大的發展,同時也為國家整來了不少的外匯。
可我不是軍人,也沒有扛過槍,我只能說一旦開戰,在經濟上,工業上支援國家,進我的一份力。
至於怎麼打仗,怎麼對付北約的飛機導彈,這個問題還需要在做的軍方領導,想辦法。”
陳長安也是奇了怪了,每一次自己一發表個意見,總會有人跳出來,質問自己。
陳長安也不慣著這些人。
“怎麼打仗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陳長安有啥關係?
打不好仗,對付不了敵人,那是你們無能,我有甚麼責任?
不能守衛國家,那是你們無能。”
聽到無能二字,剛剛質問陳長安的軍方領導面紅耳赤。
胸膛不斷的劇烈起伏,顯然陳長安的這一番話真的戳到了他的痛處。
“好了好了,讓你們發表意見的時候,一個個一句話也不說。
陳主任的話說的也沒有錯誤,作為軍方領導,不就是讓你們保衛國家的嗎?
這也就是北約沒有打過來,真打過來,不論甚麼原因,只要打了敗仗,就是你們得責任。”
上級領導的一番話,直接蓋棺定論,儘管那位軍方領導還是有些不服,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陳長安。
人家陳長安說的也是事實,打不贏人家就是你自己的責任,怪不到陳長安身上。
“長安,你繼續說,不用理會他們。”
陳長安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戰爭遠在南聯盟,看似和我們沒有特別大的關係。可事實上,和我們得關係非常的大。
首先北約得進攻值得我們學習,如何防守將是我們今後最重要的課題。
防守這一類的進攻,需要哪些武器,也是我們今後需要優先研究的。”
陳長安一番話會議室裡大多數領導都在點頭。
想要憑藉著現有的武器裝備,防守這樣的進攻,的確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後續尤其是導彈,戰鬥機,防空武器,肯定是優先研究的課題。
至少目前來說戰爭還沒有降臨,只需要從中吸取教訓。
陳長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我預計這一場戰爭的時間不會短,我們需要將身在南聯盟的國人,儘量安全帶出來。
另外我認為還需要關閉駐南聯盟大使館。
我們和美國人一直都不對付,如今美國人根本就不在乎聯合國。
如此行事囂張至極,到時候真要是一顆炸彈,炸到了我們的人大使館。
以美國人得作風,他們是絕不可能道歉的。到時候受傷的只能是我們自己。”
“陳主任,您之前說的話,我們認可,而且是在心眼兒裡認可。
撤回國人也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當然也會盡全力來完成。
可你說關閉大使館,還說美國人會炸掉我們的大使館,這一點我不認可。”
一位外交部的領導,開始質疑陳長安的話話了。
“我們與南聯盟是政治立場高度一致,互相堅定支援的友好國家。
此時此刻,不論是出於外交,還是出於道義,都沒有關閉大使館的理由。
並且我們還準備大量派出戰地記者,大量報道在南聯盟發生的事情。
揭露以美國為首的北約,是如何在南聯盟製造暴行的。
此時此刻記者們已經聚集在了大使館,而大使館在國際法上,享有絕對不可侵犯權與外教豁免權。
北約開戰的原因,和我們關係不大,他們沒有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違,炸燬我們的大使館。”
陳長安嗤笑一聲。
“當初的貨船,他們直接切斷GPS,算不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違?
沒有得到聯合國安理會的授權,就直接對一個主權國家開戰,算不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違?
這種事情美國人做的還少了嗎?
自從冷戰結束之後,美國一家獨大後,這世界上還有甚麼事情是美國人不敢的嗎?
剛剛軍方的態度你也聽見了,面對北約得進攻,軍方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我就問你一句,美國人他就是炸了,就是故意炸的,甚至是用好幾顆導彈,從不同角度炸了。
你能拿他甚麼辦?大使館內損失慘重,甚至是有不少死傷,你又能怎麼辦?
除了拿嘴譴責對方,還能有甚麼辦法?
譴責?你看看美國人會不會正面回答你。
一句誤炸,再陪你點錢,你還能拿人家有甚麼辦法?”
陳長安的一番話,讓會議室裡沒了聲音。
不過陳長安明顯看得出來,不少人得胸膛正在快速得起伏,顯然被陳長安的一番話,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