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領導聽到隱身戰鬥機這幾個字,臉色頓時就變了。
隨著美國人的F117A隱形轟炸機服役之後,如今全世界誰還不知道隱身戰鬥機這幾個字啊。
別的不說光是雷達發現不了這一點,就足夠人眼饞了。
想想吧,當你駕駛著戰鬥機,屁股後面卻有敵人得戰鬥機,你卻不自知。
而對方卻可以隨時鎖定你,擊落你。而根據現有訊息,美國人的F22也即將服役。
要是能夠弄到這些資料,軍方真的是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隨即就看到好幾位軍方領導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向了上級領導。
“領導,陳主任說得對,隱形轟炸機被傳的神乎其神。
也許南聯盟打不下來,但我們也能近距離觀察一下。
這玩意兒到底在雷達上是個甚麼情況。
可萬一呢?萬一被打下來,咱們必須第一時間得到所有資料引數。
這對於發展咱們自己的隱身戰鬥機,可以說是好處多多。
哪怕沒有擊落隱身戰鬥機,北約同時出動這麼多戰鬥機,只要掉下來一架,也夠咱們研究的。”
顯然軍隊領導方面心動了,陳主任說的沒錯啊。
咱們和南聯盟關係不錯,在這種情況下,還願意在國際社會上聲援他們。
儘管因為地理位置,現實情況,我們不能出兵,想必對方也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分享一下戰利品,尤其是我們不帶走,只是測量一下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只要弄清楚美國人在隱身戰鬥機上使用的是甚麼材料,咱們自己的戰鬥機就能造出來了。
顯然上級領導也心動了。
這種事情換成誰,誰都會心動,為了國防事業的發展,面對敵人的封鎖,我們只能抓住所有能夠抓住得機會。
上級領導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肯定是需要人去和對方洽談的。對方同不同意還要看談判結果。
我們需要一名特別代表,前往南聯盟,可現在是個情況,太危險了。”
“我們直接通知駐南聯盟大使館,讓他們去和南聯盟秘密談判。
另外陳主任不是說美國人會喪心病狂的轟炸我們的大使館嗎?
正好趁著這一次得機會,通知大使館讓他們注意安全。”
“不可能。”
外交部的領導當場的反對了。
“我們在平常與駐外大使館人員的聯絡,主要是長途電話或者是傳真。
現在是戰時狀態,這兩種常用手段,肯定是不能使用了。
目前能夠聯絡駐外大使館的方式,只剩下衛星電話和短波電臺。
可大家不要忘記了,美國人可是有電子偵察機,電子干擾機的。
萬一通訊內容被美國人截獲,得知了通訊內容,我們在國際輿論上,只會變得更加的被動。”
通話被直接否定了,會議室裡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此時陳長安起身開口說道。
“既然不能直接通訊,那就只能是我親自走一趟了。”
“不行。長安,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一聽陳長安要親自去南聯盟大使館,上級領導當場就不贊成。
“你的作用是出謀劃策,是提醒我們注意事項,你要是在南聯盟出點事情,這損失可就太大了。我們可以在商量一下,換一個人選。”
“領導,您不用說了,派誰去都不如我親自去。
我說了美國人很有可能會轟炸我們的大使館,我能夠根據現場的情況來進行判斷。
同時和南聯盟談判分享戰利品資料得事情,由我出面更好。
而且誰的命不是命呢?我怕死不去,難道其他人就不怕死了嗎?
只需要給我安排一個特戰小隊,如果軍方的態度科研人員信不過我,也可以安排幾名科研人員隨行。
我相信在這一路上,只要我亮出我的身份,沒人敢輕易對我們動手的。”
會議結束了,最終上級領導還是沒有爭過陳長安。
隨行人員和護衛人員都需要時間去確認,而陳長安回到家後。
看著忙前忙後的朱玲,心中有了不少的愧疚。
等朱玲忙完,二人坐在一起吃完飯之後,陳長安這才開口說道。
“最近,我可能要出差一趟。”
朱玲倒是沒覺得有甚麼問題,作為領導,陳長安可以說是經常出差。
尤其是去年,上半年陳長安遊山玩水,到處去釣魚,玩的是不亦樂乎。
原本朱玲以為,下半年得陳長安,能夠老實一點了。
結果一場洪水,讓陳長安不得不留在南方。
前些年更是為了談判,軍火買賣,經常性的出國,朱玲早就習慣了。
朱玲不在意的說道。
“這一次是去哪裡?”
“歐洲。”
朱玲正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視,聽到歐洲這兩個字,詫異的回頭看了陳長安一眼。
隨即裝作不在意的轉過頭去,開口說道。
“聽說歐洲那邊的南聯盟正在打仗,只要不是去南聯盟就行。”
陳長安張了張嘴,原本是想說就是去南聯盟。
可一想到一旦自己說出來,朱玲一定會擔心自己。
與其讓朱玲在家裡一個人擔驚受怕的,還不如不說。
真要是出事兒了,自己也不需要再給朱玲解釋甚麼了。
如果事情順利,自己安安全全的回來了,那自然是沒有去南聯盟。
“南聯盟那是甚麼地方,現在兩邊正打的如火如荼,狗都不去的地方。”
“噗嗤”
朱玲聽到陳長安的話,笑出了聲。
“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美國人也是不要臉,就會欺負小國家。
你這次出差儘量快去快回,不要在那邊耽誤時間。”
“放心,這一次不僅有安保人員隨行,還有好幾位軍方的科研人員隨行,安保措施還是很強的。”
朱玲點了點頭,隨即不在意的繼續津津有味得轉過頭,看電視去了。
可當她看到陳長安默默的收拾行李的時候,臉上的淚水,不由自主得落了下來。
二人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陳長安每一次出差,從來不會不告訴自己去哪裡。
唯獨這一次,當自己說出南聯盟的時候,陳長安的表情明顯是頓了一下。
朱玲不是傻子,立刻就知道了陳長安這一次的目的地。
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他男人就不是一個聽勸的人。
既然陳長安已經決定了,她就只能默默的支援。
用身上的衣服擦乾了眼淚,朱玲起身就去幫陳長安整理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