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之下葵眯著眼睛:“難道白夜哥哥你不喜歡嗎?再說了,我們在前世相處了多少年了,甚麼事情都沒幹過,還害羞甚麼呢,還有今天我穿的是紅色的。”
白夜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伸手攬住了少女的蠻腰。
夕陽西下,兩人回到了旅店裡。
當天晚上,白夜開啟房門。
看到了,白天未見的三人
白夜心想:“你們可真拼啊。”
夜逐漸深了,房間的燈也被拉上。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第二天。
剛剛升起的太陽,白夜躺在外面的躺椅上。
瑠川紗羅像一隻小貓咪一樣,也躺在躺椅上,只不過這隻小貓咪的臉色非常的紅,就連膚色也是一片緋紅的模樣。
眼皮慢慢的抽動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正好對上了白夜的眼睛。
剛想要起身,發現自己沒甚麼力氣了。
又想起昨天,自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瑠川紗羅嘟著小嘴,不高興的說道:“你就不知道溫柔一點嗎。”
白夜一臉無辜的說道:“那個當時你是要求的,我總不能拒絕你吧。”
白夜提了這一嘴。
瑠川紗羅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段記憶。
俏臉一紅,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一樣,百里透著嫩,好想咬上一口。
白夜也這麼做了。
瑠川紗羅也沒有說甚麼。
白夜在結束晨間的跑步運動後。
就和瑠川紗羅回到房間裡。
葛木姬乃整個人蜷縮在一塊,沒有醒來,還在睡夢中吧唧著嘴,好像在回味甚麼好吃的東西。
江戶川四季則是眉頭皺的非常深,嘴裡輕聲喃喃道:“不要,不要,不要啊......”
好像在做甚麼噩夢一樣,似乎被困在噩夢迷宮裡了。
瑠川紗羅望著身旁的白夜,眼睛變成了死魚的形狀額頭上帶著細細的汗珠,小聲的說道。
“前輩,你還說想要說些甚麼嗎。”
白夜摸著下巴,考了幾秒鐘後,便斟酌的說道:“要不再來一次。”
原本裝睡的兩人全都睜開了眼睛,雙眼中是驚恐的神色。
不過白夜這人說到做到,說再來一次就再來一次。
......
片刻過後,白夜穿戴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像平常一樣來到了廚房。
看到早已在廚房門口等待的少女,只不過跟往常不太一樣,略微有些扭捏。
看向白夜的視線,也時不時的撇向一旁。
白夜雙手抱在胸前,調笑道:“怎麼了?看到我還害羞了,昨天一天還躲著我,今天怎麼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蕾娜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緋紅,嘟著小嘴小聲的嘀咕道。
“我能不害羞嗎?誰讓你直接挑明來著,你總得讓人家有一個適應期吧。”
白夜笑道:“沒想到你有這樣的身材,思想上還是那麼純情。”
“你這是甚麼意思?你的說法跟身材根本沒有甚麼聯絡啊。”蕾娜雙手叉腰,雖然臉有些紅,但是能看出來她不太高興。
白夜聳了聳肩,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略微有些輕浮的說道。
“抱歉,抱歉,是我的錯,是我的認知產生了偏差。”
“在我的理解中,像你這樣年輕的女孩子,又有這樣的身材,基本上都會利用自己的武器達成自己的目的。”
聽到這話,蕾娜不開心的鼓起了臉頰:“你不要把女孩子全都想成那樣啊,要知道每個女孩子心裡都有一個白馬王子的。”
“ 是嗎?難道你心裡也是這樣?把我看成你的白馬王子了。”白夜直接反問道。
蕾娜聽到這話,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感覺眼前這人為甚麼這樣啊?昨天你都說出來了,今天還問我這個。
最後羞澀的低下頭玩弄起了自己的衣角。
白夜望著眼前玩弄衣角的少女,心裡想到要是換成一個女漢子的話。
估計早就揪著他的衣領,表達了自己的心意了。
白夜伸出手,在對方的金色的頭髮上拍了拍。
便進入廚房裡,不一會兒的功夫拿出了一個裝好飯菜的便當盒,放在對方的手上。
“你能吃一天算一天吧,過兩天我就要離開了。”
蕾娜還是低著頭哦了一聲,最後,像機器人一樣轉過身去,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白夜望著對方的背影,搖了搖頭,隨後便進入了廚房裡。
這一天一直風平浪靜,還是跟往常一樣,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
畢竟立夏她們都在休息當中,連做遊戲的興致都沒有了。
當天晚上溫泉裡。
白夜跟往常一樣泡著溫泉,望著天空的星星,拿著一杯可燃性烏龍茶喝著,這可不是一杯普通的烏龍茶。
常人喝一口會爆炸的,裡面蘊含著一些能。
最後白夜注意到了門口拉開,推拉門的動靜,以為又是立夏他們。
扭頭看了過去,發現來人感覺到非常意外,竟然是蕾娜。
今天天氣很好,溫泉產生的霧氣不算很大,讓兩人的視線正好交織在一塊兒。
蕾娜原本邁開的腳步突然僵在了原地,臉頰也變得通紅通紅的,忍著那激動的內心會有暈過去的情緒。
不過有可能是之前白夜挑明的事情,很快,內心稍微平復了一下,還是能夠感覺到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然後邁開腳步,一步一步的來到了溫泉邊上。
輕輕的伸出了那隻如同白玉般的小腳,慢慢的進入溫泉裡面。
那溫泉水沒過肩膀。
並沒有過多的停留,很快就旅遊到白夜的面前,在白夜不遠處停了下來。
白夜望著眼前這少女,雙手抱在胸前輕聲說道。
“我說,你抱有的目的太過明顯了吧,你就那麼著急嗎?要知道,我們也只是剛認識幾天的陌生人?”
蕾娜扭捏的說道:“......那個,我想為我的留學之旅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白夜聽著這蹩腳的理由,又望著眼前少女那無羞澀的面龐,淡然一笑。
“為留學之旅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還是說你見色起意?感覺到怦然心動呢?”
蕾娜不好意思的撇過腦袋,不敢跟白夜的視線對視著,羞答答的說道:“也有那個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