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到這個卑鄙的神州留學生的威脅。
現在還想這個呢。
只能說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於是乎就託人找到了貞子的錄影帶,想要報復一下對方。
這個錄影帶找到的時候,對方已經乘坐著飛機回國了,在那邊也舉行了婚禮。
只不過這貞子的錄影帶說起來也慘。
對方把這個錄影帶寄到對方家的時候。
也就是對方那個所謂的青梅竹馬。
收到後,第一時間就扔到垃圾桶裡。
然後一個撿垃圾的老爺爺,將錄影帶撿回了家裡。
只不過那老爺爺裡家裡也沒有放映機甚麼,的再說那個時候都使用的光碟。
錄影帶?
能播放這玩意的真是少之又少。
就被打包賣給了垃圾站。
隨後被一隻垃圾站的小狗叼了出去,當成狗窩裡的裝飾品。
再到後來,這錄影帶又回到了垃圾站。
白夜找到這個錄影帶的時候,正好要送入焚燒爐裡。
不管怎麼說,在焚燒爐那高溫下,很快就可以進行物理超度。
與此同時。
白夜捏的那一雙繡花鞋正在發力把那個陰陽師整個家族的駐地全都籠罩了其中。
畢竟這個家族裡的人也不算是甚麼好鳥吧。
之前說過,對方家族養小鬼,要知道,強大的鬼怪需要痛苦的折磨,在極度不甘下,才有可能形成。當然,這種行為也可以人為干涉。
再加上這個陰陽師家族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
有了超凡力量,就有了高人一等的態度。
他們家族大多的傳承式神之類的,都是他們親手釀成的結果。
這個家族乾的事情嘛,也都是正常現象
誘拐無知少女墮落,監禁一些從農村裡走出來的少女。
畢竟少女們的怨氣倒是很大的,稍微引導一下就成功了。
幫助一些人,對著自己的商業對手下降頭。
還有看上對方妻子,用特殊的方法將對方留在人世,當著對方的面,對著的妻子還有女兒......
將對方一家子製成怨靈,到底是一家子成為的怨靈,那可不是1+1,等於二的關係了。
與此同時。
對方家族裡,所有人。
眉頭皺成一團,開始做起了痛苦的噩夢。
做著同樣的噩夢,那做著噩夢還能連貫起來。
應該說他們在同一個夢境裡面。
那個夢裡有一些紙人追著他們跑,被追上後就被直接吞噬掉。
在睡夢中發出一聲痛苦又一聲的哀鳴聲我
甚至他們還看到了自己禍害的一些女性,化作冤魂索命
並且發現自己學的那些能力根本不管用處。
只能逃跑。
在那一刻,所有的醜惡態度都嶄新了起來,拿著自家的人當盾牌。
那時他們在夢境裡的經歷在外界。
他們身上的精氣神全都匯聚在繡花鞋裡。
會死,但是不會是這個時候死。
得讓那些怨魂發洩完成後,進入輪迴之地。
不過這個折磨吧,大概也就幾年的時間,一些上年期的人。
估計也就幾個月的時間,或者是幾天他們就受不了。
至於這個家族,還能活下來幾個人?誰又知道呢?
因果迴圈,週而復始,這只是給出一個真相而已,可並不是甚麼正義。
說正義會遲到的,那只是遲到的真相,並不是遲到的正義。
不要總講正義會遲到,有的時候正義根本不可能來到你的面前。
一個普通人對於這個社會來說,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不管是在哪個國家,只要你手裡有的力量,你手裡才會有真相。
要知道,輿論這個東西可是很可怕的,尤其是會操縱輿論的某些人。
或者是那些拍攝影片,掐頭去尾的某些人,就是不讓人看到中間的真相。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這一天早上,白夜沒有在廚房裡見到蕾娜,只看得見對方放的那便當盒。
應該說蕾娜看到他就跑了,估計是昨天晚上說的話,刺激到對方。
雖然對方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是對於某種方面,是很害羞的。
在吃完早飯後。
白夜就被夏露露拉了出去。
白夜望著抱著自己手臂不撒的夏露露,摸了摸對方那柔順的白色秀髮,說柔聲道。
“夏露露,你這是要帶我去甚麼地方啊。”
芳乃夏露露笑眯眯的說道:“當然是一個好地方啊,白夜。”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這附近的學校。
雖然是學校,這裡的學生。
滿打滿算才100來人,不過這已經很好了,一個小鎮的學校,而且這個學校用原本的劍道場改的。
白夜看著眼前的學校,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帳忘記收了,隨即一想,過段時間再去收吧,臨走之前再收也不遲。
又望著身邊的芳乃夏露露。
“夏露露,你到底想甚麼?來學校幹甚麼呀。”
芳乃夏露露像一條狐狸一樣,湊到白夜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來玩我呀,以前的時候,你不是經常讓我穿上那原本在魔法學院的校服,隨便找一個高中甚麼的在對方上課的時候......”
白夜:“......”
頓時感覺到非常的無語,感情對方,這是來緬懷青春的。
雖然當時自己也不是甚麼好鳥,到了後面就差不多是放飛自我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自暴自棄,像一條鹹魚。
畢竟生活,就像強(jian)不能反抗,還不如享受。
芳乃夏露露身上的魔法光芒一閃,穿上了,跟對方學校同款的校服。
不得不說那一款校服穿在夏露露身上,還挺好看的。
日上三竿。
白夜跟腳部有些虛乏,滿臉通紅的芳乃夏露露終於回到了旅館裡。
芳乃夏露露跟白夜回來遭到了很多人的視線。
不過這樣的視線。
白夜也算是習慣了芳乃夏露露,根本沒往那地方想,現在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時間逐漸來到了下午。
白夜和陽之下葵兩人漫步在外面的街道上,走著走著,便走出了小鎮來到一片小樹林裡。
白夜望著眼前的小樹林,又望著身邊的少女:“葵,你在外面不怕蚊子咬嗎?要不要我們回旅店啊。”
陽之下葵笑眯眯的說道:“那不行,回旅店的話,豈不是沒那麼感覺了,還有白夜哥哥,難道你不想試一下嗎。”
白夜:“......”
沉默了片刻後。
白夜望著眼前的少女摸了摸對方的腦袋:“現在的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