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轉頭看向白夜,在水裡慢慢的移動著。
現在讓時間進行短暫的飛躍,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蕾娜穿著校服,一瘸一拐的從員工宿舍裡走了出來。
再走了兩步,慢慢的直起背部步,小聲的嘀咕道。
“跟我知道的根本不一樣啊,不是說都很短小嗎。”
“我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甚麼時候睡著的,又是怎麼回到房間裡的。”
來到了廚房,孩子早已準備好的便當,還有留下的早餐。
蕾娜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扯起一抹弧度,不管怎麼樣,她還是挺開心的。
又想到對方不久之後便要離開,自己也要離開這個國家,同時感覺到很失落。
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又想到剛才想的那些事情
然後在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給學校裡打了個電話,請了一個假。
至於現在的白夜,已經拿著早餐,來到了立夏她們的房間裡,挨個的喂著他們的早飯。
芳乃櫻並沒有多大的影響,還是一個人吃的早飯。
望著眼前被餵飯的幾人嘆了一口氣,嚴重閃過些許的羨慕的神色,不過也就是那樣了。
“你們倒好啊!要知道過兩天我得開車呀。”
隨後,望著白夜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的笑容:“白夜哥哥,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白夜望著眼前的芳乃櫻,稍微思考了一下:“要不我們去約會?”
芳乃櫻搖了搖頭,眼睛也變成死魚的形狀,戲謔道:“還是算了吧,我們都太過熟悉了,哪有甚麼純潔的約會啊。”
“不知道約會約會跑到哪裡去了,就像眼前這些阿姨們一樣,我還想休息兩天,緩一緩,年紀大了就是不太好。”
森園立夏剛剛喝下白夜喂下的一勺子粥,扭頭望向旁邊說風涼話的芳乃櫻。
沒聲好氣的說道:“你還年齡大了,身體年齡跟我們差不多,誰讓你當年觸碰那棵櫻花樹,被裡面強大的魔法影響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芳乃櫻聽到這話,也帶著幽怨的眼神望向立夏。
“你還有臉說這個,當年也是因為這個,我生長才那麼緩慢,要不然當年的話,我早就加白夜哥哥拿下了。”
葛木姬乃清咳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拿出了自己做長輩的威嚴。
“櫻,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還有你當時的思想為甚麼那麼齷齪呢。”
芳乃櫻站起身,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一旁,一步一步的來到了白夜背後,非常親涅的趴在了白夜的肩頭上。
笑嘻嘻的望向了自己的姑奶奶葛木姬乃。
“我親愛的姑奶奶呀,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現在你的年齡才十幾歲啊,更別說你轉世重生了,我們雖然有關係,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了。”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教訓我嗎?如果真按照輩分上來算的話,你好像得叫我些甚麼吧”
葛木姬乃緊咬著紅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畢竟對方說的沒錯,的確算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了。
按照輩分上來講的話,自己還得教對方一些甚麼。
一旁的江戶川四季,還有其她人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戲。
立夏等人這一天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再加上這關係,直接挑明瞭,雖然眾人身體虛弱不堪。
在某些有心之人的引導下,稍微開了個小派對。
至於蕾娜嘛?請完假後就回到了房間裡,原本想等一會兒出去找白夜來著,閉上了眼睛,很快就進入休眠狀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方畢竟算是一個普通人,遇到一些帶能量的東西,雖然的能量十分的柔和
得需要稍微吸收一下,雖然能量會流失%,甚至那個無小數點在無限延伸。
但是得到的那一部分的饋贈,就能全都補回來。
至於立夏等人嘛,雖然也是那個原理,要知道,之前在露營裡,再加上時間法陣。
白夜覺得那個時間法陣不太好,稍微修改了一下,她們已經跳過了那個過程。
身體上的疲憊跟心靈上的疲憊不太一樣。
當天晚上,蕾娜睜開了眼睛感覺到精力非常的充沛,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然後偷偷的來到了樓上旅館的房間,才發現周圍沒甚麼人好。
輕輕的敲動了一下房門,在房門開啟後便溜了進去。
有人歡喜有人愁。
鞍馬小春可是感覺到非常的懊惱,這幾天一直蹲守在旅館門口。
或者一些關鍵的部位,都沒有蹲守到白夜的人。
感覺到有些懊惱,早知道在星期六的時候就,下手為強好了,到時候聯絡對方,還有甚麼理由?
隨後又想到了停業兩天的,蘆花姐,雖然生病了兩天。
兩天後能看到對方容光煥發,好像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帶著一股說不明道不清楚的感覺。
那種感覺,好像覺得蘆花姐,突然長大了一樣。
這是鞍馬小春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好像加了對方的聯絡資訊啊。
整個人便愣在了原地,雙眼無神的望著,自家的天花板。
感覺到非常的懊惱,自己竟然將這如此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立刻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傳送了過去。
此時的白夜拿著手機,望著手機上的來信,手指在手機上快速的觸動著回覆了兩個字:“好啊。”
將這簡訊回覆過後,輕輕的將手機放在一旁。
望著眼前的摸了摸金色的小腦袋。
蕾娜看了白夜一眼,又慢慢的低下了頭。
時間悄然流逝。
來到了第二天。
白夜本來是想找立夏等人度過,寂寞難耐的上午時間。
不過,昨天稍微有點過火了。
除了芳乃櫻還有立夏能夠活動其她人,還在躺屍的狀態。
本來白夜主動提出照顧夏露露等人,遭到眾人的聯合反對。
此刻,白夜站在旅館的門口,望著眼前的旅館的老闆鞍馬玄十郎。
輕聲問道:“你有甚麼事情嗎?老闆。”
鞍馬玄十郎內心裡有些糾結,又想到小鎮要面對的災難,剛想要開口說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