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夜感覺到對方的腦回路非常的新奇。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剛開始的時候就對我動手,我也沒說甚麼,要是你再繼續的話,我就要動真格兒的了。”
煌坂紗矢華,這時一腳踹了出去。
對此,白夜伸手就抓住煌坂紗矢華的腳踝。
煌坂紗矢華,瞬間感覺到一陣巨力的傳來。
開始在空中開始旋轉起來。
那個模樣,類似於巴薩卡甩狗哥時候的場景,尖銳的叫聲立刻響徹了整個空間。
然後因為速度過快,導致大腦缺氧,休克叫聲漸漸漸的停止了。
此刻正在上課的姬柊雪菜,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扭頭看見外面發現並沒有甚麼,轉過頭,注意力又集中在講臺上面。
煌坂紗矢華已經陷入昏迷當中,也是因為這剛才的原因,渾身的骨骼處於脫臼的狀態,換而言之,對方一動也不能動
白夜看著眼前,差一步就要裝進棺材的煌坂紗矢華。
抬起腳就給了對方一腳。
煌坂紗矢華身上的骨骼甚麼的,迅速恢復原位。
不過還是處於昏迷的狀態。
過了一段時間等煌坂紗矢華,再次醒來的時候。
然後就聽到了金屬落在地上的聲音,向著聲音望去。
白夜拿著之前打碎的,六式重灌降魔弓“煌華麟”正在玩拼圖遊戲。
扭頭望了過去對上煌坂紗矢華的視線。
“喲,醒啦,身體素質還不錯嘛,才過去一個小時就醒了。”
煌坂紗矢華,想起剛才的經歷,手腳並用的向後退了幾步,正好撞在天台的,圍欄上面。
白夜看著對方的反應,笑道:“不要這麼警惕嘛,我也不會對你做些甚麼。”
緊接著隨手一揮。
剛才這用來玩拼圖遊戲的,六式重灌降魔弓“煌華麟”,再次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並飛到,煌坂紗矢華的面前。
白夜轉身向著樓道口走去,背對著對方揮了揮手:
“少女啊,我們有緣再見,還有下一次別隨便出手了,其他人,可沒有有我這種好脾氣的。”
煌坂紗矢華,冷著一張臉,看著白夜離去的背影,感覺對方非常的討厭。
藍羽淺蔥此時跟往常一樣,揹著書包離開了學校。
在走了沒幾步後,就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白夜。
白夜手裡拿著鮮紅的玫瑰,面帶微笑的揮了揮手。
“喲,好久不見了,我還記得你以前說過,要讓我迷上你,然後一腳把我踹了那。”
藍羽淺蔥單手插著腰,驕傲的抬著下巴:“當然,我現在還是這麼想的。”
白夜呵呵笑道:“是嗎?要不要找個地方?我們單獨談談?想必你有很多疑問吧。”
藍羽淺蔥:“是啊,我當然有很多疑問啦,還有當年你死的事情,正好我家就在這裡,你跟我來吧。”
片刻過後。
在藍雨淺蔥家裡。
藍羽淺蔥從廚房裡走出,拿著兩杯烏龍茶,分別放在白夜,還有自己的面前。
請不要誤會甚麼,這只是非常普通的烏龍茶。
並不是那種,伏特加加威士忌混合起來的,可以點火的烏龍茶
藍羽淺蔥,雙手抱在胸前,翹起二郎腿:“可以說一下,現在的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嗎?還有當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夜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藍羽淺蔥摸著下巴點頭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原來這個世界的你的確是死了,你又從別的世界重生了。”
白夜有些詫異:“難道你就不懷疑我說謊嗎。”
藍羽淺蔥雙手抱在胸前:“當時葬禮上我可是親眼看到你的屍體。”
“別的不談,我們談談另一件事。”藍羽淺蔥從話音一轉,眼神也變得非常的凌厲,雙手撐在眼前的桌子上。
如果普通人看的話,有可能會給帶來一種壓迫感。
不過對於白夜而言,也就是那樣了
“這過去好幾天,這幾天你都在幹甚麼?為甚麼不來見我?還有那月老師請的那幾天假難道你們......”
白夜也沒有瞞著對方:
“淺蔥,跟你想象中的一樣。”
在得知這件事藍羽淺蔥臉上有點不太好。
滿是醋意的說道:“你還找我幹嘛?你還不如去找你的那月老師呢。”
白夜沒說甚麼,只是無奈一笑。
拿出了一個錄影機,放到藍羽淺蔥的面前
“你看一下,看完再發表一下言論。”
藍羽淺蔥臉上露出狐疑之色,是這樣的,錄影機拿了過來,開始了錄影機的回放。
在播放完成後將錄影機,放在桌子上,眯著眼睛說道:“這錄影裡的兩個女孩是誰?其中一個為甚麼長的跟我那麼相像。”
白夜摸著腦袋:“那個,那兩個是我的女兒,其中一個還是你的。”
聽到這話。
藍羽淺蔥,直接呆住了,瞳孔立刻收縮,嘴巴張大。
“啊~!”
白夜安慰道:“不要驚訝,你看到影片裡那個金髮穿著白色大褂的少女,正是我和你的女兒啊。”
“她們透過特殊的裝置,從未來來到了現在,當天又回去了。”
“白夜,你想要幹甚麼?”藍羽淺蔥這時回過神來,臉頰上帶著兩抹羞紅,聲音裡有些害怕,還帶著略微的期待道。
白夜看著對方的如同扇形計算圖的表情,但是手摳了摳臉頰,眼神向著一邊飄去。
“淺蔥,你能不能做一下臉部管理,我現在都能看出你心中在想些甚麼,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
藍羽淺蔥見自己心思被戳破,那張俏臉就像煮開水一樣,變得通紅了起來。
咬著一口銀牙,心裡一橫,雙手插在腰間,猛然站起身。
“白夜,你到底是不是那個男人了,未來的女兒都來到現在了,你是個男人的,跟個準話,或者拿著鮮花給我求婚。”
就在這時,房間間裡的電光閃動,這那閃耀的電光消失
零菜,卷蔥,兩人分別出現在房間裡,當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零菜在注意到白夜時候,揮舞著小手,滿臉氣憤地喊道。
“白夜,你這個傢伙好卑鄙啊,你竟然錄影了,我回去後就被雪菜,拿著降魔槍追著跑。”
萌蔥伸出手揮了揮:“年輕的媽媽,你好啊,看樣子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藍羽淺蔥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兩人,尤其是另外一個扎著側馬尾的少女。
白夜這時站起身:“今天晚上我還有一個宴會,要跟那月參加。”
零菜一蹦一跳的來到白夜面前,高舉著小手:“白夜我也要去,是不是要教訓那個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