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伸手就在零菜的腦袋上一敲:“沒事,別瞎添亂,從這裡住幾天再回去吧,估計對方氣就消了。”
“我知道了,白夜。”零菜略微失望的低著頭。
藍羽淺蔥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
萌蔥來到藍羽淺蔥的身邊,伸手揪了揪對方的衣服,輕聲說道。
“媽媽,零菜那個傢伙你不用擔心。”
隨著話音落下,零菜猛然抬起頭來。
“白夜我去,找雪菜好不好啊?他看到我肯定會非常震驚。”
“回去也得捱打,還不如去找現在的雪菜醬跟對方好好玩玩。”
白夜沉默了片刻,從心中想到。
自己這個女兒看來是一個樂子人了。
還是在作死道路上走的越來越遠的,樂子人啊。
難道不明白,未來的雪菜為甚麼拿著降魔槍追她嗎?
懂不懂得因果迴圈這一條?
白夜嘆了一口氣:“如果你想去就去好了,不過我事先提醒你,不要做的太過分。”
零菜豎起了大拇指,放心吧,白夜我絕對不會做的過分的,另外。
零菜伸手做出搓手指的動作:“能不能給我們一些錢啊?我們沒有生活在這個時代的錢。”
白夜隨手一搓,搓出了兩張黑卡,分別丟給了萌蔥,還有零菜。
“這兩張卡,這幾天你們拿著吧,也別想去未來拿著這張卡刷,這張卡也就是夠你們這幾天用的。”
遠坂高興的零菜。
本想回到未來後,拿著這張黑卡到處大買特買來著。
咋一聽白夜這麼說,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白夜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然後扭頭看向一邊:“淺蔥,兩個傢伙,暫時麻煩你們了。”
藍羽淺蔥,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兒搖了搖頭。
“不麻煩,我還有一些事想要問一下她們。”
白夜向著前方走了幾步。
來到藍雨淺蔥的面前,拿著一枚戒指拉起對方的左手,戴在無名指上,並說道。
“戒指先給你了,至於鮮花?過幾天我再給你補上,你看行不行。”
現在的藍羽淺蔥,完全沒有聽到白夜說的這句話注意力集中在,左手無名指上那一枚平平無奇的戒指上了。
就算白夜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回過神來。零菜湊到萌蔥身邊,小聲的說道:
“萌蔥,淺瞳阿姨以前是這個樣子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萌蔥雙手抱在胸前:“我媽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另外一邊。
白夜換上了一套,平平無奇的西裝,便來到了港口處。
看著身穿,類似於哥特蘿莉式禮服的南宮那月。
白夜開口說道:“那月醬,不錯非常適合你,要不今天晚上我們。”
南宮那月冷著一張臉:“你這個變態色狼,不要總想那些事,好不好。”
白夜聳了聳肩,嘴角微微的勾起:“這也不怪我呀,都怪那月醬,你現在太誘人了。”
“油嘴滑舌,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雖然這句話看上去,帶著某種討厭的意味,南宮那月說話的語氣,還有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表達的意思,可不是那樣的。
兩人迅速的上到了船上。
很快,有人帶領著兩人來到了宴會大廳。
對於船上舉辦的宴會,白夜感覺到非常的無聊。
無聊的直打哈欠。
正在跟其他人社交的迪米托里葉·瓦托拉。
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南宮那月,看著對方帶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前來。
感覺到非常的有意思。
這眼前的幾人說道:“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緊接著頭也不回的邁開腳步,向著南宮那月走去。
剛才跟迪米托里葉·瓦托拉,談話的幾人立刻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們是弦神島的議員,也跟眾多魔族接觸過。
但是跟戰王領域的公爵接觸這可是第一次。
這可是譽為最接近真祖級吸血鬼的吸血鬼。
他們這些人也感覺到壓力倍增。
南宮那月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迪米托里葉·瓦托拉,發出沒有一絲任何感情的聲音:
“蛇夫,你想要幹甚麼。”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搖了搖頭,又無奈的攤開雙手。
“我可沒想做甚麼,只是想跟你身邊的這位認識一下而已。”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手放在胸前,微微的向前鞠躬。
“你好,這位不知名的先生我是戰王領域的公爵迪米托里葉·瓦托拉。”
白夜再次打了個哈欠,語速慢悠悠的說道:
“你叫我白夜就好了,對了,你帶回啥來的那些小玩具,還有那些,獸人我都給你消滅了。”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面色突然一僵,雙眼立刻變成血紅色,瞬間燃起了戰意。
在看到面前的時,發現人已經消失不見,耳邊傳來這麼一句話。
今天不想打架。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就感覺自己的肩膀遭受了兩下重擊。
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還自己身體裡的眷獸,也被在這重擊之下被打了回去。
嘴角處還露出了一絲鮮血。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之中,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們只看到。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正在交談的時候,不知為何跪了下來。
......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不動聲色的抹去了嘴角上的血跡。
然後又慢慢的站了起來,第一時間看著南宮那月跟白夜的背影。
臉上有種陰沉不定,更加的是興奮,沒想到失去第四真祖的弦神島上竟然還有這種高手,那種完全壓倒性的力量。
讓他感覺到非常的興奮。
興奮是興奮,但是他也不是沒腦子的生物,對方顯然就是手下留情了。
至於船艙裡的那些黑死皇派,本來是想帶著那些眾神的兵器來找點樂子的。
所以是那些傢伙死不死關他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