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四真祖的消失。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此刻,正在跟南宮那月,在一個寬敞的會議室裡交談。
南宮那月雙手抱在胸前,毫不客氣的說道:“你來這裡幹甚麼?第四真祖,已經不是第四真祖了。”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空虛的魔女,我知道第四真祖不在了,我只是來度假旅遊的,不用那麼緊張。”
南宮那月冷哼一聲:“我不信戰王領域的公爵,會來這個小小的弦神島。”
“我可是聽說你可是輸給了那些少女們,你來這裡是追求第四真祖的力量吧。”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搖搖頭,言語輕浮的說道。
“你真是誤會我了,現在第四真祖的力量還不知道去哪裡,我上哪裡追求第四真祖的力量。”
南宮那月冷著一張臉:“你既然這麼說,你的目的已經暴露了,還是為了追求第四真祖。”
迪米托里葉·瓦托拉,嘴角勾起:“算是這樣吧。”
“今天晚上我舉行宴會,希望空隙的魔女,你能大駕光臨,如果有男伴的話,你可以帶你的男伴來。”
“不過我可沒聽說過空隙的魔女談過戀愛啊。”
南宮那月聽到這話,眼神有些陰晴不定。
“這個傢伙,我看你是皮癢癢了,不是讓我找男伴嗎?我那我去給你找個看看。”
緊接著。
南宮那月拿出了一個特製的手機。
給白夜打了過去。
此刻,白夜正站在彩海學院不遠處的一座樓頂上。
看著某人用式神,觀察某人的情景,對方的嘴角還留下了不幸的淚水。
白夜伸手在口袋裡拿出了另一個特製的手機,看著上面的資訊,接通了電話,貼在了耳邊。
“有甚麼事嗎?那月醬,難道肚子又餓了。”
南宮那月直接明瞭的,說他沒甚麼事,今天晚上陪我參加一個宴會
白夜這邊掰了掰手指頭:“好的,我明白了,要不要我把那個傢伙教訓一頓?達成宇宙的塵埃。”
南宮那月沉默的片刻:“還是算了吧,如果對方挑釁的話,教訓他一頓就好。”
白夜:“這麼說的話,我把對方船裡帶的東西都給摧毀了沒事吧。”
南宮那月聽到白夜的通訊,你這是甚麼意思?對方還帶著甚麼東西來這裡嗎。
“也沒甚麼東西。”白夜輕描淡寫的說道:“也就是那些所謂的眾神的兵器,一些魔法結合的自動機器人而已。”
南宮那月聽這話,便明白對方帶甚麼東西來了。
“那東西你摧毀了吧?留著也是麻煩,我可不想增加我的工作量。”
白夜:“ok放心吧,那月醬,絕對會摧毀的,乾乾淨淨的,連一絲灰塵也絕對不會剩下,不過我還挺期待那月醬你穿禮服的樣子,就是可惜了,如果沒簽訂契約就好了”
南宮那月眉頭輕挑:“白夜,這傢伙又在嘲諷我。”
白夜坐在水塔上,翹著二郎腿:“我可沒有嘲諷你啊,我這是認真的,如果你自然成長的話。”
“以我目測的情況來看的話,肯定長的前凸後翹的,一隻手絕對握不過來。”
南宮那月:“你這個傢伙,狗嘴裡還真吐不出象牙,那麼喜歡大的嗎。”
“算了,今天晚上一定要來,我讓那個傢伙看看,甚麼叫做找不到男朋友。”
緊接著,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傳來。
白夜看著眼前的手機搖了搖頭,並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裡。
然後扭頭看向身後,看到了一個羞憤交加的少女。
“我說你這個傢伙還挺禮貌的,不過你拿著那把刀,想要幹甚麼,不會想把我幹掉吧。”
煌坂紗矢華手裡拿著刀,不斷的顫抖著,滿是羞澀的說道:“你這個傢伙,到底在這裡待了多長時間。”
白夜聳了聳肩,攤開雙手:“我一直都在啊,你一來到這裡就把式神放了出來,沒注意到,怪我咯。”
煌坂紗矢華,聽到白夜這麼說,大腦裡一根弦突然斷掉了。
似乎失去了理智一樣,大聲喊道:“我把你殺掉,我就去自殺。”
白夜聽著這怪異的發言,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還真是很自信啊,你就這麼自信,能夠幹掉我?”
煌坂紗矢華,根本沒有理會白夜說的話,雖然對方也是獅子王機關培育的靈媒。
總體而言,對方也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
拿著那一把刀就劈了下去,白夜伸出了手指點在了刀上。
然後屈指一彈,六式重灌降魔弓“煌華麟”
蜘蛛網般的痕跡瞬間蔓延至整個刀身,然後瞬間破碎。
煌坂紗矢華這時也冷靜了下來,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碎片。
白夜笑眯眯的說道:“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你到底是甚麼人。”煌坂紗矢華反而擺出了格鬥術的姿勢。
對此,白夜並沒有感覺意外。
畢竟眼前這個傢伙因為小時候家暴的原因,患上男性恐懼症的,和一般的男性恐懼症不一樣。
對方,會第一時間解決靠近自己的男性,就算是上司的電話也不接。
白夜輕笑一聲:“我只是一個,一般的普通市民而已。”
煌坂紗矢華,這個時候一腳踢了過來。
“你這個傢伙在說謊,普通的一般市民怎麼能碎掉獅子王機關製作的 六式重灌降魔弓“煌華麟”。”
白夜雙手插在兜裡,一個側身輕鬆的躲過這一角,並回答道。
“誰知道呢?有可能你手裡的這是假冒偽劣產品,我就這麼輕輕一彈就碎掉了。”
“既然不說的話,我只能把你拿下,用另一種方式讓你說出來。”煌坂紗矢華反而變得更加猛烈。
雖然對方的攻擊看樣子非常的猛烈。
白夜,全都非常輕鬆的躲了過去,並對其回應道。
“獅子婚姻介紹所,光訓練本事了,不訓練腦子嗎?你應該明白我們的實力之差吧。”
煌坂紗矢華,再踹出一腳後,穩穩的站在石地上。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也知道我想逃,絕對逃不了的,還不如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