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挑了挑眉,帶著一股傲氣說:“你看我這像是有事的人嗎?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現在可就得負責養我一輩子咯。”
“對不起,我……我……”姑娘還是緊張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結結巴巴的。
“你還說你呢!你一個女孩子騎這麼快,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何雨棟一臉不高興地說道。
他此刻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差點就被撞得狼狽不堪,能開心嗎?
這時,姑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後面有幾條狗在追我,我不得不騎快點。”
姑娘話音剛落,巷子拐角處就傳來了陣陣激烈的狗吠聲。
“汪汪汪……”
那兇狠的狗吠聲表明這些狗不簡單,而且還不止一條。
突然間,從巷子口竄出了三條大狗,黑的、白的、灰的都有,個頭都挺大,齜牙咧嘴地流著口水。
“完了完了,真被狗追上了!”何雨棟大喊一聲。
看到這種情況,何雨棟一把搶過旁邊姑娘手裡的腳踏車,說:“別磨蹭了,快坐我後面,趕緊跑。”
姑娘哪敢多想,她最怕狗了,立刻聽從何雨棟的話,爬上了腳踏車後座。
何雨棟穩住車子,用力一蹬,腳踏車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姑娘以前從沒騎過這麼快,嚇了一跳。
慌亂中,她趕緊雙手緊緊抱住何雨棟的腰。
兩人騎著車狂奔,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甜蜜的小情侶。
不過,他們身後還有三條大狗緊追不捨,這畫面顯得有些狼狽。
何雨棟已經騎得夠快了,但那三條狗還是窮追不捨。
看著這種情況,何雨棟疑惑了:這三條狗怎麼一直追著他們不放呢?
於是他回頭看了姑娘一眼,說:“你是不是得罪這幾隻流浪狗了?它們這是要跟我們到底嗎?”
姑娘嚇得不行,抱著何雨棟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剛下班準備去家訪,走到路邊就看見這三條狗,它們一見到我就追,我也一頭霧水。”
聽到這話,何雨棟徹底無語了。
難道這幾隻狗也看上這姑娘了?
但現在顧不上想這些,最重要的是趕緊甩掉這三條狗。
何雨棟騎著車在像迷宮一樣的衚衕裡左轉右轉,結果不小心拐進了一條死衚衕。
前面沒路了,後面又有狗追,何雨棟簡直要瘋了。
他忍不住罵道:“媽的,真是倒黴到家了,喝涼水都能塞牙,前面居然沒路了。”
坐在後座的姑娘聽見這話,更加慌了。
她焦急地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
眼看著三隻兇狠的大狗已經把他們逼進了死衚衕。
那個坐在腳踏車後座的姑娘,緊張得要命,臉上寫滿了恐懼。
何雨棟索性把車橫過來,來了個漂移,然後猛地剎車停了下來。
哎喲,這位美女看到何雨棟在這緊急關頭居然敢停車,臉上寫滿了驚訝。
她連忙問:“你怎麼停下來了?”
何雨棟馬上回答:“前面沒路了,只能拼了,不就三條狗嘛,怕甚麼,你放開我,我來解決它們。”
這時,美女才意識到自己還摟著何雨棟呢,有點害羞,趕緊鬆開手,說:“對不起,連累你了。”
何雨棟擺擺手,“別提了,現在甚麼也別說了,你快躲一邊去。”
這姑娘本來就怕狗,一聽這話,立刻跑到旁邊,提著她的布袋子,眼裡滿是慌張。
就在這時,那三條黑白灰的狗已經追到了何雨棟跟前,一個個趾高氣揚的,叫個不停。
其實就三條狗,何雨棟心裡也不太怵。
就是覺得跟狗打架有點跌份兒。
現在這死衚衕裡,他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
何雨棟鼓起勇氣,大喊一聲:“走開!”
那三條狗雖然聽不懂,但看他那兇巴巴的樣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可沒過多久,三條狗又叫了起來,兇得很。
“給臉不要臉!”何雨棟皺著眉說。
他本想用美女的腳踏車砸狗,但想想不靠譜,砸壞了還得賠錢。
正好,他看見不遠處有堆柴火,應該是有人臨時放的。
二話不說,他抄起一根粗柴火就朝一隻狗砸去。
“嗖——”
他動作還挺瀟灑,柴火也砸得準。
“砰!”
那隻叫得最響、最囂張的灰狗被砸中了前腿。
“嗷嗚——”
灰狗疼得直叫,看著可難受了。
就這麼一下,灰狗嚇得掉頭就跑,一瘸一拐地逃了。
另外兩隻狗見同伴跑了,也不敢待了,轉身也溜出了巷子。
畢竟,何雨棟太猛了,它們搞不定。
就算是動物,也知道誰是硬茬子,不好惹當然就跑。
何雨棟站在那裡,看著三條狗都跑了,冷笑一聲,滿臉不屑:“這才一下就把你們嚇跑了?真沒勁兒。”
他這得意樣,完全忘了自己剛才也被狗追得滿頭大汗。
遠處的姑娘看見何雨棟趕跑了三條狗,也鬆了口氣。
從被狗追開始,她心跳就加速,緊張得要命。
一個漂亮的姑娘走到何雨棟面前,感激地說:“先生,剛才真是太謝謝您了,要不是您,我今天就慘了。”
何雨棟這才仔細看了看她,發現這姑娘不僅長得漂亮,還很有氣質,說話也溫柔,不像別人那樣直接喊“同志”。
人家這麼客氣,何雨棟也笑了:“沒事,小事一樁。”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肉香味,奇怪地問:“你包裡裝的甚麼好吃的?”
姑娘顯得有點詫異,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問。
她搖了搖頭,說:“沒裝甚麼東西,就是些課本筆記,還有我晚上剛買的小籠包,打算拿回家當夜宵呢。”
何雨棟一聽就明白了,難怪那些狗追她追得那麼緊,原來是包子的香味把它們給引來了。
姑娘聽了這話,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說:“早知道就不買肉包了,買素的好了。”
說著,她從小布包裡掏出一個飯盒開啟,裡面果然裝著兩個熱氣騰騰的小籠包。
姑娘把飯盒遞給了何雨棟,說:“今天你幫了我,也沒甚麼好感謝你的,這兩個包子你就拿去吃吧。”
看著姑娘真誠的樣子,何雨棟也不好意思拒絕。
再說,他騎了一路車也確實餓了,於是拿了一個包子說:“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咬了幾口,何雨棟點了點頭:“嗯,味道還真不錯。”
他用手擦了擦嘴,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好了,今天算是認識了,我該回家了,再見。”
姑娘連忙喊住了他:“等等,先別急著走。”
何雨棟轉過身來:“還有甚麼事?”
姑娘猶豫了一下,問:“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呢?”
何雨棟回答說:“我叫何雨棟,你呢?”
姑娘答道:“我叫冉秋葉,在附近的學校教書。”
“冉秋葉!”何雨棟愣住了。
他沒想到會這麼巧,竟然在這裡碰到了冉秋葉。
在何雨棟心裡,冉秋葉一直是個既漂亮又溫柔、還有文化修養的女子。
他甚至幻想過他們見面的情景。
現在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他倆相遇也是早晚的事。
只是這見面的情景,比他想象的還要尷尬。
看著何雨棟一臉驚訝的表情,冉秋葉好奇地問:“怎麼啦?我名字有甚麼不對嗎?你這表情好奇怪。”
何雨棟慌忙擺手,笑著說:“沒事,冉老師,您名字可好聽了。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您。”
本來他還急著回家,現在倒也不急了。
他看著冉秋葉,嬉皮笑臉地說:“冉老師,正好有個事想問問您。
我家鄰居有個孩子叫棒梗,今天要來你們學校上學,不知道他到沒到學校呢?”
何雨棟心裡清楚得很,這個棒梗以後肯定會歸冉秋葉管教。
所以他特意找了個藉口跟她多聊幾句。
說實話,在《晴滿四合院》的故事裡,他最喜歡的就是冉秋葉了。
提到棒梗,冉秋葉馬上說道:“我今天正打算去家訪呢,就是去找他家長。
這孩子第一天上學就惹事,跟同學打架,把人給打傷了。
我得跟他們談談怎麼教育。”
她停頓了一下又問:“你是他家鄰居吧?太好了,能帶我去他家嗎?我這是第一次去,路還不熟呢。”
“行!”何雨棟爽快地答應了。
然後他摸了摸鼻子,說:“不過您得騎慢點,我在後面跟著,怕追不上。”
冉秋葉連忙回應:“咱們都有腳踏車呢,還走甚麼路?你載我一程唄,快點行不?我還得趕緊去那個被打孩子的家裡看看,時間挺趕的。”
何雨棟見冉秋葉這麼說,也不好再推辭。
其實剛才那句話他是故意逗逗她的。
要是她不願意,他也不會太難過。
但現在既然答應了,載著個大美女騎車,確實挺帶勁的。
沒一會兒,他就載著冉秋葉往四合院的方向騎去。
不過這次他騎得很慢,就像散步一樣悠閒。
冉秋葉穿著裙子,側坐在後面抓著車座,沒像之前那樣把手搭在他腰上了。
這讓他心裡稍微有點失落。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四合院門口的小巷子。
何雨棟說:“前面就是咱們住的地方了,快到了。”
這時候冉秋葉急忙說:“要不就在這停吧,你下來走兩步。”
“為甚麼呢?”他挺納悶的。
坐在後面的冉秋葉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要是被你們院子裡的人看見了,怕他們誤會甚麼。
畢竟我是棒梗的老師,這事挺尷尬的。”
何雨棟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真不該多嘴提醒冉秋葉前面是棒梗家。
載著美女騎車多自在呀,現在倒好,還得讓美女下車走路,自己也得走一段。
冉秋葉接過腳踏車後說抱歉讓他走路,何雨棟笑著說不礙事,習慣了。
他看著冉秋葉騎車遠去的背影,那優雅的姿態讓他心裡一陣盪漾。
自從來到這個時代,他見過不少女人,但像冉秋葉這樣讓他心動的還真沒幾個。
到了四合院門口,冉秋葉下了車走進去,何雨棟也跟著進了院子。
剛走到院子裡,就看見冉秋葉正和秦淮茹說話呢,棒梗奶奶還給她倒了杯水。
小當在院子裡玩,新生的槐花還在搖籃裡。
棒梗站在秦淮茹身邊,低著頭不說話。
秦淮茹看見何雨棟進來,問他怎麼來了。
何雨棟說沒甚麼事,就是來看看槐花,誇她長得可愛。
他邊說邊走到槐花身邊逗弄著,其實他是衝著冉秋葉來的。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向冉秋葉那邊,剛好冉秋葉也正朝他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時,何雨棟眨眨眼,像是在傳遞甚麼訊號。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冉秋葉的臉微微泛紅,她有點不好意思跟何雨棟打招呼。
畢竟剛才被狗追的事情挺丟人的,而且她是來找秦淮茹談事的,於是趕緊轉移視線看向秦淮茹。
“棒梗媽,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件事想告訴你。”冉秋葉說道。
秦淮茹還不知道棒梗在學校打架的事呢。
於是她笑著回應:“冉老師,您能來家訪,真是太好了。
有甚麼事您直說就行。
棒梗才第一天上學,往後還得麻煩您多多關照呢。”
冉秋葉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棒梗既然做了我的學生,我肯定會盡心盡力教他。
但今天剛開學,他就和同學打起架來,還把同學的頭給打破了。
這可不是小事,所以我特意來跟你說說。
另外,被打傷的同學家長下午會來學校,雖然孩子傷得不重,但他們要求賠償醫藥費。”
“甚麼?!”秦淮茹一聽這話,不由得大聲叫起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向乖巧的兒子,第一天上學就和同學打架,還傷了人。
這事真讓她火冒三丈。
她瞪著棒梗,嚴厲地質問道:“棒梗,到底怎麼回事?第一天上學就打架?”
棒梗低著頭,一聲不響。
秦淮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抓著棒梗的手晃了晃,大聲訓斥:“說話呀,啞巴啦?”
說完,她還抬起手,在棒梗屁股上狠狠打了幾下。
棒梗雖小,但硬是沒掉眼淚。
站在一旁的冉老師見狀,連忙說道:“棒梗媽,教育孩子不能靠打,有話好好說,動手可不對。”
秦淮茹擺擺手說:“沒事,冉老師,這小子皮得很,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
此時的秦淮茹氣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