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冉秋葉的面,她直接教訓了棒梗,然後對冉秋葉說:“冉老師,您在學校得多幫我管管棒梗,我每天都要上班,實在沒空管他。”
冉秋葉有點尷尬,勸道:“棒梗媽,教育孩子還是要以引導為主,儘量別動手。”
秦淮茹在冉秋葉面前還算給面子,點點頭答應:“行,聽您的。”
可沒想到,這時候棒梗突然開口:“媽,上學不好玩,我不想上學了。”
本來就一肚子火的秦淮茹一聽這話,徹底怒了。
她沒再多說,直接站起來,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怒吼道:“你小子胡說甚麼呢?不想讀書了?我辛辛苦苦賺錢,好不容易把你送去學校,你現在說不想念了?你是不是成心氣我呢?”
說著,秦淮茹從旁邊拿了一根木棍,準備打棒梗。
棒梗可不傻,哪會乖乖捱打。
看到秦淮茹手裡的木棍,轉身就跑進了院子。
秦淮茹一邊追一邊喊:“別跑!小兔崽子,你還敢逃?今天要是不教訓你,我就不配當你媽!整天就知道惹事。”
坐在旁邊看熱鬧的冉秋葉,看著這對母子像玩追逐遊戲一樣,也只能乾著急。
她搖了搖頭,站起來對秦淮茹說:“棒梗他媽,我得去看看那個被打的同學,他爸媽說要你們賠十塊錢醫藥費,這事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甚麼?十塊錢!”秦淮茹一下子驚呆了。
棒梗上學那會兒,秦淮茹找何雨柱借了五塊錢。
這回這小搗蛋鬼又闖禍,要賠十塊,這對本就拮据的他們家來說,可真是天文數字。
回過神來,秦淮茹連忙對冉秋葉說:“冉老師,十塊太多了,您也知道我家的情況,能不能跟那孩子家長商量下,少賠點?小孩子間的打鬧,別搞這麼大了。”
冉秋葉也挺為難,點點頭:“好吧,棒梗媽,我會盡力去說,但成不成就不一定了。”
說完,冉秋葉擺擺手:“那我先走了,記得別打孩子哦。”
“好的,冉老師,我聽您的。”秦淮茹答應著。
這時,何雨棟在不遠處也站了起來,走到秦淮茹面前:“秦姐,你繼續管教棒梗吧,我去送送冉老師。”
秦淮茹正想找棒梗算賬,聽這話就點了點頭:“行,雨棟,那就拜託你了。”
“不客氣。”何雨棟笑了笑,走到冉秋葉身邊:“冉老師,走吧,我送您出去。”
兩人對視一眼,冉秋葉心裡有點怪怪的,以前見過,現在卻裝不認識,挺尷尬的。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讓何雨棟送她。
何雨棟送冉秋葉走出四合院。
到了外面,冉秋葉對何雨棟說:“雨棟,謝謝了。”
何雨棟撓撓頭:“謝甚麼呀?”
冉秋葉微微一笑:“謝謝你沒把今天被狗追的事說出去,不然在學生面前多沒面子。”
冉秋葉是老師,形象很重要。
何雨棟聽了這話,笑著回答:“我還以為甚麼大事呢,這有甚麼。
我不說,你也別說,咱倆知道就好。
你要說了,我也丟人。
來,咱們拉鉤,保密哈?”
說著,何雨棟先伸出小拇指。
冉秋葉愣了一下,也伸出右手小拇指和他拉鉤。
約定好保密後,冉秋葉說:“哎呀,不早了,我還要去另一個同學家,你別送了。”
已經拉鉤了,何雨棟就沒再多說,點點頭:“行,那你去忙吧。”
“嗯!”
冉秋葉騎車朝衚衕口騎去。
何雨棟看她走遠,轉身回秦淮茹家。
到小院時,何雨棟看見秦淮茹正拿著木棍追棒梗。
棒梗雖小,跑得倒挺快,秦淮茹根本追不上。
何雨棟見狀說:“秦姐,你追不上兒子,要我幫忙不?”
秦淮茹因為棒梗闖禍還得賠醫藥費,正一肚子火:“好嘞,雨棟,幫我逮住這小子,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何雨棟早就看棒梗不順眼了。
這小子整天不幹正事,盡做些偷摸的勾當,才上了幾天學,就學會動手打人了。
更別提他還老坑害自己親大哥。
於是,何雨棟笑嘻嘻地說:“行嘞,這事包我身上了!”
看著還在那兒撒腿跑的棒梗,何雨棟看準時機,往前邁了幾步,一把就把棒梗給拎了起來。
棒梗被抓後,在那兒使勁兒扭動身子想掙脫。
嘴裡還嚷嚷著:“放開我,放開我,你是個壞蛋!”
何雨棟一聽這話,心裡更不痛快了。
他說:“秦姐,你兒子得好好管教管教,今天我替你收拾他,你不用跟我客氣。”
說完,何雨棟把棒梗按在自己腿上,扒下他的褲子,對著屁股就是啪啪兩下。
這兩下打得還挺狠。
棒梗本來沒想哭,結果被打得哇哇直哭。
“嗚嗚,嗚嗚嗚……”棒梗在那兒大聲哭著,聲音聽起來特別慘。
這時候,棒梗奶奶從遠處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一看見何雨棟就說:“何雨棟,你為甚麼打我孫子?他犯錯關你甚麼事?”
棒梗奶奶這人特別自私,還特別護短,一點兒小便宜都不肯放過。
在這四合院裡,她沒少在背後說人壞話。
何雨棟對她印象可不好。
何雨棟眉毛一挑,瞪著棒梗奶奶說:“按理說,你的孩子我確實不該管,但你知道嗎?棒梗的學費還是跟我哥借的呢。
我哥賺錢多不容易,好不容易擠出五塊錢給他交學費。
結果他不好好學習,還在學校跟人打架,這不是白費我哥一片苦心嗎?我是不是該管?”
棒梗奶奶一聽這話,立馬沒話說了。
她也清楚,棒梗的學費確實是從何雨柱那兒借的。
俗話說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就是這個理兒。
但棒梗奶奶這人向來愛挑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認輸。
她接著說道:“就算棒梗的學費是向傻柱借的,那也該傻柱來管,輪不到你來插手。”
何雨棟打了棒梗一頓,心裡舒服多了。
他才懶得跟棒梗奶奶爭辯。
爭辯來爭辯去,只會讓自己下不來臺。
他隨手把棒梗交給秦淮茹,說:“秦姐,我就幫你到這兒了,以後管教棒梗還得靠你自己。
我還有事,就不摻和你們家的事了。”
說完,何雨棟轉身回自己家去了。
一離開這個小院子,何雨棟就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了不少。
在秦淮茹家的小院裡,秦淮茹看著棒梗奶奶說:“媽,您剛才怎麼能那樣說話呢?雨棟教訓棒梗也是為了他好,您不能那樣講。”
棒梗奶奶一聽這話,立馬不樂意了。
她氣鼓鼓地說:“憑甚麼不能說?棒梗是我孫子,他是外人,沒資格打我孫子。
以為自己當個放映員就了不起啦?”
棒梗奶奶越說越覺得憋屈。
她又接著說:“還有你,怎麼老是幫著外人。
我兒子活著的時候哪點虧待你了?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孫子。”
她邊說邊流露出幾分委屈。
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就像受了極大的冤屈。
這老太太一旦耍起橫來,秦淮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連忙解釋道:“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怎麼不是?你就是聯合外人欺負我。”棒梗奶奶一臉委屈地說。
她還拿衣袖去擦眼淚。
秦淮茹對此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看著還在抽泣的棒梗,對他說:“以後要懂事些,知道嗎?在學校好好學習,不然雨棟叔還得教訓你。”一想到何雨棟那兩巴掌,棒梗就覺得屁股隱隱作痛。
“我知道了,媽,我會好好唸書的。”棒梗連忙表態,但眼神裡滿是憤怒,好像對何雨棟懷有很大的怨恨。
……
這時候,何雨棟已經回到了家。
棒梗恨不恨他,他壓根兒沒放心上。
在他眼裡,棒梗就是個孩子,根本不值得他費心。
回到屋裡,他愜意地躺在床上,今天甚麼也沒幹,讓他感覺特別輕鬆。
不過,他沒賺到多少能量值,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他想,週末得找點古董或者古玩來換能量值。
正想著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何雨棟以為是何雨柱回來了,隨口應了一聲:“來啦!”
起身去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是秦淮茹。
“她這時候來找我幹甚麼?是不是因為打了棒梗,她不高興了要來找我算賬?”何雨棟心裡嘀咕著,但他並不害怕。
他對秦淮茹說:“秦姐,你怎麼來了?找我哥嗎?他還沒回呢。”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說道:“不是找傻柱的,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何雨棟嘴角微微上揚,“果然是要來找我算賬了。”他說:“有甚麼事你就直說吧。”
秦淮茹沒直說,反而提議:“咱們進屋再說吧。”
說完,她就走進了何雨棟的房間並把門關上了。
何雨棟滿心疑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甚麼。
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還真不怕秦淮茹這個女人。
走到她面前,他說:“既然進屋了,有甚麼事你就直說吧,咱們這樣孤男寡女的,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多不好,我這還單身呢。”
秦淮茹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雨棟,能借我十塊錢嗎?”
“甚麼?借錢?”
何雨棟搖了搖頭,“我沒錢,而且昨天我哥不是剛借給你五塊嗎?怎麼又要借?”
秦淮茹一臉為難。
秦淮茹狠了狠心,開口說道:“你也知道,棒梗在學校不老實,把同學腦袋給打破了,要賠十塊藥錢。
我現在真是走投無路了,家裡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哪還有錢賠人家?要是再向你哥借錢,我自己都不好意思開口。”
說著,她嘆了口氣。
生活的重擔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抬眼望向何雨棟,再次開口:“雨棟,姐知道你現在放映員的活兒挺體面,工資也挺厚實,下鄉還能捎點好東西回來。
上次聾老太太做壽,也是你伸的援手。
你有能耐,這十塊錢對你來說,小菜一碟吧?”
說真的,秦淮茹說得在理,對何雨棟而言,十塊錢不過現在手頭輕鬆一下的事。
他隨便在系統商城裡用能量值換個金銀珠寶甚麼的,轉手就能變現。
可問題是,他實在是找不著合適的理由借錢給她。
於是,何雨棟搖了搖頭,說:“秦姐,別看我現在放映員當得挺威風,其實才上班沒多久,手頭緊著呢。
上次聾老太太壽辰,我還欠外頭的債呢。
所以,這回是真幫不上你了。”
一聽這話,秦淮茹的眼神立馬暗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勉強擠出個笑,突然問:“雨棟,你覺得姐長得怎麼樣?”
……
何雨棟壓根兒沒想過秦淮茹會這麼問。
而且看她那眼神,還帶著幾分溫柔,這讓何雨棟心裡直發毛,七上八下的。
秦淮茹居然為了自己兒子,對他有了那種心思。
這事,他一時還真難以接受。
秦淮茹接著說:“雨棟,姐知道,男人嘛,總有那麼個時候。
只要你願意……”
“打住!別說了!”何雨棟趕緊打斷她。
雖說秦淮茹確實長得不錯,但何雨棟還是有分寸的。
今兒真要是怎麼樣了,一時痛快是痛快,可秦淮茹那性子,以後說不定就纏上了。
最糟糕的是,這事要傳出去,他在四合院裡還怎麼混。
他喜歡的,至少是冉秋葉那樣的型別。
這時候,秦淮茹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她看著何雨棟,眼眶裡開始泛淚。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說:“雨棟,你以為我真想這樣?家裡三個娃,還有個婆婆要養,我一個女人容易麼我。
你是不是非得讓我跪下來求你,你才肯借錢給我?”
何雨棟聽她這麼哭訴,心裡也不是個味兒。
說實話,秦淮茹雖有私心,但大體上還是過得去的。
為了這個家,她算是豁出去了。
於是他說:“秦姐,看在咱倆的情分上,十塊錢我借你了。
不過這事,你得給我保密,行不?”
秦淮茹一聽,立馬止了淚,連連點頭:“行,你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何雨棟從兜裡掏出一張十塊錢遞給她。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想找他幫忙真是找對了人。
何雨棟看她高興,心裡也寬慰了不少。
接過錢,秦淮茹感激地說:“雨棟,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呢。”
何雨棟擺擺手:“甭提了,只要你不哭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