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許大茂瞪圓了眼珠子,恨不得噴出火來。
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何雨棟的對手。
這時,何雨棟也不想跟他廢話了。
他看著許大茂說:“沒甚麼事的話,我先撤了。
你也別自己沒追上女孩,就賴我頭上,真夠煩心的。”
說完,何雨棟悠哉遊哉地就要往家走。
像許大茂這樣的人,哪配在他何雨棟面前擺譜。
見何雨棟這麼傲慢,壓根兒不理他,許大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瞪著正要走的何雨棟,扯著嗓子吼道:“何雨棟,你要是個爺們兒,就別溜,咱倆一對一干一架!”
“甚麼?單挑?”
何雨棟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傢伙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想跟他單挑。
站在不遠處的許大茂,已經被氣得不行。
他死死盯著何雨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怎麼著,不敢單挑嗎?誰不去誰就是慫包!”
許大茂覺得自己或許幹不過何雨柱,但對付何雨棟應該不成問題。
畢竟他比何雨柱多吃幾年飯呢。
為了出口惡氣,他決定跟何雨棟單挑。
這時候,何雨棟旁邊的一位大媽趕忙勸他:“雨棟,別去,你肯定打不過他的。”
說著,她還朝許大茂的方向瞟了一眼。
接著她又說:“許大茂,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天天見面的,你這是幹甚麼呢?趕緊回去吧,別讓人看笑話。”
大媽是一片好心,想勸勸許大茂。
可許大茂壓根兒不買賬。
許大茂一甩手,直接說:“大媽,你別跟我囉嗦這些,今天我許大茂非得教訓這小子不可,不然晚上我肯定睡不著。”
說著,他又惡狠狠地瞪向何雨棟:“小子,你有沒有種?敢不敢跟我出去打?別在這院子裡打,省得有人幫你。”
瞧許大茂這架勢,今天要是不打一架,這事根本就沒法收場。
何雨棟可不是那種容易被嚇倒的人。
許大茂今天如此囂張,如果不給他點教訓,實在說不過去。
何雨棟笑了笑,說:“好吧,許大茂,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和我較量較量,不然你老喜歡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
一聽何雨棟答應單挑,許大茂興奮極了。
他早就想把何雨棟教訓一頓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豈能錯過?
他指了指外面:“走,咱們去外面打,其他人別跟來,免得傻柱去告狀。”
說完,許大茂把腳踏車停好,往衚衕外走去。
何雨棟這時也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大媽,說:“大媽,麻煩您幫我看著點,我出去一下。”
大媽擔心地勸道:“雨棟,你還是別去了,等你哥回來再說吧。”
何雨棟擺擺手:“沒事,這點小事我能解決。”
開玩笑,要是連許大茂都對付不了,那還怎麼混呢?
然後,他大步朝外走去。
大媽攔不住,只能乾著急。
不一會兒,何雨棟和許大茂就到了衚衕口。
兩人面對面站著,何雨棟笑著說:“許大茂,你確定要和我單挑?”
許大茂已經脫掉外套,擺好架勢,囂張地說:“廢話,今天得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我可是學過兩年功夫的,你最好別反抗,不然你會更慘。”
聽了這話,何雨棟笑了。
他發現旁邊有塊青磚,就走過去撿了起來。
許大茂一看何雨棟居然拿了塊磚,頓時緊張起來。
他連忙喊道:“小子,你想幹嘛?這是單挑,不能用武器!”
其實許大茂心裡也在嘀咕,附近就這一塊磚,被何雨棟拿走了,他現在手裡沒傢伙,要是真打起來,肯定吃虧。
不過,不遠處的何雨棟只是笑了笑,拿起磚頭還特意吹了口氣。
這下,許大茂徹底糊塗了。
這何雨棟到底想幹嘛?
緊接著,一件讓許大茂終生難忘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何雨棟左手拿著磚頭,右手上突然用力,毫不猶豫地一掌拍了下去。
“啪!”
只聽一聲悶響,磚頭就斷成了兩半。
這一幕讓許大茂看呆了,他萬萬沒想到何雨棟已經這麼厲害了。
一巴掌下去,磚頭就裂開了。
這種功夫,許大茂自己可做不來。
他嚥了口唾沫,額頭開始冒汗。
要是這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他肯定就廢了。
看著許大茂害怕的樣子,何雨棟隨手把磚頭扔到一邊,笑著說:“好了,我活動完了,該你了,別客氣,儘管使出你的招數。”
這時的許大茂哪還敢跟何雨棟動手,他只想趕緊跑回家,關門躲起來。
老話講,明白事理的人才算聰明,不懂變通的就是傻瓜。
許大茂可不是個傻瓜,他心裡清楚自己鬥不過何雨棟,再動手那就是自找苦吃。
於是,許大茂立馬換了副笑臉,對何雨棟說道:“雨棟,你聽我說,我剛才說要單挑,那都是說給大媽她們聽的。
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是鐵哥們兒,哪能真動手呢,對吧?”
許大茂這臉皮可真夠厚的,這麼快就和何雨棟套近乎了。
“那就不打了?”何雨棟笑著問。
“不打了,打甚麼打,咱倆可是好鄰居。”許大茂也笑著回應。
說著,他還走到何雨棟面前,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
抽出一根遞給何雨棟,笑著說:“來,雨棟,抽根菸,別客氣。”
何雨棟笑著接過了香菸。
許大茂親自給他點上,那姿態低得不能再低了。
給何雨棟點完煙後,許大茂把剩下的大半包煙都遞給了他,還說:“拿回去抽,想抽的時候再找我拿。”見許大茂這麼懂事,何雨棟也挺滿意。
本來他是想好好教訓一下許大茂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有多能耐,嚇唬嚇唬許大茂就夠了。
何雨棟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許大茂,還有別的事嗎?沒甚麼事我就先走了。”許大茂趕忙笑著說:“沒事沒事,您忙您的,有事您就去忙。”何雨棟懶得再多囉嗦,轉身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一大媽還在院子裡等著他。
她負責照看那些山貨,走不開。
本來她想出去看看情況,但又怕惹麻煩。
見何雨棟回來了,一大媽趕緊迎上去問:“雨棟,你沒事吧?”何雨棟笑著說:“一大媽,您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嘛,沒事的,您就放心吧。”見何雨棟沒事,一大媽放心了不少。
但又馬上問:“許大茂怎麼樣了?你沒把他打壞吧?”這大媽想象力還挺豐富。
何雨棟哪能輕易把許大茂打傷呢?除非他真把何雨棟惹急了。
何雨棟笑著說:“他沒事,我倆聊了幾句就解決了。”“解決了?”一大媽有點不解。
這時,臉色難看的許大茂從外面走進來,看起來比剛才還糟糕。
他推著腳踏車回自己小院,一聲不吭。
院子裡的人都不敢多問,畢竟許大茂在這兒可不是好惹的。
但一大媽信了何雨棟的話,兩人要是真打起來了,不可能都好好的。
解決完許大茂的事,何雨棟準備回家。
他拿起地上的山貨和特產對一大媽說:“好了,一大媽,您忙吧,我得回去了。”一大媽點頭說:“好,雨棟你回去休息吧,幾天不見,你瘦了。”何雨棟也沒多說,帶著東西先回家了。
回到家的何雨棟發現,老何和堂弟都還沒回來。
他進屋擱下了帶回來的土產甚麼的,接著關門歇會兒。
這回下鄉放電影,何雨棟可是撈了不少好處。
算算賬,他現在手頭有三萬五千多點的能量值,足夠再換幾瓶“生命之水”,給自己的壽命加點分。
他往椅子上一坐,關好門,系統商城就隨著一道光出現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能量值,嘿,一共三萬五千一百點呢。
這麼多能量值讓他樂開了花,趕緊換了三瓶“生命之水”。
確認一換,能量值嗖嗖地少了三萬點,眼前又一亮,三瓶“生命之水”就擺在眼前了。
他以前也喝過這東西,有經驗得很。
開啟三瓶,一口氣幹了,空瓶子往隨身空間裡一塞。
在這個年頭,這些空瓶子可不能讓人瞧見,得藏好了。
不一會兒,他身子連著閃了三道光,額頭上也蹦躂了三個光點。
他知道,這是“生命之水”起效了。
腦子裡響起系統的聲音:“叮,恭喜宿主,喝了三瓶生命之水,壽命又漲了。
現在您老人家壽命64歲啦。”
聽到這聲音,何雨棟心裡美滋滋的,自己的努力沒白費。
雖然這歲數還不算長壽,但還得繼續攢能量值嘛。
他現在賺錢主要靠放電影和兌古董玩意。
前幾天剛下鄉放了電影,估摸著短時間裡不會有新片子上映了。
要想快點賺更多能量值,只能從古董上下手了。
他站起來,在屋裡到處翻找。
何雨棟還想再找找看,屋裡有沒有甚麼值錢的古董或者老物件。
可家裡窮得叮噹響,甚麼寶貝都沒有。
這讓他想起了婁曉娥她爸的書房,裡頭好東西可不少。
要是能把那些古玩弄到手,可就發財了。
不過這事得慢慢來,不能太著急。
喝了三瓶“生命之水”,何雨棟有點兒犯困,就躺床上眯了一會兒。
下午五點多,他被小院裡的腳步聲吵醒了。
一猜就是大哥何雨柱回來了,開門一看,還真是。
何雨柱剛下班,手裡提著兩個飯盒,看來廠裡今天又發了不少好吃的。
何雨棟高興地喊了聲“大哥”。
其實這幾天沒見,他還挺想大哥的。
何雨柱回頭看見弟弟,也是樂開了花。
他快步走到何雨棟跟前問:“甚麼時候回來的?幾天不見,怎麼瘦了?”
何雨棟覺得挺納悶,自己才下鄉幾天,怎麼就瘦了呢?不過他也沒多說甚麼,笑了笑就過去了。
他告訴大哥,自己今天剛回來,下鄉放電影時公社送了些山貨土產,拿給大哥嚐嚐。
進屋拿了些東西出來,何雨棟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這些東西,眼睛都亮了,說弟弟當放映員還不錯嘛,還能帶些好東西回家,難怪許大茂那傢伙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今晚他要炒倆好菜,跟弟弟好好慶祝一下。
“行嘞,我幫你一把。”何雨棟也咧嘴笑了。
哥倆隨即進了廚房,搗鼓出幾道菜餚。
等妹子何雨水一回家,全家人圍坐在何雨柱的屋子裡,邊吃邊聊,樂呵呵的。
現如今,兄妹幾個都有了工作,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滋潤,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正吃得歡呢,門口冷不丁晃進來個小身影。
嘿,這不是棒梗嘛。
棒梗這孩子,如今七八歲了,天天在家陪著奶奶。
他打小就是個嘴饞的傢伙,瞧見哪家有好吃的,腳就挪不動步了。
特別是何雨柱家,他隔三差五就來串門。
棒梗一進門,瞧見何雨柱他們吃得正歡,嘴一咧:“傻叔,你家吃甚麼好吃的呢,真香。”
何雨柱心裡透亮,知道棒梗饞了,便說:“棒梗,家裡沒吃飽吧?來來來,到傻叔這兒,叔給你拿雙筷子,今晚的菜多得是,管飽。”
何雨棟見哥哥對棒梗這麼上心,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雖說棒梗這年紀嘴饞正常,可他娘秦淮茹老是拿他哥當大樹靠,佔了不少小便宜。
要是將來何雨柱真跟秦淮茹成了一家子,那豈不是還得養仨孩子加一個老太太?
何雨棟可不想跟秦淮茹那婆婆媽扯上甚麼關係。
所以,他琢磨著得趕緊給哥哥張羅婚事。
只要不是秦淮茹,誰都行。
這麼一想,何雨棟覺得這事得抓緊辦。
這時,屋裡的棒梗沒像往常那樣直接上桌開吃,而是站在那兒,回頭往門外看。
沒一會兒,秦淮茹進來了。
今兒秦淮茹還是穿著那件花衣裳,跟往常一樣。
不過,她模樣長得俊,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
何雨柱一看見秦淮茹,立馬說:“喲,淮茹,你也來了,找我甚麼事?”
秦淮茹微微一笑:“沒甚麼大事,傻柱,你能出來一下嗎?”
明擺著,這是有私事,還不想讓何雨棟和何雨水知道。
何雨柱也沒多想,看了一眼弟弟和妹妹,說:“你倆先吃,我出去一趟。”
說完,何雨柱起身,跟著秦淮茹到了小院裡。
兩人在院子裡嘀咕了一會兒,何雨棟就進屋了。
他一進屋,直奔櫃子,拿出藏錢的盒子,從裡面抽出五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