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麼事讓他連電話都不接了?楊曉燕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上面。心也變得狂熱起來,她迫切的需要確認一遍。
“忙啥呢?連我電話都不接了?”
看著手機上回來的訊息,劉二彪會心一笑。
“我跟秋歌在一起,怎麼著?還是你想一起?”
劉二彪沒說自己在做甚麼,交給楊曉燕自己去腦補,杜瑩已經下來,劉二彪也放下手機沒在理會。
楊曉燕腦子裡亂亂的,腦子裡盡是一些不堪回想的畫面,那些歷歷在目的場景從自己身上剝離,轉嫁到李秋歌身上,卻也好像在自己身上起了作用,如果自己加入…
這種荒唐的想法僅僅是一瞬間出現在腦海,又迅速被她否決,堅決不能有這樣的想法。她從客廳離開,一個人悄悄回了臥室關上門,從衣櫃頂上的暗格裡拿了一個玩具。
劉二彪不知道他僅僅是一句謊話就挑的楊曉燕難以自持,兩人找了一家乾淨的館子點了兩個菜。
等吃完飯,兩人也不急著回去,手牽著手走在路燈下,吹著夜晚的涼風。
手機上來了楊曉燕的簡訊,劉二彪看了一眼將手機放進口袋,回去的時候趁著杜瑩洗澡,他將電話給楊曉燕打了過去。
“打電話幹甚麼?”
“秋歌去洗澡了,給你回個電話,免得你吃醋。”
“誰吃醋?那種胡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到時候看吧!”
邪惡的想法一旦形成,又怎麼能輕言放棄,楊曉燕既然無法接受,那就想辦法叫她接受就好了。
接下來幾天,劉二彪帶著李秋歌去了一趟內蒙,而這幾天楊曉燕電話有些頻繁,因為李秋歌在,劉二彪也沒怎麼接,這讓她有些焦急,電話打到了李秋歌這邊,當然了,李秋歌也不是次次都有時間接的。
在忙著的時候,電話也就晾在了一邊。
從內蒙回來,劉二彪讓李秋歌一個人回了公司,他一個人轉道去了一趟牡丹江,這邊廠子已經建成,只等開業投產了。
嚴曉莉也算有點本事,劉二彪不在,她一個人居然也讓這邊搞得風生水起。
“我倒是小看你了,以為你一天天就知道發燒!”
劉二彪翹著二郎腿,一隻腳從嚴小麗腿間穿過,輕輕在她身上摩擦著。
嚴小麗閉著眼,一隻手輕輕扶著桌角,迷離的表情在她臉上洋溢著,在極力忍受。
一件超薄的黑色長褲包裹著她豐腴的雙腿,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那雙腿的膚色,
上身也是一件黑色的低領緊身衣,鑲著蕾絲花邊,脖子下面是白花花一片,連溝壑也清晰可見。
脖子往上,是一頭棕色的短髮,剛剛及肩,燙成了大卷,再加上臉上描畫的一絲不苟,怎麼看都是風韻仍存。
電話響起,當劉二彪站起來從邊上拿過電話,嚴曉莉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似乎還在等著劉二彪繼續。
是楊曉燕的電話,劉二彪回頭吩咐了一聲,叫嚴小麗自己找個地方繼續,他接起電話走過去將窗戶開了一個縫。
“怎麼了?我這邊還忙著呢!”
“剛剛給秋歌打電話了,她說你沒有跟她一起去公司,這會兒又在哪忙著?”
“你踏馬管的可真多,我幹啥需要向你彙報啊?”
劉二彪回頭,發現了正頂著桌角的嚴曉莉,笑著走過去將手放在她的衣服下面,繼續對著楊曉燕道:“告訴我,是不是欠收拾了?”
手用的力氣大了點,嚴曉莉忍不住出聲,被楊曉燕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可真行,走到哪裡都有女人。”
“怎麼,你盼著我不行啊?這恐怕要叫你失望了,你要是現在過來,我照樣殺的你汪汪叫。”
劉二彪從桌上跳下來,手機丟在開了擴音,走到了嚴曉莉身後,他一個人輕輕一推嚴曉莉的後背,她便十分識趣的彎下腰去。
看著電話還在接聽,嚴曉莉變得格外的脆弱,儘管對面是一個陌生人,一個素未謀面,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劉二彪是不會憐香惜玉的,管你能不能扛得住,老子總要玩的開心不是?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嚴曉莉在苦苦哀求著不需要的,殊不知是電話那邊在夢寐以求。
跟嚴曉莉一分為二,劉二彪拿起電話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話那邊的楊曉燕問:“到時候一起玩玩。”
“不行,哪有這樣的?”
“不行就算了,我不會勉強你,這邊有事,我先掛了!”
既然不願意,老子還跟你說個勾八!
說真的,楊曉燕也就那麼回事,真以為她一個四十歲的女人有多大的魅力,不過是一個喜歡被拴著看門的狗而已,她的下限比嚴曉莉更低。
嚴曉莉,她只是天生的蕩而已,喜歡的是與眾不同的刺激。
原本和嚴曉莉認識,不過是為了報復陳洪濤而已,當用著順手了,也就沒了那個心思,管她是誰的妻子,也管她以前和誰有關係,至少現在是自己的私屬物。
又不是談情說愛,更不是拿回家當老婆,又何必計較那麼多,看待她,就應該純粹站在女人這個本質上看待。
天黑了,劉二彪帶著嚴曉莉出門,一直將車開到了市裡,找了個地方去泡了個澡,從澡堂子出來,開車路過街邊一個賣成人用品的門店,他停下車帶著嚴曉莉一起走了進去,店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打扮跟前面路口站著閒聊的女人沒啥區別,見劉二彪帶著嚴曉莉進來,熱情招呼著。
在老闆的介紹下,他給嚴曉莉精心挑選了一套隨身裝備,在老闆詫異的眼神中,他讓嚴曉莉借了老闆的衛生間去裝備上。
穿過鬧市,嚴曉莉走的歪歪扭扭,偶爾扶牆休息,偶爾蹲下身子去系那高跟鞋上根本不存在的鞋帶。
街道上的燈還很亮,也沒人注意到她身上有亮著點點的光,身上的衣服太薄,根本擋不住。
路是嚴曉莉自己選的,她怕別人看見,卻也怕別人看不見。劉二彪只是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遠端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