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嶺鎮,鐵嶺河邊,劉二彪幹翻了早已爛泥一樣的嚴曉莉。
這個熟悉的名字,也讓劉二彪有了親切的感覺,在這個離家很遠的城市。
扶著河岸的護欄,注視著這個在月光下閃著淡淡銀光的河流,之間的香菸亮著點點火光,身後的草地上,嚴曉莉戰敗後倒在地上,她身邊是爆了一地裝備。
劉二彪回過頭,丟了一支菸在嚴曉莉身上,笑著問:“要不要我給你身上燙幾個戒疤?”
“不要,疼!”
“那就算了!”
他只是覺著好玩,既然嚴曉莉不同意,他也沒有想要用強的意思。
突然的涼意讓嚴曉莉忍不住渾身一哆嗦,打了個噴嚏,剛剛做過運動,被這河岸的涼風一吹,身上的熱量很快就散去。
“回去吧,別特麼著涼了。”
嚴曉莉穿好衣服,撿起地上掉落的裝備問:“這個還要帶嗎?”
“不用了,就扔這兒吧?”
“啊?不要了?剛剛買的還沒怎麼用呢!”
嚴曉莉聞言有些不捨,剛剛買的東西,她也確實挺喜歡的。
“不要了,就留這兒吧。你說鑰匙被人看見了會怎麼想?”
嚴曉莉聽了,臉一熱,覺著也挺好玩的,丟了撿起來的裝備,又看了手中被塑膠袋裝著的一條很有情調的苦茶子,猶豫著問:“那這個也丟了吧?”
劉二彪覺著好笑,這娘們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在這兒被人打過冷槍,還得留下點證據,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你就不怕被人發現了尋著味找上門來?”
“甚麼味?”
“還能甚麼味,一股子尿騷味!”
“那得是甚麼鼻子,警犬都沒有那麼厲害吧!”
回到之後,劉二彪也沒啥睡意,開啟電腦,檢查著嚴曉莉最近的作業。
她確實也是個聰明的女人,經過上次的提點,發燒日記寫的是越來越有水平了。只是這女人那點聰明根本用不到正事上。
“進步很大,我很滿意,看來你最近確實是每天都在發燒,不過這還不夠,你得留下證據。配上圖片,或者插入一段影片啥的,讓我看到你寫的都是真的,而不是憑空想象出來的。”
嚴曉莉一聽就來了興致,本來還站在劉二彪身旁,斜倚在他肩上的身子往下一滑,坐在他腿上。
“那怎麼弄,你教教我。”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有求知慾望。劉二彪也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推開嚴曉莉起來,去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你要是真想學,明天自己去報個班。市裡面搞這些東西的地方應該不少,尤其是在學校附近。”
牡丹江的幾所大學離得都不遠,當然,除了兩個本科院校外其他幾個都不怎麼樣,不過這完全不會影響學校門口扎堆的培訓機構,培訓機構在市區裡面也有,只是沒有這麼集中罷了。
學校裡的計算機課根本學不到甚麼真正的東西,光靠課堂上那點時間根本記不住,再說了計算機這東西真想要學會就必須要學會動手,不是每一個同學都有電腦的,,去網咖練那是扯淡,都是去玩的。
有需求,就必然會有市場。
劉二彪早上出門,在外面跑了一圈回來,手上拎著兩份早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是不指望嚴曉莉的,女人出門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有那功夫還不如自己搞定。
嚴曉莉已經起來,只是還沒打算穿衣服,正一絲不掛的在客廳裡跳著廣場舞。
劉二彪也沒有制止,自顧自的吃著早飯,偶爾抬頭看上一眼。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女人這是甚麼造型,沒穿就沒穿吧,偏偏腳上穿了一雙高跟鞋,鞋跟在地上發出噔噔噔的響聲。
發現了劉二彪的眼神,她跳的更加賣力了,故意做著誇張的動作,想要誘惑他犯罪?
就這?你拿這個考驗老司機呢?
劉二彪翻了個白眼不做理會,將剩下的早餐吃完,嚴曉莉是賊心不死,直接湊到劉二彪跟前,這兒磨磨那兒蹭蹭。
劉二彪也不慣著她,一巴掌扇在大燈上,將手中半杯豆漿捏爆,溼淋淋的澆在她頭上。
“大清早的抽甚麼瘋,要搔上外面搔去。再說,樓下的鄰居怎麼看?誰住你下面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嚴曉莉也不生氣,從手接住了從身上流下豆漿放在嘴裡,蹲在他腿邊道:“沒事,樓下就一個老太太,耳朵都聽不見了。”
這不是典型的欺負老人家嗎?
正說著,電話響了,他以為是楊曉燕打來的,也不著急去接。
楊曉燕最近電話有些頻繁,尤其是察覺到最近劉二彪態度不是很好的時候。
他沒接,過了一會兒,電話又打來了。
嚴曉莉起身幫他把電話拿來。
“騷秀的!”
騷秀一般不會給劉二彪打電話,尤其是他不在象牙山的時候。
這會兒打電話莫非有事?
“咋了秀?”
“沒事,就是問你在幹啥呢?”
“啥也沒幹,準備回來了到你這裡找點事幹,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咱象牙山出大事了!你知道王大拿兒子王木生嗎,他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怎麼著,你對他有想法。”
“你別噁心我了行不行,我現在想起他我就噁心,你知道嗎?他昨天帶人把趙四家牛糟蹋了!”
“糟蹋了?啥意思我有點搞不明白?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村裡都傳開了,趙四和劉能親眼看見的,昨天趙四還帶著劉能一起去找王大拿了呢!”
“臥槽,他不是回來帶了個女朋友嗎?怎麼著?筆饞瘋了!還是王木生這幾年跑去喝恆河水,被傳染了甚麼毛病?”
劉二彪依然難以想象,王木生再不濟,也不至於幹出這種事情來吧?
與此同時,王大拿再一次叫醒一夜沒睡的兒子。
“兒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昨天到底有沒有做那事!你媽已經氣的去山莊住了,這裡就咱爺倆,你跟我說實話。”
“我沒有,都是誤會,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長這麼大還沒騎過牛呢,我想騎它不讓啊!!我這暴脾氣一上來,正沒地方發呢,這不豁牙子提議叫我用尿滋它,說他小時候就幹過這事,我這正打算滋呢,誰知道劉能和趙四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