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窗簾,便是與世隔絕的二人世界。
不著衣服的女人,身上掛著一條黃色的格子圍裙。
這是極為樸素的圍裙,卻也勝過了所有的情趣。
久違的重逢帶來的總是美好激情,總叫人有著訴不盡的相思,說不完的情話,還有那恨不得一直到天荒地老的愛!
只恨這夜太他媽的短,叫人不夠盡興。
杜瑩還在懶覺,用她的話來說,熬夜對女人不好,她需要將昨晚熬的夜連本帶利的補回來。
外面已經是豔陽高照了,劉二彪從樓道里出來,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耀眼的光晃的人睜不開眼睛,劉二彪不得不遮住眼睛,上車拿了一瓶水下來,站在樓底下緩了一會兒。
已經進入六月,太陽也正是火辣的時候,早上還算涼快的天,到了晌午這會兒也變得燥熱起來。
公司已經開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雖然已經不再虧錢,但每個月三五十萬的收益遠遠談不上盈利。
有獎銷售本就是個雙刃劍,尤其是對於劉二彪這種直接整桶來送的,物流成本著實太高。
但如果現在砍掉這個有獎銷售,對於剛剛在這片土地立足的公司來說無疑是自掘墳墓,丟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市場不說,還會引起消費者反彈,從而從心裡牴觸這個品牌。
劉二彪很頭疼,將李秋歌叫到了辦公室。
李秋歌進來,一身職業裝落落大方,站到劉二彪跟前問:
“劉總有事嗎?”
劉二彪起身,拉住李秋歌手道:“沒事就不能叫你過來?”
李秋歌掙脫劉二彪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我就是那邊還忙著呢!”
劉二彪將辦公室門反鎖上,回來對李秋歌道:“再忙也不差這一會兒,怎麼著?幾個月不見跟我這麼生疏了?”
劉二彪的臉有點嚇人,李秋歌后退一步擋住劉二彪的胳膊,低著頭小聲道:“我沒有!就是我們這樣要是杜總知道了。”
“放心吧,不會讓她知道的。”
李秋歌心裡掙扎片刻,終於放下胳膊,任由劉二彪拉著走過去,待劉二彪坐好,拉著李秋歌趴在他的腿上。
李秋歌性子柔弱,偏偏還是個聽話的,對於劉二彪的話言聽計從。這職業裝料子就是薄,輕輕拍打著很是有手感。拍了幾下,又替她脫了腳上的高跟鞋,手掠上她搭配著褲裡絲的小腿。
“過兩天我要出一趟差,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出去。”
李秋歌枕著劉二彪的腿輕輕點頭,這樣的姿勢不是很舒服,脖子扭的生疼。
“哦,對了,楊總昨天跟我打電話說她可能暑假要過來一趟,順便帶著孩子玩一下,到時候也看看你。”
可能是脖子真的不舒服,跪坐著起來對劉二彪說:“她今早也和我打電話了,你說她來就來了,跟你打甚麼電話啊。”
劉二彪心裡笑了笑,他總不能說楊曉燕想要過來本就是來找我的吧?
“可能是怕影響你工作,提前跟我說一聲,免得我不高興了,她這純粹的多慮了,我怎麼捨得跟你生氣?”
劉二彪扯著謊言,攬過李秋歌坐在自己腿上。這時電話又打進來,劉二彪不得不無奈的將李秋歌放開。
打電話的是馬老四,前兩天兩人透過電話,他想拿下地區的代理權。
劉二彪沒有拒絕的理由,不管兩人之間以前有甚麼矛盾,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沒必要揪著不放,談不上冰釋前嫌,卻也沒有死磕的必要。
這對於劉二彪來說也是有好處的,他現在迫切需要將水賣出去。
下午開會,劉二彪說了自己下打算,小公司就這點好,一個人就能決定一切,不需要考慮別人的看法。
離開公司,回去的時候天還沒有黑,杜瑩也剛剛起來。
“你這睡了一天?”
“好久沒有這麼休息了。”
杜瑩說著過來趴在劉二彪肩上,抱著他脖子又說:“老公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
“我媽手上有兩套房子,是我外公拆遷後分給我媽的,本來是分了五套的,兩套是給我舅舅了,兩套給了我媽,我去看過了,小戶型的那種,地段也不是很好,我媽的意思是如果我們現在手上不寬裕的話,可以拿出來給我們當婚房,但是房本上必須是我的名字,那如果是我們打算自己買房的話,我媽可以給我一筆錢,而且房本上必須有我的名字,你不會生氣吧?我是無所謂的,主要是我媽那邊。”
劉二彪抓住杜瑩兩隻手問:“為甚麼生氣?我就是想著,現在結婚是不是太倉促了一點。以前的時候沒考慮過,現在準備結婚了,回過頭髮現我似乎真的有點配不上你。”
他自己不是這樣認為,但架不住別人的眼光,在有些人眼裡,或許杜瑩嫁給他劉二彪,依舊是鳳凰落在了烏鴉堆裡。
魔都人有魔都人的驕傲,哪怕他劉二彪現在有一點成績,也照樣是個草根,平平無奇。
“那你的意思是?”
劉二彪拉過杜瑩放在腿上,眼神看著窗戶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天,
外面的街燈亮起,昏昏黃黃。
抓著杜瑩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我們把證領了吧,婚禮的事情緩一緩,讓你嫁給我一個窮小子,說真的,我怕你受了委屈。”
“是你多想了,我可沒有覺著委屈!”
杜瑩撅著嘴,眼神玩味的盯著劉二彪。
“到時候再給你風風光光的補上!”
杜瑩緊貼著劉二彪,身上這對大吊燈總是格外引人注目,劉二彪還是沒有忍住伸出了手。
杜瑩也轉了話題:“怎麼不去找你那個小情人去?”
“有你在我還找她幹啥?”
劉二彪從樓上下來,他要去加個油。加油站離這兒還有點遠,杜瑩還在收拾,兩人懶得做飯,準備去外面吃。
,從加油站出來,突然發現天已經黑透了,可能是光線突然改變的緣故,在燈光照不到飯地方已經是漆黑一片,到了樓下給杜瑩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樓下等著,待他撂下電話,楊曉燕又打來電話,劉二彪沒接,只是回了一個訊息:“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