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男子聞言惱羞成怒,扯著嗓子高聲叫囂道:“你他媽說甚麼玩意?”
劉二彪訕笑,壓低聲音道:“我叫你好好做人!”
他聲音沒有那短髮男子高,氣勢上一點不輸人。這年頭,總有人將自己的悲慘過去當成裝逼的本事。
男人撩起衣服,將下面的短刀從腰間抽出來,亮出刀刃指著劉二彪道:“我告訴你,老子進去過一次,我還怕甚麼?信不信老子今天捅了你。”
劉二彪點點頭,表示自己懂。
開門做生意,講究一個與人為善,和氣生財。
他實在沒有必要跟這傻比一般見識,主要是不值得!
狗咬你一口,你再咬回去,這倒也算說的過去,
可正如狗對著你亂吠,你總不能對著汪汪叫吧。
劉二彪打算息事寧人。
“我信。咱無冤無仇的,你捅我一下沒必要,我呢也不希望你再進去一次,今天這事就算給個面子行不?”
可惜,他想的太簡單了,息事寧人只是一廂情願,可能是他說話太好聽的關係,那叫囂自己剛出來的顯然是想將這個逼裝到底了。
“你踏馬算個蔥啊?”
劉二彪拿了一支菸遞過去。
“認識一下,我叫劉二彪。”
男人接了煙,輕蔑的回了一句:“誰啊?這年頭阿貓阿狗的都出來混了?”
他正打算點菸,劉二彪突然出手一拳打在他頭上。
“去你媽的,裝起來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一拳來的突兀,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劉二彪會動手,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臉上,打的他眼冒金星,踉踉蹌蹌往牆上一倒,連手中的刀也掉在地上。
劉二彪正準備補上兩拳,站在陳紫涵身邊倆同學突然衝上來,拳腳相加,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將這喜歡裝逼的給打倒在地,再也沒有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古惑仔看的過了,下起手來絲毫不知道收斂一下。
“好了,你們繼續回去吃飯。”
身邊幾人看著劉二彪,見劉二彪朝陳紫涵使了個眼色,他們又把目光落在陳紫涵臉上。
“走!”
陳紫函拉了一把剛才動手倆同學,將他們幾個都推進了包廂。見還有一個站在那裡,她又拉住了她的手道:“走了馬莉!”
叫馬莉的看了一下劉二彪,又看了一下汪豔紅,才跟著陳紫涵進了包間。
“啥情況了?換了個姘頭上我這耀武揚威來了?”
“這是誤會!”
“他踏馬的上我這來找事,你告訴我這是誤會?怎麼搞?要不你帶他走,還是要我叫警察?”
“真是誤會,剛才我跟馬莉說了句話,這孩子心裡對我有敵意。”
劉二彪回想著,就是剛才那個圓圓的臉,長的乾乾淨淨的姑娘。
“馬莉?”
“救老四女兒!”
“難怪了,她剛才看我眼神不對!行了,人你帶走就成。”
汪豔紅扶起她的姘頭,只見臉上嘴上都是血,或許是傷的不輕,他走過去的時候,一直是低著頭的。
這些少年,學習一塌糊塗,打起架來倒是一把好手。
外面沒了動靜,陳紫涵出來,見有劉二彪為她出頭,心裡正得意著,卻還要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扭扭捏捏的走到他跟前。
“給你添麻煩了!”
倒給我裝起來了!
陳紫涵站在劉二彪眼前,她長的快要跟劉二彪一樣高了。
劉二彪伸手,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大手在她翹臀上抓著,比起她的前胸,好歹這兒還是有一丟丟肉的。
“多大點事?今天過生日,沒有甚麼比你高興更有意義的事了!”
說著,劉二彪放開陳紫函,將身上鑰匙給了陳紫涵。
“我車上後面有個盒子,裡面有一瓶酒,那玩意太佔地方!”
陳紫涵沒有客氣,拿了劉二彪鑰匙走了,孫倩來了電話,問他事情處理完了沒有。
“一會兒到!”
孫倩掛了電話,又叫老闆加了倆腰子。他出來的時候明顯拒絕了劉二彪帶她去玩玩的意圖,可既然已經出來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人就這樣,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點這玩意幹甚麼?”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吃這個?”
“我還真沒有試過,你給我整這個,弄不好我一會兒得找小姐去。”
“找唄,關我屁事!”
孫倩的腳在桌子下踢了劉二彪一下。
劉二彪叉起來試了一下,味有點衝,還真吃不慣 。
“剛才甚麼情況?”
孫倩吃好了,胳膊肘搭在桌上手撐著腦袋,一隻腳輕輕晃悠,在劉二彪腿上摩擦著,眼睛盯著正皺眉一點點咬著腰子的劉二彪,漫不經心的說著。
“有個傻比鬧事!”
見孫倩的腳越來越放肆,劉二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攤子就就在路邊,也就是燈光暗了一點,要是光線好點,過路的人想不看見她的動作都難。
吃完東西,劉二彪將車停在醫院後面,孫倩想下車,被劉二彪拉住。
“你幹甚麼?”
“撩了我這麼久,你居然問我幹甚麼?”
“上去再說。”
“上去個卵子,就這了!”
孫倩拗不過劉二彪,也只好任由他胡來。
車裡實在太狹仄,總有一種被掣肘的感覺,讓他很難進入感覺,就像有力氣沒法使一樣,真的要讓人憋屈死,又不能拉著她在車外玩。
“走,上去!”
孫倩翻了個白眼,整好衣服,帶著劉二彪輕車熟路到了樓上,讓劉二彪過去,她去拿了個鑰匙,帶著劉二彪進了角落一個儲物間。
從醫院出來,路過一個巷口,劉二彪似乎看到了一個熟人。
剛剛見過面,汪豔紅的姘頭,一個人站在巷子口不知道在等甚麼。
劉二彪沒停,開車繞了一圈後才將車停下來,遠遠的看著。
他沒有打探別人秘密的意思,只是這王八蛋站在這兒,必定在等著甚麼?剛剛跟他結了怨,不得不防。
他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從巷子裡出來,對著前面一個診所的捲簾門踹了幾腳,這才罵罵咧咧的走了。
等他走遠,劉二彪也準備離開,卻又看到了一個剛剛見過的人。
馬老四的女兒馬莉!
馬老四前妻貌似就是開診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