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馬莉身邊,馬莉緊張的看著放下車窗的劉二彪。
“上車!我送你過去。”
馬莉對劉二彪沒啥好感,她也恨自己父親,但終究是自己的父親,對於這個逼著自己父親離開的人,她心裡真的沒有一點好感,包括跟劉二彪有關係的人。要不是實在沒有跟陳紫函翻臉的理由,她絕對不會參加今晚這個聚會,甚至連維多利亞的門都不想進去。
“剛才那人就在前面,應該是在等你,等了半天,連診所的門給砸了,上來吧,我先送你過去。”
馬莉想了一下,拉開車門上來。劉二彪卻沒有走的意思,馬莉正準備下車,劉二彪問:“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馬莉低頭,沒有回答,也沒敢回答。
對於劉二彪,她還是害怕的,說真話不敢,說假話違心,而且自己說出來他也不會相信。
“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和你爹原本無冤無仇,要不是他咄咄逼人,我也不會和他弄到這個地步。”
馬莉扭頭看向外面,她知道劉二彪說的是實話,他爹和幾個叔伯,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多的都數不清了。
劉二彪又問:“知不知道你爹現在在幹啥?”
馬莉搖搖頭,她確實不知道。
“沒有聯絡嗎?”
“沒有,我只聽說他在內蒙?”
“有沒有他的電話,我想跟他打個電話,冤家宜解不宜結,事情都過去了,也沒必要揪著不放,讓他背井離鄉的,我倒有些慚愧了。”
不管汪豔紅這姘頭甚麼來路,劉二彪都不願再跟他糾扯,與其跟他在這浪費精力,還不如讓馬老四回來跟他玩玩。汪豔紅是馬老四的馬子,現在又趁著馬老四不在找了個姘頭,他們三個一定會玩的很精彩。
驅虎吞狼?還是禍水東引?都無所謂,反正都是王八蛋,那就讓他們自己去玩玩好了,至於馬老四的報復,哪怕他在不在開原都一樣。
要是真找劉二彪麻煩,能防得住?
馬莉回頭看了半天,不知道劉二彪是啥意思,她拿出電話,將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放在劉二彪眼前。
看著劉二彪拿出電話將號碼撥出去,馬莉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電話通了,馬老四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誰呀?”
“四哥是我?劉二彪。”
馬老四已經睡下,聽到是劉二彪,坐起來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給我打電話做甚麼?”
“也沒甚麼?就是覺著挺對不起四哥你的,想跟你打個電話,你現在在哪,啥時候回來咱吃個飯,就當我給四哥賠禮道歉了!”
馬老四顯然不可能相信劉二彪這既當又立的話。
“有甚麼話就直說吧!我沒空跟你繞彎子。”
“你這一走,我看汪豔紅又給她找了個姘頭,今日在維多利亞碰到他們欺負你女兒,我這心裡挺不得勁的,我替四哥你打抱不平,把人給揍了,不過我確實是想四哥你了,啥時候能回來?”
馬老四沉默了一下,問:“你就不怕我回來弄死你?”
“四哥你跟我開甚麼玩笑?你怎麼捨得弄死我?再說你要是真想回來弄死我,你覺著我真能攔得住你?回來吧!你要是不回來,家裡這點家業遲早是落在別人手上的,我想你也不會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半輩子,給別人做了嫁衣裳吧。”
馬老四掛了電話,又抽了一支菸。
等煙抽完,菸頭丟在地上,將身邊女人壓在下面。
這一會兒,他的心忐忑不安,需要發洩。
“我要回去一趟!”
完事之後,馬老四又點了支菸。
女人抓著他的胸膛,問道:“你還回來嗎?”
“不知道。”
女人抱緊他,一臉不捨。
“我不讓你走。”
女人是馬老四的老闆,一個做做批發的女人,前兩年剛死了男人的寡婦。
原本兩口子生意做的不錯,男人一死,女人一個人守不住這麼大的攤子,三天兩頭就有人上門找事。
也是馬老四碰上了這個機遇,跟人幹了兩場,他很快得到了老闆娘的賞識,不僅僅是待遇提高了,還混成了老闆娘的床伴。
“你放心,我會回來看你的,要是有人找事,你給我打電話。”
馬莉就住在一棟臨街的樓上,一個六層的建築,劉二彪將車停下,馬莉說了一聲謝謝,開門下車,見劉二彪還沒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先走。
“你先上去。”
馬莉點頭,轉身進了柵欄門。
回到維多利亞,見陳紫函和幾人還沒有走,劉二彪進去,坐了在了陳紫涵身邊,小姑娘順勢靠在了他身上,幾個同學對此視若無睹。
“對不起啊,我不應該邀請馬莉的,我知道你和馬老四之間的事,我以為她不會來,就那麼說了一下。”
呵,塑膠友誼!
“你和她是同學?”
“初中時候的同桌。”
“沒事的,我剛剛跟馬老四還打了電話。”
劉二彪從兜裡掏了一包華子放在桌上,馬莉拿起煙給她同學一人拿了一支,幾人又嚷嚷著要給劉二彪敬酒。
觥籌交錯,你來我往,都是一些少年,沒有那麼多的事,就是純粹的喝酒,反正今晚,劉二彪也喝的醉了,當然醉的不只是他一個,喝了這麼多酒,大家都差不多。
天快亮的時候醒來,發現被窩裡多了一個人,是馮琳。
她怎麼會在自己這裡?是喝的斷片了還是?他有些記不清了,反正自己啥也沒幹這事貌似可以肯定的。
輕輕的起床從臥室出來,陳紫涵以一個極其難受的姿勢蜷縮在沙發上,劉二彪將她抱起,去了她的臥室。
馮琳醒來,發現她不在陳紫涵臥室,扭頭看了一下床上,那裡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一種不好的預感上了心頭。
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失了身?
馮琳猶豫了一下,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光著上身坐在沙發上的劉二彪。
她正想躲開,卻被劉二彪叫住。
“怎麼不再睡一會兒?”
馮琳低頭。
“昨晚…”
“昨晚啥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