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的功夫,陳紫涵那個同學出來,坐在了劉二彪身邊。
“彪哥,你不吃嗎?”
她手上拿著個串,遞到劉二彪跟前。
“我吃過了!”
閒得無事,劉二彪開啟了電視。可能陳紫涵一個人坐不住,又跑了出來坐在劉二彪身邊。
劉二彪也不顧身邊有人,抱起陳紫涵放在自己腿上。陳紫涵也沒有甚麼不自在的,或許被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抱著,才是她正得意的。
也只有當燈泡的同學,可能有些尷尬,畢竟兩人不只是抱著,還有親密的舉動,她只好裝作甚麼都看不見。
她裝作看不見也好,那就繼續做睜眼瞎吧,劉二彪也就當她不存在了。
媽的,前胸跟後背一樣平,實在沒有可操作的餘地。
這丫頭,不長肉光長個子了,現在都過了一米七,照這架勢,她有能長到一米八的趨勢。
說實話,劉二彪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她媽親生的了,她爹孃也沒這基因啊。
她這胸都不能用小來形容了,這壓根是沒有。
“你是一點肉都不長啊?平時看你吃的也不少,都吃到哪裡去了?”
手從陳紫涵身上拿開,劉二彪伸手去抓煙盒,被陳紫涵搶了先,她取了一支菸給劉二彪,又幫他點上。
被戳到短處,陳紫涵撅著嘴道:“我哪知道?我省布料不行啊?”
“你這省布料也不能把胸給省沒了啊?”
陳紫涵的同學一聽,立馬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討厭死了?”
陳紫涵說了劉二彪一句,然後又轉頭看向發笑的同學。
“馮琳,還有你!”
哦,她叫馮琳。
嗯,她倒是有點東西,尺寸也算不上多麼大,能有個b吧,在她這個年紀應該是正常水平,不算大,聊勝於無吧!
陳紫涵和馮琳回了臥室,劉二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腦殘劇,看著看著,這處處腦殘的劇情,居然能讓他一口氣看到深夜。
可能是因為心中有對比的緣故,腦子裡總有一個揮之不去的身影,那個哭著和自己分手,擁有G身材的姑娘。
許久沒聯絡了吧!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劉二彪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你打電話幹啥呀?”
一年多沒聯絡,依舊是那個撒嬌的聲音。
“不知道怎麼了,居然他媽的想你想得睡不著了。”
“嘿嘿,有多想?”
“我哪知道?反正我今晚想你想得睡不著了。”
“你有老婆了還想我啊?”
“有老婆就不能想你了?法律也沒有規定我有了老婆就不能想你 吧?”
“哼,我們都分手了哎!”
“是啊,我們都分手了啊!”
確實,既然分手了,我怎麼會想她?電話還沒有掛,兩人誰都保持著沉默,過了許久,潘婷婷回了一句:“其實,我也想你啊!”
“啥時候來開原,來了打我電話,見見。”
“嗯!”
潘婷婷那邊應了下來,劉二彪也掛了電話。
本打算這兩天就走的,因為陳紫涵的生日,不得已又逗留了兩天。
陳紫涵逃了課,中午的時候到了劉二彪辦公室,逗留了整個下午。
直到天快黑的時候,她才接了個電話,出去安排了。
她自認為和劉二彪關係親,儼然沒有拿自己當外人,反正劉二彪已經答應了她,今晚吃的喝的,他一律買單。
馮琳過來,手裡還拿著個蛋糕。
“在哪?”
陳紫涵拉著馮琳進了包廂,悄悄的給她塞了兩百塊錢。
陳紫涵問:“這是幹甚麼?”
“拿著,萬一你身上錢不夠,我就這麼多了!”
“沒事,今晚放心大膽的吃,不用花錢。”
馮琳愣了一下,問:“他說的?”
陳紫涵不以為意的點點頭。
“嗯!”
馮琳擔憂的問:“要是我們消費太多,他會不會生氣?”
她不認為陳紫涵能在劉二彪眼中能有多高的地位,也不會認為兩人的關係就是戀人。在她眼裡,陳紫涵不過是劉二彪一個玩伴,哪天不想玩了,隨時都能一腳踹開。
陳紫涵沒這個覺悟,也沒有考慮過自己未來是不是會一直跟在劉二彪身邊。反正她現在跟著劉二彪開心的很就行了。
“沒事!”
看著陳紫涵滿不在乎的樣子,馮琳有些忐忑。
留下陳紫涵在這等著同學,馮琳悄悄的上樓,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彪哥!”
“嗯?馮琳?以後在這千萬別叫我彪哥了。”
“沒啥,反正以後別叫了就成。”
馮琳點點頭表示瞭解,走到劉二彪跟前問:“我聽子涵說晚上你請客,那我可要放開吃了,吃多了您別怪我。”
“放心,別說你吃多了,就是吃一輩子都行。”
馮琳小臉微紅,笑著問:“彪哥你是不是想泡我?”
見馮琳這個樣子,劉二彪也站起來走到馮琳跟前,開玩笑的問:“不行嗎?”
馮琳抬頭,對上了劉二彪眼睛,她有點看不懂,不知道劉二彪是真的還是玩笑話。
見馮琳發懵,劉二彪覺著有些好笑,拍拍她的肩膀道:“行了,你們吃好喝好就行,我給你們留個包廂,吃完了去玩玩。”
“你不去嗎?”
“你們的聚會我就不參與了,我這邊一會兒也有個局,得出去一下。”
坐小孩一桌能有多大的意思?拉低輩分。劉二彪尋了藉口,將馮琳打發,他也出門,給孫倩發了個訊息,問她是不是有空,出來吃點東西。
“你想幹啥?我今晚值班哎”
“幹啥?磕你唄!”
“現在不行,等會兒後半夜我給你打電話。”
“那算了,我沒有醫院過夜的習慣。出來,請你吃東西。”
約了孫倩出來,劉二彪這邊正吃著,陳紫涵打來電話,說有人在維多利亞鬧事。
掛了電話,陳紫函被一個留著短髮的男人推了一把。
“他媽的給誰打電話呢?我告訴你,出去打聽打聽,道上混的那個不給我面子?”
男人身邊的女人拉了他一把,瞪眼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汪豔紅。
“臭婊子瞪誰呢?信不信我他媽扇你你信不信?”
回過頭又對著陳紫涵身邊同學道:“你爹就是個廢物知道不。”
倆安保過來,短髮男掀起衣角道:“都踏嗎別過來,老子剛從裡面出來,別將我惹毛了。”
衣服下是一把刀,看著挺唬人的,可惜啊,除了裝逼再沒啥用。
“既然是剛放出來的那就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