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了王大拿電話,齊三太問:“王董事長,我聽說你們山莊把人打了,怎麼回事?”
“三太,這裡面有誤會啊!當時是個啥情況呢,是這樣的,廣坤呢上山莊來找我要錢,然後呢被門口保安攔下來了,結果兩波人就吵了起來。”
“這再怎麼說也不能打人是不是?”
“都是誤會,我呢,一會兒就給謝廣坤賠禮道歉去,你放心。”
齊三太又問:“董事長,倒不是這個,我今天打電話主要是想問一下,山莊那筆錢,你說當時咱談的時候我也在場,現在他們都找到我這兒來了,王董事長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個錢給他們湊一下。”
“說起這個事情來,我現在都頭疼,你說不就是三十萬嗎,多大點事,整的好像三個億一樣,好像我王大拿給不起似的,三天兩頭上山莊來找我要錢。三太,不是我不給這個錢,是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我呢也在氣頭上,就暫時沒給,不過你放心,這個錢我遲早給他們,咱都大老爺們,一口吐沫一個釘,說話算話。”
“那行,有董事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王大拿對著身邊的謝大腳說:“好傢伙,都告到齊三太那兒去了,你一會兒給郭金山打個電話,讓他明天上山莊來拿錢。”
“就這麼給他們,也太便宜他們了。”
“不給能怎麼滴?電話都打到齊三太那裡去了。”
謝大腳撅著嘴,極不情願的說:“不行就拖一陣子,反正咱也不是不給錢,真要是這麼快給了他們,還真以為咱們山莊好說話。”
王大拿閉上嘴,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將這事的處理權交給了謝大腳。
這邊劉二彪跟幾個出去洗了個腳,然後在路邊點了些吃的東西。
“聽說了沒,汪豔紅找人將馬老二給打了!”
“她打一個殘廢幹啥?難道是馬老二想對汪豔紅圖謀不軌?現在他也沒那個能力啊!”
“你們難道不知道馬老二那慫樣?”
“不就是將鳥拿出來曬嗎?他媽的,整的一個巷子裡都沒有女人敢走了!”
馬老二自從被人斷了腳筋,似乎也就這點愛好了,往輪椅上一坐,看著有經過的小媳婦大姑娘,總喜歡將鳥兒拿出來。
“正是,不過現在馬老四一走,老六又進去了,這狗日的膽子也大了,跑到汪豔紅跟前將鳥亮了出來,這汪豔紅也是個狠人,據說打的這馬老二躺在炕上不能下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汪豔紅能守住馬家那個攤子?”
“馬家兄弟還沒有死絕!”
“沒死絕又能如何?一個殘疾,兩個監獄,還有一個不知道去了哪裡。”
“聽人說他在內蒙!”
“內蒙?”
內蒙?
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以前忽略了這茬。
在雄雞版圖上,東北有的不僅僅是三省,還有半個內蒙。不管是語言還是習慣,都有著一定的類似。
呼倫貝爾,興安,赤峰,通遼,錫林郭勒,其實原本和東三省在一個家呆了一段時間,79年的時候又回了內蒙懷抱。
是不是可以把水賣到那邊去?現在水廠產能有限,想要進關暫時沒有那個實力,不過那邊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有哥在,他馬老四還敢回來?”
身邊張軍拍了個馬屁,張軍是在沙場開車的,二十一二,一個小胖子,是楊宏剛朋友,今年帶到劉二彪這兒來的。
“其實我跟馬老四沒有甚麼解不開的仇,不過我這人怕死,那王八蛋也是個愣種,真不想在哪天被他冷不丁搞一頓。”
開原很多人都說,是劉二彪逼的馬老四在開原待不下去,可能有這方面原因吧,但他一開始真沒想過要這樣。
是馬老四咄咄逼人,他也不得不鋌而走險。
當年不可一世的馬家,已經成了過去式了,牛逼哄哄的六兄弟,死的死,殘的殘,還有兩個進去蹲號子去了。
可憐兄弟幾個,愣是連個後代都沒有留下,好像也只有馬老四有個女兒!
聊到馬老四身上,又說起老四和老六兩兄弟搶老五老婆的事情。
楊宏剛說了一句:“媽的,一個老騷貨,兄弟三個還搶來搶去的,真不知道有甚麼好的?”
劉二彪笑著說:“你懂個懶子,人家活好啊?”
人啊,都愛清純的,同樣喜歡騷的。這一點,劉二彪自己也免不了俗。
楊宏剛一臉認真:“有多好?哥你是不是試過?”
“我試你媽啊我?倒胃口,不吃了!”
汪豔紅那張滿臉脂粉的臉突然出現在腦海,叫人瞬間沒了胃口。
騷是夠騷,可惜了,長的太顯老。
劉二彪撂下筷子,起身到攤前將賬結了,拎起一份打包好的,回頭對著幾人道:“我先走了,你們幾個慢慢吃著。”
劉二彪開門,聽見裡面有說話的聲音。他好奇的推開臥室門,兩人正盯著電腦打遊戲。
嚴小麗一走,陳紫涵徹底無法無天,現在網咖不去了,直接在家裡玩了起來。不是學習那塊料,劉二彪也不會約束她去學習。
“我帶東西了,你倆吃點。”
劉二彪進去,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電腦桌上,他出來在客廳抽了一支菸,陳紫涵出來了。
“過兩天我就要走了。”
“哦!”
陳紫涵情緒不高,過了一陣兒,開口道:“過兩天我生日!”
“啥時候?”
“下週一!”
“行!那就等給你過完了生日再走!”
陳紫涵抱著他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迅速回了房間。
“你怎麼把他晾在外面了?不怕惹他生氣?”
“沒事的!我們先吃東西。”
劉二彪確實不會怎麼約束她,這可能也是她喜歡跟著他的原因,不管她做甚麼,他都會去支援,他不像陳洪濤和嚴小麗,平日裡對她的喜好不聞不問,卻又處處管束。
劉二彪也不著急,那邊工廠剛剛完工,裝置還沒有到來,去的晚和去的早沒啥太大區別。至於對嚴小麗食言,那就無所謂了,想來她也不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