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開原,劉二彪誰也沒有聯絡。先睡了個好覺。
這兩天被杜瑩纏著,一要檢查他這兩天有沒有跟那個叫嚴小麗的人胡搞,二是要他補償自己這段時間的相思苦外加利息,臨走之前,還要將以後的性福生活給預支出來。被這麼個玩意纏著,劉二彪是真的累了!
或許是身體被掏空的原因,好久沒有做過夢的劉二彪居然做了個噩夢,夢見自己被一群狗追著咬,那些野狗的嘴巴距離自己的屁股也就一巴掌的距離,他不敢停,停下來來就是狗的美味,所以他一直跑,一直跑,那些野狗也在一直緊追。不知道追了多久,他一直跑到了一個山坡頂上,腳下一滑,摔了下去,山坡不高,卻怎麼也掉不到底部,就這麼持續的往下掉著。
醒了,發現原來是個夢!
床單被汗水浸溼了一大攤,一起身,背上感覺冰涼的一片,像是人剛從水塘中撈出來的一樣。
劉二彪走走過去開了窗,外面涼風吹進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突然在心裡想到:自己大概可能是真的虛了,杜瑩這敗家娘們只知道無盡揮霍,一點也不心疼老子的身體,看來啊,還是得尋個時候找老黃調調身子。
自從和黃一芝斷了聯絡,劉二彪也就沒有再去找過黃世友
此時外面已經黑透了,樓宇之間亮起了燈。
劉二彪抽完指尖的煙,回頭看了一下時間,七點多,也不算太晚,回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當褪去身上的寒意,才發現外面並不是很冷,畢竟到了春天,天還能冷到哪裡去呢?
劉二彪兜了個圈子,將車停在陳洪濤樓下,他沒有乘電梯,而是沿著樓梯上去,敲開了陳洪濤家裡的門。
“你怎麼來了?”
“不能來?那我走!”
“哎呀,不是!”
陳紫涵跺跺腳,她明知道劉二彪是跟她開玩笑的。
偌大的房子,就陳紫涵一個人住著,她開始像個主人一樣忙著招呼劉二彪這個客人,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忙著拿出家裡的瓜子,剛坐下,又問:“你餓不餓?”
“有吃的?”
陳紫涵還沒來得及回答,急匆匆跑進臥室,將自己珍藏的零食拿了出來。
“你就吃這個?”
劉二彪指著一堆只能充飢的麵包和牛奶問她。
“我又不做飯!”
“不吃飯怎麼行?看你都瘦的皮包骨頭了!”
陳紫函啥都好,就是太瘦,膚白貌美大長腿,十幾歲的年紀已經能長出一米七的個子,如果拋開胖瘦這個關係,那真能稱得上完美了!
可惜了,一條腿還沒劉二彪胳膊粗,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但劉二彪確信,陳紫涵這雙修長的大腿,他絕對一把能折折。
“我吃啥都一樣,反正長不了肉!”
平平無奇的語氣,不知道是驕傲還是失落。
“走,帶你吃東西去!”
“這麼晚吃啥啊?我不餓的。”
“反正你又不長肉,怕啥?”
這段時間,劉二彪乾脆住到了陳紫涵家,正好打算節制一下,住到別處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陳紫涵這兒正好,不管小姑娘如何引誘,他就是不上那個當,都惹得她生氣了!
一天晚上,陳紫涵氣呼呼的質問:“你是不是嫌我那兒小?”
劉二彪疑惑。
“沒有啊?”
“你有!”
急得她壓在劉二彪身上,想要確定一下他是不是不行。
“別鬧,小心引火燒身,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陳紫涵嘟著嘴問:“為甚麼啊?”
騎在劉二彪肚子上背對著劉二彪,極不情願下來。
“不為甚麼!下來!”
“啪——”
屁股上迎來一記響亮的巴掌,陳紫涵捂著小屁股,回頭怒視劉二彪。
“你幹嘛?”
“下來!”
“你就是嫌我小!”
陳紫涵已經確定,劉二彪不是不行,所以她篤定,劉二彪是嫌棄自己。
劉二彪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直到兩天後,陳紫涵帶了一個同學過來。
同學是鄉下的,在城裡租房子住,陳紫涵帶她過來跟自己一起睡。
那同學見了劉二彪,明顯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陳紫涵。
“不用管他!”
那同學害怕,因為在同學家過夜失了清白的事情屢見不鮮,學校裡也經常提醒,不要去同學家過夜,尤其是女同學。
陳紫涵同學長的也算不錯,而且挺豐滿,可惜依舊不能引起劉二彪興趣。她在陳紫函家裡住了兩夜,見劉二彪絲毫沒有想法,又被陳紫涵打發了!
晚上劉二彪回來,見陳紫涵穿的清涼,一個人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
“你那同學呢?”
陳紫涵頭也不回。
“沒來,你對人家都沒想法,人家跑來幹啥?”
劉二彪過去,用手指掐住她一根腳趾頭道:“所以說這兩天你是準備給我拉皮條啊?沒看出來你還有當老鴇子的潛質啊?”
“討厭,人家以為你喜歡大的呢?”
“我其實挺喜歡你的。”
劉二彪摟著陳紫涵坐下,雖然住在一個房子裡,他倆真的沒有甚麼越界的關係,哪怕越了界也不會有甚麼風險,因為陳紫涵已經過了新手保護期。
第二天一早,劉二彪回了象牙山,找了一趟老徐。
“老徐,山莊這筆錢甚麼時候到位?蘇玉紅給我打了幾次電話了,這錢再拿不出來,這就有點欺負人了!”
老徐綠豆大的眼睛一眯,斜瞪著劉二彪。
“咋說話呢?這不是沒錢嗎?”
“沒錢就不能想辦法?你找王大拿要啊?你不會以為騙了蘇玉紅這事就這麼完了吧?”
“我找王大拿要了啊?他不給有甚麼辦法?大腳說了,沒錢咋整?”
“老徐,你這態度明顯就是不負責任了?一句沒錢把你打發了?這是甚麼錢?這是土地的租金,合法的錢,哪怕就是賭債人家都能光明正大的堵門去要,咱這錢有啥不能要的?”
“你讓我學地痞流氓啊?我辦不到?”
“辦不到?你這欠債不還難道不是流氓做派?老徐我告訴你,別給我整這一副油鹽不進的姿態,我這人好說的時候啥都好說,你要是這態度,別怪我胳膊肘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