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幹滿今年就要被調回鎮上吧?”
“呵呵,還不知道呢?”
郭金山打了個哈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剛剛蘇玉紅讓我問問,她那錢啥時候給啊。”
“村裡沒錢,有難處!”
“哥,有難處歸有難處,咱得想辦法解決不是,人家小姑娘一個人也不容易,幾十萬的東西說給了就給了,我們總不能食言不是,說出去叫人覺著咱還不如個娘們。”
“村裡確實有難處,這你也知道,王大拿現在不願拿錢,一時半會兒這錢也沒著落,我上哪尋這筆錢去?”
“他說不給就不給啊?這裡是象牙山,他算個老幾?本溪王氏集團?好大的臉!”
王氏集團早已名存實亡,以前的王氏集團,手底下好歹還有一點產業,現在呢?自從王大拿到了象牙山和兒子分道揚鑣,王氏集團賣的賣,虧的虧,到現在王大拿手上能拿出來的也就一個溫泉山莊了。
說真的,劉二彪現在還真不拿他王大拿當回事。
“不是兄弟說,這件事處理不好,對你將來有影響,不信是不?上面派你到咱象牙山來是幹啥的?混資歷的,基層工作都做不好,上面怎麼還放心將更重的擔子交給你,這個錢你不去要我可以去要,我也是象牙山的一員,這事就有我的份。”
郭金山抿了一口酒,嘖嘖嘴道:“兄弟一言,讓我茅塞頓開。”
郭金山原本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拖到年底自己一調走,這事就跟自己沒關係,劉二彪這樣一說,他就不能不管了,讓劉二彪去要這個錢,還不知道會是個甚麼樣的結果呢!
他其實並不認同劉二彪的話是對的,只是不得不去順著劉二彪說的去做。
又陪著郭金山喝了一點,他給小李打了個電話,叫她過來接自己一趟。
“我還有點事,得過去一下,哥你先忙著吧,咱閒了再聊。”
告別郭金山,劉二彪朝著村口走去,一直到了馬路邊上,碰到了回來的王小蒙。
“擱著幹啥呢?”
“等你你信嗎?”
王小蒙搖搖頭道:“不信,你要等我給我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還用得著在這兒等!再說了,你心裡哪還有我啊?”
“平時不覺得有多想你,到我看見你了,我才覺著我特別想,小蒙你跟我說,你想過我嗎?”
“想你咋滴,沒想你又咋滴?你不是有老婆了嗎?有哪需要想我?”
趴在王小蒙車窗,聽完了她的話,劉二彪眼睛一閉。
這他媽不對啊!
王小蒙這是對我賊心不死?
以前的時候認為自己生不了孩子,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跟自己一起瘋狂的愛,現在這是在將自己的軍。
“咋還不要說話了?”
“說啥?老婆算個甚麼東西?她能擋的了我想你?”
“你就不怕她聽到這話?”
“聽到又如何?”
王小蒙自嘲一笑:“她可真大方!”
“確實,不大方能成為我的老婆?”
正聊著,小李開車過來,劉二彪揮揮手,上了小李的車!
“劉總上哪?”
“靠山鎮,黃世友診所!”
“劉總你不舒服嗎?”
“最近有點虛,找老黃開點藥補補。”
小李聞言,不再做聲。到了老黃這兒,老黃正忙著給人扎針,見劉二彪進來,叫他先坐一會兒,等老黃忙完,他笑著過來問:“小友好久不見,哪兒不舒服?”
“你給號號脈。”
老黃拉著劉二彪手,他就這麼站著,臉上表情漸漸凝重,許久都未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老黃才鬆開劉二彪手腕,嘆息一聲。
“咋?我得了不治之症了?”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頻繁。”
“差不多吧?怎麼?”
“這種事還是需要注意的,要是太過頻繁,容易有損壽元。”
艹,壽元都給我整出來了!
“老黃你確定?那就沒事了,只要不會是不行就行”
老黃開了點藥,叫劉二彪拿回去煎了,他出了老黃診所,仔細反思著。
最近有點瞎整,想著自己身強體壯,精力充沛,也沒有節制,肆意妄為,看來啊還是得上策略,上技術,老黃那書上的東西也該拿出來好好研究了,死道友不死貧道,讓她們隨意,老子固本培元。
嗯,就這麼辦!
到了維多利亞門口,劉二彪將藥給了小李。
“把藥煎了,拿到你拿去去煎,好了過來接我。”
“知道了劉總。”
喝藥這事,就不應該拿在大庭廣眾之下來研究了,免得被人誤會老子不行。
一進門,嚇得兩個閒聊的服務員撒丫子就跑。
跑啥?我又不會吃人。
店裡的員工本就是滿配,只是這幾個月生意不忙,也有有人閒了下來。
回到辦公室眯了一下,等小李打來電話,他起身離開,走的時候跟門口迎賓交代了一下,讓她跟大家說一聲,晚上開會。
劉二彪一走,便有人開始埋怨起剛才閒聊的服務員了,罵她們沒有眼力見老闆來了都不知道去幫忙幹活。
喝了藥,劉二彪去洗了個澡,出來躺在沙發上,小李過來問:“劉總,要不要我給你講捏捏?”
“不用,去把口漱一下,我用!”
“啊?”
小李一愣,見劉二彪指著他自己身上,她突然懂了。
“怎麼?不想?”
小李紅著臉辯解道:“不是,我不會啊!”
“我教你!”
“是!”
小李忙活了一個下午,到了收工的時候,她依然半生不熟,沒有成功,劉二彪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真踏馬沒啥意思!人就不該控制自己。
“你休息一下吧,車給我我去維多利亞。”
出來已經天黑,劉二彪也沒去維多利亞,卻是先接了陳紫涵,兩人在外面吃了一點,又帶著她玩了一陣兒,才將車停到維多利亞。
“你先坐一會兒,我進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