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小麗沒怎麼上過學,大概也就初中水平的,電腦會用,,也僅僅限於會用,能打字聊天,如果再讓她乾點其他,似乎有些強人所難。
這也夠了,他不需要嚴小麗懂多少,也沒有那個必要。
看著嚴小麗的作業,劉二彪表示很不滿意。
“就兩句話表達完了?你這工作似乎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啊,你在工地上轉了一圈就完事了?穿甚麼衣服?上面甚麼,下面甚麼,還有當時工地上是個甚麼狀態?你當時的心裡想的是甚麼,在別人眼裡你又是甚麼樣的?別人看著你,你又是甚麼感想?還有身上的變化,所有的細節一五一十的我需要你給我寫的清清楚楚。”
嚴小麗一愣,抬頭看著劉二彪。
“啊?我不會啊?”
不會不是藉口,嚴小麗顯然找了一個不合理的理由。
劉二彪手指插入嚴小麗那波浪形的長髮,就像擼貓一樣,輕輕的將她前面的頭髮捋到腦後,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唇。。
“不會可以慢慢學!我一會兒給你找兩個書你看一下。”
“還要看書啊?”
對於學習,嚴小麗表現出明顯的抗拒,眼神中帶著哀求和哀傷,劉二彪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不會因為她一個眼神而網開一面。
“嗯,不學習怎麼進步?這也是任務!聽話。”
聲音很輕,就像哄小孩子一樣,但言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嚴小麗靜靜的看著他,沒敢再開口,她生怕自己說話,劉二彪的巴掌會毫不猶豫的落下來。
“起來。”
劉亞麗起來,靜靜的站在劉二彪身邊,看著他的手在鍵盤上敲擊,然後一隻手拿起滑鼠,一隻手摟過身邊的女人,嚴小麗順從的往劉二彪身上一靠,輕輕的坐了下來,落在劉二彪一條腿上。
搜了兩本不錯的小說,短篇吧,內容不是很豐富,不過對於細節的描寫堪稱一絕。
“細細體會,看看人家怎麼寫的。”
右手夾煙,左手輕輕的越過她身上僅存的內衣。
“別緊張,讀出來!”
嚴小麗看著螢幕上滑鼠所指的段落,吞了吞口水來滋潤著喉嚨,在嘗試了幾次之後終於開口:
“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三分鐘,我拿著書從辦公室裡出來…”
嚴小麗讀著,情不自禁的將自己代入其中,與那個主人公產生了共鳴。
“你可真是個燒杯,讀個書也能產生共鳴。”
電話響了,劉二彪拿起來看了一眼,推開嚴小麗站起來,將電腦重新讓給嚴小麗,走到了外面才接起電話。
“哥,象牙山的錢還沒有給我,怎麼辦啊?”
“你去問了沒有?”
“還沒有呢,我先給你打電話問問。”
“我現在人在外面,你去問問,要是他們不給,你再跟我打電話。”
劉二彪走出去院子,站在外面點了支菸,最近不知道為甚麼,煙癮有點大。
家屬院門口正對著半條馬路,門口停著幾輛車,都是一些商販的,因為這半條街上有一個水果蔬菜批發市場,另外的半條從村子裡穿過,還是坑坑窪窪的土路。
馬路對面,有三個女人站在一起,見劉二彪在門口站了許久,一個張口喊道:“來不來?”
“來幹啥?”
“姐這裡有個好東西給你看看?”
劉二彪純粹無聊,也就聊起了騷!
“算了,黑乎乎的有個毛的看頭”
另一個女人開口:“好看的很,來不來”
“沒興趣。”
丟掉菸頭,劉二彪走出街道,路口有個賣彩票的,閒的無聊,也打發一下時間。
兩百塊刮完,拍拍屁股走人。
回到家屬樓,嚴小麗剛剛洗完出來,站在地上擦著頭髮!
“明天得買個吹風機去,出來忘帶了!”
“嗯!”
劉二彪開啟電視,在上面找了個喜劇節目,嚴小麗回頭也盯著電視。
“讓開點,我看你還是看電視啊?”
嚴小麗聽了往邊上挪了一下,又對著劉二彪道:“你去哪了?”
“出去颳了幾張彩票。”
“中了沒?”
“中了我還回來啊?我也沒指望中獎。瞎玩唄!”
見嚴小麗側著身子擦頭髮,劉二彪抬腳,給她來了個抄底。
“等一下!頭髮還沒幹呢”
嘴上說著,還是走了過來,這裡面有多少是自願的,可就說不清楚了。
眼瞅著快三十歲的人了,還是這麼的沒有出息,一天天就知道尋歡作樂,可這又有甚麼呢?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劉二彪的愛好就兩點,一個是女人,一個是錢。
而且他也沒有攢錢是習慣,從來都是掙一分能花出去兩分,不是對錢沒有興趣,而是攢下的錢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團廢紙,說不得哪天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消失了!
人生得意須縱歡,沒有甚麼比玩的開心更重要了。
一個愛玩的人,註定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這邊廠房剛剛建好,劉二彪就打算起身離開。
先回撫松,陪陪自己名義上的老婆,然後再去開原。
“我走之後,每天的工作日記都給我發到郵箱裡,少一天都不行。”
“你回去之後幫我看看紫涵,她一個人呆在家裡,我其實很不放心。”
劉二彪笑著,揪在嚴小麗身上。
踏馬的,認識你這麼久,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不放心還跟著我出來?”
“我管不住我自己,一想到能跟你,我就甚麼都拋在腦後了!”
“行吧,有時間我會過去看看的!”
嗯,他把嚴小麗帶過來,未必沒有想讓嚴小麗給陳紫涵留出空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