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吩咐完眾人強壓下心中就要像火山一樣爆發的怒氣轉身朝著食堂外走去。
“師兄(師父)你這是要幹甚麼去?”王辰幾人趕緊對著何雨柱大聲問道。
“光等著他們跑家裡可不行,我先去會會那個劉三賴子,看看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要抄我家。”咬牙切齒說完話何雨柱繼續朝著外面走去。
何雨柱的背影在食堂門口拐了個彎,腳步沉穩得像塊石頭。馬華仨人急得直跺腳,四師弟忍不住喊:“師兄!他們人多勢眾,你一個人去就是送上門啊!”
“怕啥?”何雨柱的聲音飄過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狠勁,“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能翻天不成?難不成哥哥我這幾年掂大勺是白掂的?”說完話又做出一個顯示臂力的模樣。
“可……”小師弟還想勸,被馬華拉住了。馬華咬著牙:“師父心裡有數,咱在這兒等著不是辦法,去把藏好的撬棍拿上,悄悄跟過去,見機行事!”
倆人對視一眼,都點了頭,仨人貓著腰跟在何雨柱身後,隔著老遠的距離,不敢靠太近。
何雨柱沒回頭,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仨小子準得跟來。他嘆了口氣,沒再攔,只是腳步更快了些,直奔紅小兵常聚的那片空場。
空場上,劉三賴子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石碾子上,嘴裡叼著煙,十幾個半大孩子圍在旁邊,手裡拿著木棍鐵尺,正唾沫橫飛地商量著啥。
“就何雨柱家,聽說他媳婦以前是資本家小姐,家裡指定藏著不少寶貝!”劉三賴子吐掉菸蒂,拍著大腿,“等會兒趁他不在家,直接衝進去,搜出東西來,咱哥幾個也能換點好處!”
“賴子哥,那何雨柱可是大廚,聽說挺能打的……”有個小年輕怯生生地說。
“能打?他敢跟紅小兵動手?”劉三賴子嗤笑一聲,“借他個膽子!真動手了,正好抓他個現行,讓他蹲大牢!”
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有人冷笑:“是嗎?我倒想試試,我有沒有這個膽子。”
劉三賴子猛地回頭,見何雨柱站在那兒,雙手插在褲兜裡,眼神冷得像冰,嚇得差點從石碾子上掉下來。
“何……何雨柱?你咋來了?”
“找你。”何雨柱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那群孩子,“聽說你想搜我家?”
劉三賴子仗著人多,硬著頭皮站起來:“咋了?你家有問題,我們就有權搜查!”
“有啥問題?”何雨柱逼近一步,“我家祖孫三代都是貧民,我媳婦現在是守法公民,你倒說說,有啥問題?”
他個子比劉三賴子高半個頭,常年顛勺練出的力氣,往那兒一站就帶著股壓迫感。劉三賴子被他看得發怵,往後縮了縮:“我……我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何雨柱步步緊逼,“敢說不敢認?還是你自己想趁機搶點東西?”
這話戳到了劉三賴子的痛處,他色厲內荏地喊:“你少胡說!我們是革命小將,專打牛鬼蛇神!”
“革命?”何雨柱笑了,“革到老百姓家裡搶東西,也叫革命?”他突然壓低聲音,“劉三賴子,你爹以前是蹬三輪的,你媽在紡織廠當女工,都是老實人,你非得幹這些缺德事,不怕遭報應?”
劉三賴子臉色一白,他最恨別人提他爹媽,覺得丟人。可何雨柱的話像針似的扎過來,讓他心裡發虛。
“跟你廢話沒用!”他硬著頭皮喊,“兄弟們,給我上!”
可那幫孩子被何雨柱的氣勢嚇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動。
何雨柱看在眼裡,知道這夥人就是紙老虎。他對劉三賴子說:“有種跟我來,咱倆單獨聊聊。不敢來,就帶著你的人滾蛋,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說完,轉身就往廠子裡那座廢棄的大樓走。
劉三賴子愣了愣,見何雨柱一個人走了,心裡的邪火又上來了——一個人?正好收拾他!他使了個眼色,讓兩個最壯的跟班跟上,自己則揣了把摺疊刀,惡狠狠地跟了上去。
躲在暗處的馬華仨人急壞了:“師父這是要幹啥?”
“別廢話,跟上!”馬華攥緊手裡的撬棍,“要是那小子敢動手,咱就衝進去!”
廢棄大樓裡陰森森的,滿是灰塵。何雨柱站在二樓的空地上,看著劉三賴子帶著人進來,轉過身:“說吧,為啥盯上我家?”
“盯上你家咋了?”劉三賴子色厲內荏,“識相的,就把家裡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何雨柱活動了活動手腕,指節“咔咔”響,“我倒要看看,你咋個不客氣法。”
劉三賴子被他的氣勢嚇住了,可身後還有跟班,只能硬著頭皮掏出摺疊刀,開啟:“何雨柱,別逼我!”
“逼你又咋地?”何雨柱往前一步,快得像陣風,沒等劉三賴子反應過來,就一把攥住他拿刀的手腕,猛地一擰。
“啊——!”劉三賴子慘叫一聲,刀“噹啷”掉在地上,手腕疼得像斷了似的。
那兩個跟班想上來幫忙,被何雨柱一腳一個踹倒在地,疼得直哼哼。
“劉三賴子,”何雨柱盯著他,眼神裡的狠勁讓他渾身發毛,“我告訴你,我家不是你能碰的。你要是敢動我媳婦孩子一根手指頭,我今天就讓你躺這兒。”
他撿起地上的刀,“啪”地掰斷,扔在劉三賴子面前:“滾。再讓我看見你在我家附近晃悠,下次斷的就不是刀了。”
劉三賴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那兩個跟班也趕緊跟了出去,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
何雨柱看著他們的背影,鬆了口氣,額頭上全是汗——剛才那一下,他是真拼了。
樓下傳來馬華仨人的聲音:“師父!您沒事吧?”
“沒事。”何雨柱喊了一聲,往樓下走,“回去吧。”
走出大樓,陽光照在身上,何雨柱才覺得腿有點軟。他活了兩輩子,啥大風大浪沒見過?可一想到婁小娥和昭昭可能受欺負,還是忍不住紅了眼。
“師父,您太厲害了!”馬華一臉崇拜。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有些架,不得不打;有些人,不打不服。他只希望,這一架能換家裡安穩,就夠了。
往家走的路上,他腳步輕快了些。不管咋說,危機暫時解除了。至於以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何雨柱,還沒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