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後廚的灶臺還溫著，劉嵐帶著眾員工在大堂打掃衛生呢，後廚裡就剩何雨柱幾個人，何雨柱正拿著個蘿蔔雕花樣，馬華和兩個師弟圍在旁邊看，嘴裡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師父，您這蘭花雕得真像！”“師兄，我覺得下次做松鼠鱖魚，刀花再深點更入味……”
正熱鬧著，食堂門“哐當”一聲被撞開，許大茂滿頭是汗地衝進來，臉上帶著急色，一眼就瞅見了何雨柱，幾步撲過來：“柱子哥！不好了！”
何雨柱手裡的刻刀一頓，抬頭看他：“咋了這是？火燒屁股了？”
“比火燒屁股還急！”許大茂喘著氣，往四周掃了一眼，見都是何雨柱的徒弟和師弟，都是自家人，壓低聲音道，“有人盯上你家了！紅小兵那幫人，正合計著要去搜你家呢！”
“搜我家？”何雨柱眉頭瞬間擰成疙瘩，“他們憑啥？”
“還能憑啥？瞎扣帽子唄！還有嫂子的身份……”許大茂急道，“他們跟李主任申請了，李主任沒答應，可我怕他們狗急跳牆，繞開領導自己去！這種事他們幹得還少嗎？”他頓了頓，又補了句，“上回衚衕里老張家，就是被他們硬闖進去翻了個底朝天，說是找‘四舊’，最後啥也沒有，還把人家鍋給砸了！”
何雨柱只覺得一股火氣“噌”地衝上頭頂，攥著刻刀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馬華和兩個師弟也炸了：“這幫人瘋了？！”“敢動我師父（師兄）家？他們活膩了？！”
“誰領頭的？”何雨柱聲音沉得像壓了塊石頭。
“紅小兵那個小隊長，劉三賴子！”許大茂咬牙道，“就是那個整天遊手好閒，靠著起鬨架秧子混出頭的無賴！”
“劉三賴子？”四師弟氣得攥緊拳頭，“那傢伙前陣子還想訛我家兩斤雞蛋，被我爹趕出去了！”
馬華急道：“師父，咱去找李主任吧！您跟他關係好，讓他出面壓下去！”
小師弟也點頭：“對啊師兄，李主任說話有分量，肯定能鎮住他們！”
何雨柱卻搖了搖頭，把刻刀往案板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找李主任沒用。”
上輩子他見多了這種人，一群沒讀過幾天書的無賴，仗著“革命”的名義胡作非為，領導的話他們當面應著，轉頭該幹啥還幹啥，軟的根本不吃。
“那咋辦？”許大茂急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砸家吧？嫂子和孩子還在家呢！”
提到婁小娥和昭昭，何雨柱眼裡的火氣更盛，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對付這種人，就得比他們更狠。”
“師兄，您是說……”四師弟眼睛一亮。
“以暴制暴。”何雨柱語氣斬釘截鐵，“他們不是想搜家嗎？敢來，就別想豎著走出去。”
馬華有點猶豫：“師父，這……不太合規矩吧？”
“規矩？”何雨柱冷笑一聲，“他們硬闖民宅的時候，跟咱講規矩了嗎？真等他們把家砸了，把人嚇著，再來講規矩？晚了！”
他轉向許大茂：“大茂，你去一趟我家，告訴小娥，讓她把院裡那幾個信得過的大爺叫上，就說有紅小兵要闖門，讓他們幫忙盯著點。再讓她把屋裡那些看著‘扎眼’的東西收起來，別給那幫人留話柄。”
“哎，我這就去！”許大茂轉身就要走。
“等等。”何雨柱叫住他，“萬一紅小兵已經去了告訴小娥，別怕，天塌下來有我在呢，他們想砸就讓他們砸，只要人沒事就成。”
許大茂點點頭，撒腿就跑。
看著許大茂跑走以後，何雨柱恨恨的咬咬牙說道：“待會我去會會那個劉三賴子，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膽子來我這裡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