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往後幾日繼續朝著食堂跑了幾趟,見何雨柱油鹽不進,自己想跟何雨柱關係更近一步的想法一點進展沒有,臉上那點柔弱也掛不住了。
回到車間,看著那些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心裡頭越發沒底——李主任雖給好處,可真要他撐腰,總推三阻四,真正明白他也只是想佔自己便宜罷了,當然了也會給自己一些對他來說無傷大雅的小恩小惠,也就只這些罷了;何雨柱這條路又走死了,她總得找個靠譜的靠山。
眼睛在車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角落裡正銼著零件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廠裡的寶貝疙瘩,廠長見了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老易”。雖說只是個工人,可那分量,比車間主任還重。要是能跟他把關係搞的更好……秦淮茹心裡盤算了起來,腳步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
“易師傅,您歇會兒?”她端著杯熱水遞過去,聲音軟得像棉花,“看您忙了一上午,喝點水吧。”
易中海抬眼,看了看她手裡的搪瓷杯,又看了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放下銼刀,接過杯子:“謝了。”
“應該的。”秦淮茹笑了笑,眼角的細紋都透著股討好,“易師傅,我看您這活做得真精細,跟藝術品似的。您說,我要是想學,能學會不?”
易中海呷了口熱水,沒直接回答,反而問:“你想學這手藝?”
“嗯。”秦淮茹點點頭,眼裡閃著點“真誠”,“總在車間打掃衛生也不是長久之計,想學門手藝,工資也能更高一些,往後能養活孩子。易師傅,您要是不嫌棄,我想跟您學,您看行嗎?”
這話正說到易中海心坎裡。他正愁怎麼跟賈家把關係拉的更近呢,好讓棒梗將來能“記著他的好”,秦淮茹主動靠過來,簡直是瞌睡送來了枕頭。收她當徒弟,名正言順地幫襯,還能讓她念著自己的恩情,一舉兩得。
“行啊。”易中海放下杯子,臉上露出點笑意,“你要是真想學,我就教你。鉗工這活,看著難,其實只要肯下功夫,不難學。”
秦淮茹眼睛一亮,趕緊鞠躬:“謝謝易師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
沒過兩天,易中海就在車間裡宣佈,收秦淮茹當徒弟。這話一出,滿車間都炸了鍋——誰不知道八級鉗工收徒有多嚴?秦淮茹一個打掃衛生的臨時工,憑啥能入易中海的眼?
李主任心裡有點不痛快,找易中海嘀咕:“老易,你咋想起收她當徒弟了?這丫頭……不簡單啊。”
易中海笑了笑:“都是院裡鄰居,她帶著仨孩子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再說,這丫頭看著老實,肯學就行。”
他話說得漂亮,沒人能挑出毛病。畢竟是八級鉗工的面子,誰也不好多說啥。
秦淮茹如願以償,每天跟在易中海身後,遞工具、學看圖紙,雖說剛開始啥也不會,倒也像模像樣。易中海也真教,從最基礎的劃線、銼削教起,時不時還提點兩句:“這活得沉住氣,急不得。”
車間裡的人見她成了易中海的徒弟,態度也變了不少,再沒人敢隨便調戲,連李主任見了她,也客氣了幾分。秦淮茹心裡踏實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看易中海的眼神,越發帶著點“感激”。
賈張氏在院裡聽說了這事,更是得意得不行,見人就吹:“我家小秦有福氣,被八級鉗工看上了!往後就是技術工了,比何雨柱那做飯的強多了!”
這話傳到何雨柱耳朵裡,他只是嗤笑一聲。
許大茂湊過來:“柱子,你說這易中海,是不是又在打啥算盤?”
“不然呢?”何雨柱翻著鍋裡的菜,“他無兒無女,收秦淮茹當徒弟,不就是想讓賈家記著他的好?等老了,好讓棒梗給他養老送終唄。”
“那秦淮茹也樂意?”許大茂嘖嘖稱奇,“就不怕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各取所需罷了。”何雨柱把菜盛出來,“她要靠山,易中海要養老指望,一拍即合。至於誰算計誰,就看最後誰能佔到便宜了。”
正說著,婁小娥端著碗進來:“剛才看見秦淮茹從廠裡回來,手裡拎著塊布,說是易中海給她扯的,讓給孩子做衣裳。”
“你看,這就開始了。”何雨柱笑了笑,“易中海這糖衣炮彈,可比李主任那點小恩小惠實在多了。”
許大茂撇撇嘴:“我看啊,這院裡的戲,還得接著唱。”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夕陽照在四合院裡,把易中海家的窗戶映得金燦燦的。他彷彿能看到易中海正耐心教秦淮茹認圖紙,秦淮茹則一臉“認真”地聽著,兩人各懷心思,卻又配合得無比默契。
這日子啊,果然從來都不缺熱鬧。他搖了搖頭,轉身招呼許大茂:“吃飯了,管他們唱啥戲,咱先把自個兒的日子過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