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淮茹的膽子也真夠大的,雖然現在還沒有發現她跟誰去真鑽了小樹林,現在也就是跟那些人搞搞小曖昧罷了,可這也架不住有個萬一啊,這要是一不小心把肚子搞大了那就有她好果子吃了。”劉嵐邊按照何雨柱的教導處理著手裡的那兩根胡蘿蔔邊說道。
馬華滿是不可思議的猶猶豫豫開口道:“應該不會吧,她膽子再大也不會去跟人鑽小樹林吧,跟人曖昧一下就已經很大膽了吧。這要是換了我,我是想都不敢想的更別說這樣幹了。”
何雨柱正指點馬華給剛做好的冷盤擺盤,頭也沒抬,輕飄飄地甩出一句:“她早就做了結紮了,還怕啥?”
“啥?!”劉嵐的嗓門陡然拔高,手裡的胡蘿蔔差點脫手,“做……做啥了?結紮?!”
馬華也懵了,結結巴巴地問:“柱……柱哥,您說啥呢?秦……秦姐她……她咋會做那手術?她不是才……才剛沒了男人嗎?”
何雨柱把最後一片胡蘿蔔擺在盤子邊緣,拍了拍手,這才看向倆徒弟,一臉“少見多怪”的表情:“咋就不能做了?她都仨孩子了,賈東旭也沒了,往後難不成還想再嫁人生一窩?做了省事。”
劉嵐還是沒法接受,一個勁兒搖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哪有女人剛守寡就做這手術的?再說了,這手術多傷身子啊,她就不怕……”
“怕啥?”何雨柱嗤笑一聲,“怕沒男人要?還是怕養不起孩子?她現在這樣,有仨孩子拖著,再嫁也不容易,做了結紮,反倒少了層顧慮。”
他這話半真半假,心裡卻在翻湧——上輩子他也是婚後好幾年才偶然得知這事,當時氣得差點掀了桌子。秦淮茹當時還哭哭啼啼地說“是為了專心帶大棒梗他們”,現在想想,哪是為了孩子?分明是早就盤算好了,不想再被生育捆住手腳,才能在廠裡那麼“放得開”。
馬華撓了撓頭,似懂非懂:“可……可這也太……太超前了吧?院裡嬸子們都說,女人就得生兒育女……”
“那是她們的活法,不代表人人都得那樣。”何雨柱拿起抹布擦著案子,“秦淮茹心思活絡,想得多,做這手術,怕是早就給自己鋪好後路了。”
劉嵐張了張嘴,想說點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想起廠裡那些關於秦淮茹的風言風語,想起她跟不同男人搭話時那遊刃有餘的樣子,心裡忽然有點發寒——這女人,藏得也太深了。
“師父,您……您咋知道這事的?”馬華小聲問,眼裡滿是好奇。
何雨柱手一頓,隨即含糊道:“前陣子去醫院給老太太拿藥,聽護士唸叨的,說有個姓秦的女人去做了結紮,我一猜就是她。”
這理由編得天衣無縫,馬華和劉嵐果然沒再追問,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帶著點震驚和彆扭。
何雨柱看在眼裡,抬手給了馬華一個脖摟:“發啥呆?勺子撿起來去洗乾淨了,接著練!這點事就驚成這樣,往後還想不想學硬菜了?”
又轉向劉嵐,也不輕不重地敲了下她的腦袋:“別瞎琢磨了,人家的事跟咱沒關係。管好灶上的火,別讓菜糊了才是正經事。”
倆徒弟這才回過神,馬華趕緊撿起勺子,劉嵐也重新拿起胡蘿蔔,只是手上的勁沒輕沒重,。
後廚裡重新響起切菜聲、搗蒜聲,可那股子震驚的餘波還沒散去。劉嵐時不時偷偷瞟何雨柱,總覺得師父好像啥都知道,卻又啥都不說,這感覺比知道秦淮茹做了結紮還讓人心裡發毛。
何雨柱卻跟沒事人似的,該教的教,該罵的罵,只是心裡那點嘲諷更濃了。
上輩子他就是被秦淮茹這副“柔弱寡婦”的樣子騙得團團轉,以為她多不容易,多需要人保護。現在看來,人家比誰都精明,比誰都懂得為自己打算,反倒是自己,像個傻子似的往前衝,自己被人叫傻柱還真沒白叫。
“行了,這盤冷盤擺得還行。”何雨柱看了眼馬華的成果,點了點頭,“記著,做菜跟做人一樣,表面光鮮沒用,得內裡紮實。花裡胡哨的,撐不起場面。”
馬華似懂非懂地點頭,劉嵐卻聽出了點別的意思,偷偷看了眼窗外,彷彿能看到秦淮茹那抹看似柔弱、實則精明的身影。
這廠裡的事,院裡的事,可真比菜譜上的門道還多啊。她嘆了口氣,放下手裡胡蘿蔔換上蒜臼子又使勁搗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