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熱氣剛散,何雨柱家的桌子剛剛收拾完,老太太靠在椅子上端起婁小鵝剛給泡好的茶,婁小娥坐在老太太身邊讓老太太教她納著鞋底,何雨柱叼著菸袋,許大茂則翹著二郎腿,唾沫橫飛地吐槽:“就說賈張氏那作派,前天棒梗偷了後院王嬸的鹹菜,她倒好,反倒罵王嬸小氣,說‘不就幾塊破鹹菜,還不夠塞牙縫的’,氣得王嬸差點拿扁擔抽她!”
何雨柱嗤笑一聲:“要我說,都是慣的。以前她作妖,總有不長眼的替她圓場,現在沒人搭茬,她倒收斂點了。”
老太太敲了敲菸袋鍋:“收斂?我看懸。那老婆子,眼裡就認得吃的,只要能撈著好處,啥臉面都能扔。”
婁小娥抿嘴笑:“還是胡大媽有辦法,上次抓著棒梗偷雞蛋,硬讓秦淮茹賠了錢,也算殺殺她的氣焰。”
許大茂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對付這種人,就得要像胡大媽那樣硬氣點!要我說胡大媽要的都有點太少了,要換我的話那幾毛錢可打發不了我”說著,話鋒一轉,搓著手嘿嘿笑起來,“說起來,我跟梅子的事,也該辦了。”
老太太眼睛一亮:“算算日子你跟梅子的事看著就得辦了。”
“是差不多了,劉大爺那邊鬆口了,說聽我的。”許大茂說著,眼神往何雨柱身上瞟,“不過我琢磨著,這婚事不能太寒磣。”
老太太不解:“前院老劉家都是實在人,沒提啥要求,你還想咋地?”
“大媽您是不知道,”許大茂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柱子哥跟小娥結婚那會兒,那排場!豬肉、白麵管夠,還有魚有蛋,廚子還是他那幾個師兄弟,全院誰不羨慕?我跟柱子啥關係?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他的婚事那麼風光,我的能差了?要是太差了不就是在給您跟我柱子哥丟人嘛。”
何雨柱叼著菸袋的嘴差點歪了,合著在這兒等著呢!他瞥了許大茂一眼:“你小子,繞了半天,是想讓我給你找食材?”
許大茂嘿嘿直笑:“還是柱子哥懂我!你看啊,席面不能寒酸,肉得有,魚得有,最好再來點稀罕的,讓街坊四鄰看看,我許大茂辦事,不輸給任何人!”話說到這裡又微微諂媚一笑繼續說道:“當然了比起你跟小鵝結婚時的席面稍微差點也成,不過可不能差太多啊。”
婁小娥笑著打圓場:“一個人一輩子也就結一次婚,想辦得風光點,也是應該的。”
何雨柱沒好氣地瞪了許大茂一眼:“要食材就直說,拐這麼多彎子幹啥?”心裡卻早有了譜——他空間裡囤的各種雞鴨魚肉、糧食等食材可不少,就許大茂結婚需要的那點用九牛一毛來說都算是誇大了的。
“不是怕你嫌麻煩嘛。”許大茂嬉皮笑臉,“你也知道,現在買東西得憑票,有時候就是有票都不一定能買得到呢,我這不是就只能求到你這裡來了嘛。”
“行了,別囉嗦了。”何雨柱打斷他沒好氣道:“每個月你從我這裡拉走多少食材你不知道?我可不信你會跑去別處找食材,你在我這裡就別再使心眼子了。”
許大茂眼睛都亮了:“還是柱子哥夠意思!我就知道你靠譜!到時候席面擺出來,保準風光無限!”
話說到這裡許大茂還哈哈大笑起來。
“你可拉倒吧。”何雨柱笑罵,“食材是我提供的,怎麼可能讓你太過風光呢,在以後的十幾年裡只要大家提起誰家的婚事就只能提起我跟小鵝的,你就一邊去吧。”
許大茂立馬一記白眼過去,“真不要臉。”
一邊的婁小鵝這時候也滿臉嬌羞的抬手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老太太笑著搖頭:“你們倆啊,從小吵到大,也沒見生分。行了,既然說定了,就趕緊抓緊辦吧,我跟小娥這幾天也幫著縫幾床新被褥。”
婁小娥點頭應下:“沒問題,不過我手藝差大家可不能嫌棄啊。”
夜色漸深,許大茂揣著滿心歡喜走了,屋裡還留著他的笑聲。何雨柱往爐子裡添了塊煤,對老太太說:“這小子,就知道算計我。”
老太太卻道:“算計歸算計,心裡還是認你這個兄弟的。他結婚,你幫襯點,應該的。”
“那是當然了,我跟小鵝結婚的時候他可沒少出力呢,我心裡都記著呢。。”何雨柱胸有成竹的說道。
老太太微微點點頭,你們心裡有數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