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的大鐵門剛開,何雨柱就著急忙慌的朝著裡面衝,到了辦公樓外何雨柱這才想到自己今天來的實在太早了,廠領導們現在還沒有來上班呢,褲腳還沾著點早上掃院子帶的灰。
轉身慢慢朝著食堂走去。
他心裡那股火憋了一宿,見著人就想掏出那股子勁兒——但他知道不能莽撞,這事得捂著查,不然打草驚蛇,那藏在暗處的孫子該更縮著了。
到了食堂以後何雨柱立馬開始幫助劉嵐他們開始做起了早餐,邊忙邊時不時的轉頭順著窗戶看向外面,想看看楊廠長他們有沒有來。
“師父,聽說昨天晚上紅小兵闖你們家裡去了,您跟師母還有小師妹沒事吧?”這時候馬華悄悄走到何雨柱跟前小聲問道。
不等何雨柱開口回答,耳邊又傳來劉嵐的聲音:“昨天晚上我跟王辰就聽到了紅小兵闖到你家的事了,著急忙慌就要去你家,可還沒到你家就又聽到來人已經被你們趕走了,這不又轉身回家了,沒再過去,主要是太晚了。”
國人愛看八卦這個基因根本不會因為別的因素而阻斷,這不都那麼晚了訊息還是傳出那麼遠。
“你們這些日子悄悄在廠裡盯著點,也打聽著點,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害我們家。”何雨柱並沒有回答馬華跟劉嵐的話而是對著他們吩咐道。
得到他們兩個確切的回答後,何雨柱就繼續開始注意著外面院子的動靜,心中有事根本沒有想要聊天的意思。
直到看到廠領導們陸陸續續的朝著辦公樓走去後何雨柱也開始付出行動了。
先找的是楊廠長。辦公室裡煙味正濃,楊廠長捏著算盤珠子噼啪響,見他進來,眼皮都沒抬:“又來蹭茶?你小子今天眼神不對,帶著火呢。”
何雨柱把肉包子往桌上一放,燙得廠長趕緊挪了挪手。“楊廠,跟您打聽個事。”
他聲音壓得低,“昨兒我家被紅小兵抄了,說有人舉報我家藏著資本家小姐——您也知道,小娥早就跟家裡斷了,這不是沒影兒的事嗎?您路子廣,能不能幫著瞅瞅,這舉報信是從哪兒遞上去的?”
楊廠長撥算盤的手停了,眉頭皺起來:“有這事?紅小兵那邊現在鬧的特別兇,廠里根本管不到他們,我們這邊沒收到風聲。不過……”他頓了頓,指節敲了敲桌子,“我幫你問問保衛科的老周,他跟那邊有點關係讓他幫著打聽打聽,。但柱子,這事兒別聲張,得悄悄打聽,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現在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保住一個人了。”
楊廠長說完這話後又滿臉沒落的嘆了口氣。
何雨柱點頭如搗蒜,又揣著倆糖火燒去找李主任。李主任管後勤,人頭熟,聽完他的話,咂著嘴搖頭:“八成是院裡的人乾的。你想啊,知道小娥底細,又清楚你們家作息的,能有幾個?我幫你留意著,看看最近誰跟街道那邊走得近。”
一上午跑下來,何雨柱腿肚子都轉筋,問了七八個相熟的,卻都沒摸著實底。有人說可能是匿名信,查不著源頭;有人勸他算了,沒出事就是萬幸。
而此時,中院的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手裡捻著串佛珠,眼神卻亮得很。她讓胡大媽去衚衕口叫了王主任,還特意讓廚房溫了壺棗茶。
王主任掀著門簾進來,見老太太正對著窗外出神,趕緊說:“乾孃,您叫我來是有啥事?昨兒您家那動靜,我已經知道了,還好沒出大事。本來打算下班後再過來看看的。”
老太太轉過臉,把溫好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閨女,我老婆子不繞彎子。昨兒那夥人,說是有人舉報想害我們家傻柱和小娥。我知道你是個公道人,街道上的事門兒清,你幫大媽打聽打聽,到底是誰家的心思這麼毒?”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分量:“我家傻柱雖說混,但從沒坑過人。小娥這孩子,進了我家門就規規矩矩,斷了孃家拉扯,容易嗎?這背後捅刀子的,是要逼死我們老的小的啊。你是沒見到昨天把小鵝嚇得。”
王主任喝了口茶,眉頭也皺起來:“乾孃您放心,這事兒我記著。紅小兵那邊就是一幫毛頭小子組織的,根本就不歸我們街道管,他們倒是跟革委會穿一條褲子,我會想辦法打聽打聽的。”
話說到這裡王主任又一臉霸氣的說道:“柱子他們也算是我侄子呢,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人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