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並非不願行向群星,只是妄圖觸犯天穹者,無不觸怒神明,令生靈的大地燃燒,凡人的國度隕滅,【晨昏之眼】只是其中一例。”阿格萊雅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肅殺,“…那是絕不可以踏足的禁地。”」
「丹恆搖搖頭:“人們總會嚮往天空,你阻止不了。”」
「“神罰沒有公正可言,而我身為奧赫瑪的守護者,同樣身不由己。這就是受泰坦支配的世界,必須由黃金裔顛覆的世界。”阿格萊雅平靜地看著兩人,“對此,我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那就是確保二位…絕無二心。”」
——
原神。
“太過分了!星和丹恆可是參與過聖城保衛戰的!親手幫助奧赫瑪打退了那幫壞傢伙,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他們的真心嗎?用死亡的脅迫來審訊……”
瑪拉妮咬著嘴唇,氣得渾身發抖,就連一旁的卡齊娜也嚇壞了,她從沒有見過瑪拉妮這麼生氣的樣子。
“如果是我,當有人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的時候,無論結果如何,那份信任都已經死了。”伊安珊雙手抱臂道,“這件事,我覺得阿格萊雅做得很不應該,甚至很草率。”
“不,我的態度倒和你們相反。”瑪薇卡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平靜地望著阿格萊雅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作為領導者,我並非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火神大人?”
“所謂領袖,並不是在所有選擇裡選擇最好的那一個,往往只是選擇不那麼壞的那一個。”瑪薇卡繼續道,“收益往往與風險並存,而一個合格的領袖是不能拿自己的國家作為賭注的。如果讓你們代入到阿格萊雅,你並不知道星穹列車、阿基維利、星神,甚至不知道無名客的背景……在你面前的,是兩位從天外而來,武力值媲美黃金裔,身份背景毫無所知的外星人,她的確應該對他們兩人更加審慎一些。”
希諾寧立刻反駁:“但他們兩人已經透過聖城保衛戰證明了自己的立場,是站在黃金裔這邊的。”
“沒錯,但他們也同樣違背了與阿格萊雅的約定,對逐火之旅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瑪薇卡輕輕嘆了口氣,“或許也是因為這件事,讓她無法確信兩位無名客的本心。在阿格萊雅看來,就算這次審判激怒了他們,無名客翻臉走人,逐火之旅也能按照既定的軌跡進行。”
希諾寧皺了皺眉,反駁道:“可是,瑪薇卡你有沒有想過,你提出的結果並不是最壞的——最壞的是兩位無名客與黃金裔兵戎相見,他們一個體內有星核,一個真實身份是龍尊,在場的黃金裔就算加起來也未必是他倆的對手。”
“我們當然知道,但阿格萊雅卻並不清楚兩位有沒有底牌。在她的眼裡,列車組的車廂被泰坦擊落,並且昏迷,而白厄作為黃金裔一員能夠瞬間繳械一人,並折斷另一人的武器,這幾點或許構成了她對列車組兩人戰鬥力的基本判斷:他們或許很強,但也並沒有強到匪夷所思、黃金裔無法處理的地步……至於有沒有誤判,那就是後話了。”
“不行,我還是接受不了。”希諾寧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果汁往桌上重重一拍——“砰”的一聲悶響,青蜜莓果汁在杯中劇烈搖晃,險些濺了出來。
“試探列車組可以,但用他們的命脅迫則不行——何況是用欺騙的方式將他們騙到了這個隱秘的地方,不管她的本意如何,我都接受不了她如今的做法。她這麼做,其他黃金裔知道嗎?還是她一個人的獨斷?”
——
「“三步,遐蝶。”阿格萊雅冷冷吩咐。」
「“…是,阿格萊雅女士。”遐蝶向他們稍微走近了一些。」
「“我將以‘四問’考驗你們。昧心的回答會令金線震顫,真誠的回答則平靜無波。”阿格萊雅頓了頓,“而金線震顫的次數…便是行刑人將要前進的步數。四問過後,若她沒有走到你們背後,便算二位透過了考驗。反之,你們的旅途只能止步於此了。”」
「遐蝶平靜地補充道:“只是在溫柔的花香中睡去,沒有一絲痛苦…我保證。”」
「“別保證這種事啊!”」
「丹恆:“無論她怎麼說,星,我們只要無愧於心就好。”」
「“那便開始吧…第一問。”阿格萊雅正色地看向兩人,“異鄉人——你們為何來到翁法羅斯?”」
「“為了我們的旅程能夠繼續。”星果斷回答。」
「金色的絲線平靜如初。」
「“真誠的回答,此步不記。”阿格萊雅面色稍緩,“第二問,異鄉人——你們因何對奧赫瑪伸出援手?”」
「“出於勇氣、無私、俠義之心!”星驕傲地抬起頭。」
「只是這一回金線開始微微顫動了。」
「“勇氣有餘,失之純粹…記作一步。”阿格萊雅繼續,“第三問,異鄉人——倘若形勢劇變,你是否可能將刀尖對準奧赫瑪,還有它的公民?”」
「星搖搖頭:“我…無法保證。”」
「金線平靜如初。」
「“不加修飾的回答,你沒有顧忌它可能招致的對立或猜疑。此步不記。那麼,最後一問,異鄉人——你體內有一股洶湧澎湃的未知力量…你是否願意用它來協助黃金裔弒神?”」
「“那可是毀滅的禍種,小心反噬。”」
「金色的絲線微微顫動。」
「“憤怒,威脅…但又帶著一絲不確定。你也不瞭解自己的身體。此步暫且不計。”阿格萊雅淡淡道,“四問已經完成,你們憑藉真誠贏得了第二次機會,兩位可以繼續留在奧赫瑪,公民仍會視你們為貴賓。但你們必須保證,今日的荒謬一幕不會再次上演。”」
「丹恆冷冷道:“這話由遭受審訊的人來說更合適吧。經歷了這一遭,你憑甚麼覺得我們還會幫助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