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的歷史,還有聖城奧赫瑪,你們已有見聞。而現在…對於黃金裔的旅途,我想帶二位親眼見證。”」
「丹恆目光一凜:“見證…該怎麼理解?”」
「“上古疇昔,滿溢之杯,法吉娜(海洋之泰坦)用波濤藏匿起世界的起點。古老的海洋祭司發現了那裡,他們用靈水修建障壁,避免其遭受外物的侵擾,但同時也留下了一條通路。”」
「阿格萊雅從遠方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們二人面前的器皿:“…那便是你們面前的祭儀水盆。消解旁支雜念,以盆中靈水敷面,再次睜開雙眼時,你們便能見證……”」
「“【創世渦心】——寄宿十二泰坦原初神性的偉大聖所,亦是神諭中,創世降臨的應允之地。”」
「“真有這麼神奇嗎?”」
「阿格萊雅向二人走近了些:“作為最初的嘗試,我來帶領你們下潛吧。”」
——
漫威宇宙。
“哇哦,羅根,不是我說,這氣氛會不會有些太曖昧了?”
韋德坐在天台的欄杆上,一刻不停地嘰嘰喳喳,“又是送頂級套房,又是送甚麼‘滿溢之杯’,還要帶他們去創世渦心這麼私密的地方,嘖嘖……羅根,你有沒有阿格萊雅對星有意思?或者對丹恆有意思?哦,老天,這就更有意思了,黃金裔的首領對——”
“韋德。”
“嗯哼?”
“閉嘴。”羅根嗓音低沉,“我懷疑你的腦子裡裝得不是腦漿,而是沒擰緊的潤滑液。就算阿格萊雅有個人情愛方面的念頭,恐怕也早就付之一炬了。一個黃金裔的首領,要是能這麼隨便就被個人感情影響,那還逐個屁的火,聖城早就被泰坦一鍋端了。”
“好吧好吧。”韋德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承認你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但說真的,如果她願意跟我約會,請我去創世渦心,我絕對願意幫她去殺個泰坦甚麼的。”
“一場約會就能把你收買了?”
韋德聽出了羅根語氣裡那種混合著鄙夷和難以置信的腔調,那語氣簡直像是在說:“你絕對是我認識的人裡最沒出息的那個”。
“嘿!這不叫收買。”韋德抗議說,“這叫等價交換,以我的經驗判斷,她絕對是奧赫瑪最美的女人之一,能和這種人約會一場,羅根你就偷著樂吧。”
——
「星按照阿格萊雅的指示,將自己潛入那一捧溫水中。」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
「“這是……”」
「星環顧四周,這是一片相當空曠的大廳,她的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好安靜。」
「安靜得像是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秒,安靜得彷彿所有的聲音都被吸走。沒有風聲,沒有腳步聲,她甚至覺得連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地,生怕打破了此地的靜謐。」
「天上——不,那不是“天空”,但卻像盛夏的夜空般無垠。無數的光點在頭頂緩緩旋轉,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牽引著,沿著某種古老的軌跡執行。它們流動著,如同一條橫亙在宇宙中的河流。」
「“你已抵達世界之心。”阿格萊雅微笑與她擦身而過,“現在,我需要你們的‘坦誠’。”」
「變故只發生在一瞬之間——」
「上一秒,星還在仰望著那十二枚漂浮在空中的火種印記,可下一秒兩團金線已經纏繞上她和丹恆的手腕,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雙手就已經被金線牢牢鎖死了。」
「然後,腳步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遐蝶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不遠處,提起裙襬,禮貌地朝著兩人行了一個屈膝禮。」
「丹恆試著掙脫了一下,但金線十分牢固,他抬起頭,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怒意:“…這是甚麼意思?”」
「“這不是玩笑,而是一場審訊。”阿格萊雅面無表情地說,“兩位在城中游蕩時,有人始終留意你們的行動。很遺憾…你們背棄了諾言。”」
「丹恆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你果然已經知道了…但我們是為了救人。”」
「“聖城的命運如細絲般脆弱。為翦除禍端,我必須審慎。我會再給兩位一次機會,重新縫補信任的裂帛。金線會替我做出裁決,坦誠則生……欺瞞則亡。”」
——
進擊的巨人。
“阿、阿格萊雅居然要對星他們動手?!要殺了他們?”
艾倫驚訝地張大了嘴,在他眼裡,雖然星和丹恆違約在先,但也完全沒到該死的地步,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將他們倆驅逐出奧赫瑪而已。
處死他們甚麼的……這也太過了吧?!
“艾倫,別緊張,至少現在還沒到最後關頭。”阿爾敏輕聲安撫道,“丹恆還沒有變身,假如阿格萊雅真打算處死他們二人,丹恆絕不會束手就擒。而且,從阿格萊雅的態度判斷,她也並非想走到那一步。”
“她不想?既然不想為甚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非要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如果我是丹恆或者星,哪怕最終阿格萊雅沒有動手,我也不可能幫助他們完成甚麼‘逐火之旅’了!”
艾倫最討厭這種不信任的感覺,無論最終結果如何,“審訊”這個行為就像一根扎進肉裡的刺,絕無可能拔出了。
——
「“遐蝶會是你們的行刑人。”」
「丹恆從遐蝶身上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冷靜道:“阿格萊雅女士,我們因疏忽大意打破了約定,這點無法否認。但你從未說明洩露【天外之界】可能導致的惡果。我想知道,我們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行?”」
「阿格萊雅點點頭:“合理的訴求。未能及時向你們道出全部,是我的過失。翁法羅斯不缺少嚮往天外的人。曾有一幫僭主窮盡舉國之力修建【天舟】,意欲突破蒼穹、企及星空……但在天舟啟航的瞬間,艾格勒的神罰降臨了。一整座城邦,連同所有的臣民,於剎那間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