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王秀秀總覺得黴運纏身,像是被甚麼髒東西盯上了。
倒不是王秀秀迷信,而是最近她與這程大少爺的偶遇頻率,是實在高得離譜。
好巧不巧,每每遇上,他都在與身旁佳人眉目傳情。
這大少爺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放在現代,估計是還在上大學的年紀。
他就像花叢中不知疲倦的蝴蝶,整日招蜂引蝶,處處留情,整個程府上下,無人不知他的風流韻事。
王秀秀對程書傑厭惡至極,每次遠遠瞧見,都條件反射般只想躲開。
這不,今日又冤家路窄。
王秀秀神色慌張,眼神快速掃過四周,匆忙躲到了一座假山之後。
剛藏好身形,便聽到程書傑和那女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兩人似乎也察覺到周圍有異樣,匆匆鑽進了假山。
這座假山是程府昔日輝煌時,重金聘請江南名匠精心設計打造。
匠人的手藝堪稱一絕,石頭的紋理仿若自然生長,透著靈動與生機。
假山內部更是別有洞天,佈滿了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洞穴,有些寬敞明亮,能容納多人並行;
有些則狹窄幽僻,僅容一人側身而過。
洞口形狀也是千奇百怪,各不相同。
命運彷彿故意捉弄王秀秀,她慌亂之中藏身的地方,恰是緊挨著程書傑和那女子的一處狹小夾層。
夾層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層層遮掩,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隱秘屏障。
若非刻意靠近,絕難發現裡面藏著人。
起初,那兩人還算安分,但沒過多久,便傳來了竊竊私語。
“好姐姐,你就依了我吧!”, 程書傑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渴望。
“不行,這要是被人瞧見,我還怎麼活?” 女子聲音猶豫。
“這假山之中,怎麼會有人來?姐姐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
程書傑的語氣滿是自信,彷彿這假山是他的私人禁地一般。
“你若再這樣,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女子的聲音多了幾分嗔怒。
“好好好,都聽姐姐的,那閒著也是閒著,讓我親親可好?” 程書傑立刻軟下語氣,滿是討好之意。
躲在一旁的王秀秀聽得真切,心中猛地一震。
方才遠遠望去,她還以為這程書傑又是在與哪個小丫鬟私會
可此刻,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她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與程書傑在此幽會的,竟是他父親的小妾,六姨娘宋清兒!
那平日裡在府中總是一副清冷孤傲模樣,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
王秀秀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那邊程書傑已然迫不及待地堵住了宋清兒的嘴。
一時間,曖昧的嚶嚀聲傳入耳中,王秀秀嚇得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
她不敢挪動腳步,生怕弄出聲響驚動二人。
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二人趕緊結束這場荒唐之事,讓自己脫離這尷尬境地。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親熱愈發激烈,難捨難分。
程書傑的手不安分地在宋清兒身上游走,引得宋清兒發出陣陣嬌喘。
眼見宋清兒眼神迷離,程書傑低聲咒罵一句 “假正經”,便開始動手解她的衣物。
聽著那邊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王秀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中又羞又惱。
這二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於假山中行此淫亂之事!
宋清兒在程府一向以清冷美人自居。
程大老爺對她寵愛有加,當初還是程大夫人親自籌備了納妾儀式,將她迎入府中。
王秀秀幾次見到她,都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樣。
誰又能想到,此刻得她竟如此放得開,淫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那混賬程大郎也是個個膽子大的,竟敢與自己庶母私通!
程書傑與宋清兒正酣戰之際,王秀秀在這狹小的夾層中站得雙腿發麻。
心中又急又怕,卻毫無辦法。
終於,隨著兩聲滿足的喟嘆響起,二人終於鳴金收兵,開始整理衣物。
待他們二人匆匆離去,王秀秀又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四周再無動靜後,才敢小心翼翼從藏身之處走出。
就在王秀秀準備離開時,鬼使神差竟是朝那兩人方才待過的山洞瞥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竟發現那石壁上還遺落著一條豔色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