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豬臉女人慘叫一聲倒地後,直接暈死過去。
“你怎麼能打我家小姐?”
幾個手提大刀的沙蠻武士怒氣衝衝地圍過來,要為豬臉女人報仇。
啪。
知玄一巴掌拍過去,那些沙蠻武士大刀脫手,全都倒地吐血,慘叫不止。
眾人紛紛變色。
滿臉不可思議。
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美若天仙、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竟然如此強大。
一招就能打倒這麼多武士,這是怎麼做到的?
沙摩馬更是大驚失色,驚駭萬分。
在知玄出手時,他就站在旁邊。
面對那一巴掌,連他都深感絕望,不知如何抵擋。
他是二階將軍,由此推斷,這個來歷不明的美女,至少是三階大將軍的實力。
要是他把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家裡就會多出一個三階大將軍,那他們可就發達了。
想到這裡,他心頭一片火熱,不由得激動興奮起來。
他暗暗咬牙,這個女人,必須要娶回去,這樣的助力,正是他們最最需要的。
知玄又看向那些躍躍欲試的沙蠻美人。
只一眼,就看得她們連連後退,再也不敢厚著臉皮往嶽晨身邊擠。
“你要是敢不寫我……”
知玄的目光,最後落在嶽晨身上。
雖然沒有說清楚,但是她的眼神裡已經充滿殺意。
“這裡就你一個美人,我不寫你,還能寫誰嘛,就寫你了。”
嶽晨笑了笑,急忙扶著知玄,請她坐下。
然後,他環顧四周。
那些沙蠻公子哥身邊帶著的美人,醜得都跟豬臉女人差不多,實在是不忍直視。
相比之下,知玄比天仙還要美上一些。
他實在是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寫知玄這個面若桃李、心如蛇蠍的女人。
“哼。”
知玄雖然冷哼一聲,卻深吸一口氣,刻意坐直身子,挺了挺那傲然的酥胸。
她覺得嶽晨不可能再寫出’雲想衣裳花想容‘那樣的好詩。
可是,她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嶽晨能寫出一首類似的好詩,也好讓她名揚四方。
就像喜樂公主那樣,名聲不僅傳到了沙蠻國,甚至都傳到了更遠處的阿爾亞。
連阿爾亞的文人騷客,都被那首詩驚到,從而開始討論是喜樂公主美,還是她這個大國師更美。
要不是阿爾亞就是她的勢力範圍,恐怕喜樂公主的美名,早都已經超過了她。
可以說,因為嶽晨寫的那首詩,連喜樂公主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經名揚世界了。
隨著知玄把酥胸一挺,哪怕有圍巾遮掩著,仍然凸顯出驚人的輪廓。
這樣果然更美了,看得沙摩馬的口水都流出了嘴角。
這一刻,眾人全都看向知玄,都想看看嶽晨會怎麼寫。
“讓一讓。”
嶽晨一甩衣袖,先圍著知玄轉悠一圈,雙眼片刻都沒有離開知玄的絕世容顏。
像。
太像了。
簡直就跟知夢一模一樣。
想起跟知夢的初次相遇,嶽晨就覺得特別幸福。
可惜知玄這個人太邪惡了,喝人血吃人肉,這是容貌無法掩飾的邪惡。
要不是打不過,嶽晨早把她弄死了。
誇她美,嶽晨誇不出口,嶽晨看中的並不僅僅是容貌,還有一個人的品德和性格。
罵她壞,嶽晨也不敢,這個女人太強大了,嶽晨可不想主動找死。
“說吧!”
老者拿筆的手都酸了,發現嶽晨還在盯著美人看,就忍不住催促起來。
“你是不是不會作詩?”
眼看嶽晨不理會自己,老者都有些生氣了。
嶽晨仍然在盯著知玄,彷彿已經被知玄迷了心竅。
“嶽公子,你想好了怎麼寫沒有?”
沙摩馬忍不住拍了拍嶽晨的肩膀。
嶽晨如此肆無忌憚地看著知玄,他心裡竟然有一種老婆被外人盯上的感覺。
連知玄都被嶽晨看得有些不自在了,那火熱的眼神直勾勾的,一眨不眨,太明目張膽了。
“淫賊,你要看到甚麼時候?”
知玄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別急。”
嶽晨突然勾起知玄的圓潤下巴,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他就奇怪,女人的臉怎麼可以長得這麼幹淨?
連一個小小的麻點都沒有,連半個痘痕都沒有,
潔白無瑕,猶如美玉中的極品美玉,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還是人嗎?
”放手。“
“你是不是想死?”
知玄怒道。
”自古以來,美人不僅僅指容貌漂亮的人,還指品德高尚的人,美人不僅要美,還要善良,要溫柔,要孝順,要勤勞;美只是外表,但是,更重要的是內心;只有內在和外在一樣美的人,才稱得上美人。”
嶽晨侃侃而談。
這立刻得到老者的認可。
“沒錯,嶽公子見解深刻,有的人長得美,有的人心靈美,嚴格意義上來說,都不能算是美人。“
”只有容顏美和心靈美合二為一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美人。”
“容顏只是皮囊,心靈才是美人的核心。”
“這位小姐最好收收性子,不要再做那粗鄙之事,更不要再說那粗鄙之語。”
老者說最後一句時,由於害怕知玄一腳把他踹飛,還急忙對著知玄拱了拱手。
“是啊,美女。”
“你長得就像仙女一樣美,出手打人,實在是大煞風景。”
“美人的美,不僅體現在容貌上,更加體現在一個人的修養上。”
“只有溫柔善良的女人,才能成為大家心目中真正的美人。”
眾人無比贊同老者的話,紛紛出言附和。
連沙蠻馬都忍不住勸道:“美女,請你坐在這裡別動,配合一下嶽公子,我相信嶽公子一定能寫出一首好詩,這詩一旦寫出,美女就像能喜樂公主一樣,名揚四海,流傳千古。”
知玄這才壓住怒氣,任由嶽晨捏著下巴,仔細打量。
“有了。”
嶽晨揹負雙手,圍著餐桌緩緩踱步,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這個女人不是人……”
他剛一出口,就語驚四座,嚇得眾人紛紛變色。
甚麼?
這個女人不是人?
這是甚麼狗屁詩?
這明明是在罵人啊!
還是當面罵人。
“嶽公子,這怎麼能叫詩?”
沙摩馬搖頭嘆息,滿臉失望。
“你不會作詩就不要丟人現眼,就這水平,連小孩子都不如。”
老者氣得吹鬍子瞪眼,手臂一陣哆嗦,毛筆都握不住了。
從第一句他就能百分之百確定,這貨絕對不是詩神,這是個冒牌貨。
“你竟敢罵我……”
知玄忽地站起身,性感的小嘴都被氣歪了。
早知道嶽晨就這半吊子水平,她說甚麼也不讓嶽晨寫自己。
她揮起拳頭,直接朝嶽晨砸去,要給嶽晨一個教訓。
“九天仙女下凡塵。”
眼看第一句犯了眾怒,嶽晨急忙把第二句詩丟擲來。
知玄的拳頭直接停在空中,再也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