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一開口,更多的人開始質疑。
他們不相信嶽晨能寫出這麼好的詩,更不相信能寫出好詩的嶽晨會來到這裡。
看嶽晨臉上是灰色的,並不像大楚人的膚色,總感覺是個冒牌貨。
沙蠻大軍正在入侵大楚王朝,捷報頻傳。
岳家軍也正在跟楚平帝的皇家軍團作戰,還要面臨各大藩鎮的反撲。
嶽晨身為岳家軍的統帥,不在大楚指揮作戰,怎麼會來到這裡?
他為甚麼會來這裡?
只有沙摩馬堅信嶽晨是真的。
“都不要吵,嶽公子已經取出平匈大將軍的印章,這足以證明他就是嶽晨,你們竟然還不相信。“
”哼!“
”一群無知之徒,那你們說,如何才能相信他是嶽晨?”
這些沙蠻貴族大多數都有些懼怕沙摩馬,但是那老者卻絲毫不懼。
他捋著鬍鬚走了幾步,不緊不慢道。
“老朽自幼喜歡大楚文化,研究大楚詩詞大半輩子,也寫過一些不錯的詩詞,他要是能現場寫出一首超過老朽的詩詞,老朽才會相信他是詩神。”
眾人紛紛附和,都叫嶽晨現場作詩。
沒有讀過書的人,是絕對寫不出詩的。
就像他們中的一些人,連字都不會寫,怎麼寫詩?
他們以老者為首,一起質疑嶽晨。
沙摩馬只有一張嘴,根本辯不過這麼多人。
再加上他也想看看嶽晨是不是真如情報中說的那樣,一開口就是流傳千古的詩句。
”不知嶽公子能否現場寫詩一首?”
他希望嶽晨能寫出來,亮瞎這些人的狗眼。
當然,就算寫不出來,他也不會質疑嶽晨的真實身份。
首先寫詩沒有那麼容易,寫出好詩更是難如登天。
再者,他看中的並不是嶽晨,而是嶽晨身邊的知玄,他只想透過嶽晨接近知玄這位仙女。
他偷偷地觀察知玄,越看越是著迷。
“幹嘛要寫詩?她就能證明我的身份。”
嶽晨環顧一圈,突然指住神情淡然,一直都面無表情的知玄。
這娘們要殺自己,肯定調查過自己,還調查得特別仔細。
“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寫詩,有本事你就當場寫出來一首。”
知玄也想看看,嶽晨是不是真的很有文采。
她雖然沒有甚麼學問,卻也知道,寫詩並不容易。
首先要看很多書,卻又並不是看書多了就能寫出來。
從古至今,學富五車的人不計其數,真正能寫詩的卻並不多,寫得好的更是屈指可數。
嶽晨才十八歲,就算從一出生就開始看書,又能看多少?
像‘雲想衣裳花想容‘她也知道,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寫得出這麼奇詭華麗的詩?
“我還沒有吃飽呢。”
嶽晨敲了敲桌子,示意被眾人擋在外圍的小二上菜。
“你這是想要拖延時間吧!”
“你根本不會寫詩。”
“沒錯,你是假的。”
“你不是嶽晨。”
“你在冒名頂替。”
“你騙不了我們。”
以老者為首的眾人,立刻叫囂起來。
他們現在只想看詩,才不想看嶽晨吃飯。
寫詩是很高雅的事情,哪裡是吃飯能夠相提並論的?
他們寧願餓著肚子,也要看詩。
這時,小二送來酒菜,卻被那些人攔住。
“寫好詩再吃也不遲。”
“你要是詩神,不用思考,馬上就能寫出來。”
“等你寫出詩來,你今天所吃的飯,都由我們幫你買單。”
“請。”
為了讓嶽晨儘快寫詩,那老者已經吩咐身邊的奴隸,把筆墨紙硯擺在餐桌上。
隨身攜帶筆墨紙硯,這老頭一看就是學富五車之人。
“你看我是吃不起飯的人嗎?”
嶽晨問道。
“別誤會,我們就是想親眼看你寫詩。”
老者解釋道。
“嶽公子,你就寫一首吧,亮瞎他們的狗眼。”
沙摩馬樂呵呵地擠到最前面,靠近知玄,一邊偷看知玄,一邊親手幫嶽晨研磨。
“這毛筆太差了,我用不慣。”
嶽晨寫的字太醜,不想被這些人嘲笑,他拿起毛筆看了看,一副嫌棄的樣子,直接扔到地上。
“老夫為你代筆。”
老者把毛筆撿起來,用嘴舔了舔毛塵,又放進嘴裡用唾液軟化片刻。
然後,他飽蘸墨汁,看著嶽晨。
嶽晨說甚麼,他就寫甚麼。
“是我隨便發揮,還是你們出個題目?”
嶽晨也看著老者,他要的就是代筆,這老頭拿笑的姿勢很灑脫,一看就是書法高手。
“當然不能讓你隨便發揮,你隨便發揮寫出來的詩,誰知道是不是現場做出來的詩?”
“要是你使用以前寫的詩,那就是作弊!”
“我們要給你出個題目。”
“沒錯,必須要現場出題目。”
老者把眾人全部叫到一起,開始商量出甚麼題目才能難住嶽晨。
”是寫景呢?還是寫人?“
”是抒情呢?還是議論?“
”是七言呢?還是絕句?“
“他要是個假冒的,隨便出個題目就能把他難住。”
“沒錯。”
“先隨便出個題目,看看他的水平。”
“那出甚麼題目呢?”
不等他們商量出結果,沙摩馬突然道。
“不如讓嶽公子寫一首關於美人的詩吧!”
他看向知玄,拱了拱手,擺出一個自以為最帥的姿態。
“這位小姐,氣質出眾,美若天仙,不如讓嶽公子寫一首讚美這人間絕色的詩,諸位議下如何?”
眾人紛紛點頭。
“我看可以。”
“可以。”
他們都願意給沙摩馬一個面子。
再說,知玄也確實很美,在場的公子哥,或多或少,都在偷看。
連那老頭,都忍不住點頭讚歎。
“不知誰家小姐,真是天生麗質。”
知玄才不會說出自己的身份,更不屑於撒謊。
“好,那就請嶽晨以美人為題寫一首詩吧!”
自古以來,寫美人的詩可不少,要想超出古人,再寫一首流傳千古的詩,可不容易。
“寫美人?”
“寫她嗎?”
嶽晨看向知玄,想起自己,曾經給知夢寫的詩。
那首自然不能再用,所以,只能再白嫖一首。
他背的詩並不多,想了想,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
“你也可以不寫我。”
知玄板著臉道。
“不寫你寫誰?”
嶽晨故意提高音量,讓外圍的人也能聽見。
他也不想寫知玄,這女人太美了,很不好寫。
“寫我寫我!”
不知是哪家的小姐,長了張黑豬臉,還留著鬍鬚,自告奮勇地來到嶽晨面前,興沖沖地毛遂自薦。
砰。
嶽晨還沒有反應過來,知玄就已經站起身,向前一步,一腳把那豬臉女人踹飛出去。
“別擋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