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沒有搭理沙摩馬,而是看著知玄。
還是知玄養眼啊!
看著看著,就總是把她當成知夢。
要是她的性格也像知夢一樣溫柔多好啊!
“甚麼食神?”
嶽晨雖然聽說過關於食神的傳說,卻故意裝成一無所知。
知玄沒有解釋,她已經自己把自己否定。
食神早都已經死去,就葬在沙蠻王室陵園之中,絕對不會是這個嶽晨。
“你究竟是誰?你為何如此能吃?”
她問出心中的疑惑不解。
嶽晨反問道:“你究竟是誰?為何要針對我?”
沙摩馬滿臉震驚:“不是吧,你們倆位,竟然還不認識?”
嶽晨和知玄都沒有理會沙摩馬,也沒有在意圍在四周的那些沙蠻貴族。
兩人你看著我,我盯著你,眼睛一眨不眨。
知玄想把嶽晨看清。
嶽晨也想把知玄看透。
“我知道了,你就是個淫賊。”
知玄在嶽晨眼中看到一抹綠光,那是雄性遇到雌性後,壓制不住的慾望。
“我是嶽晨,我是岳家軍統帥,我是平匈大將軍。“
由於古代訊息傳遞較慢,嶽晨平匈王和齊天王的稱號,遠沒有平匈大將軍的稱號傳的遠和廣。
所以,他才特意說自己是平匈大將軍。
”平匈大將軍?哼,你有胸嗎?“
知玄掃了嶽晨一眼,感覺名不副實,直接一陣鄙夷。
但是,旁邊的沙摩馬,卻突然走上前,來到嶽晨面前,盯著嶽晨仔細打量。
”平匈大將軍嶽晨?“
”你真的是平匈大將軍嶽晨?“
”可有證明你身份的信物?“
沙摩馬一邊問,一邊無比凝重地圍著嶽晨轉了三圈。
“可有人認得?”
嶽晨從懷裡取出一枚官印,啪嗒一聲印在餐桌上,在桌面上留下幾個鮮紅的字跡。
沙摩馬伸著脖子看了看,頓時露出無比震驚和激動的神色。
“天吶,這竟然是平匈大將軍的官印。”
”沒想到你就是平匈大將軍嶽晨,沒想到你會來到沙蠻城。”
“我知道你,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沙摩馬深深一躬,無比恭敬。
知玄眨了眨美眸,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唏噓之聲。
看到沙摩馬對一個外國人如此敬畏,這些沙蠻貴族比沙摩馬認出嶽晨還要震驚。
以沙摩馬的身份,放眼整個沙蠻國,除了那幾個人外,再也沒有人能讓他如此恭敬了。
還有一個小跟班勸道:“公子,對一個外國人,何必如此?別折了咱們自家的名望。”
“你不懂。”
在四周一片唏噓聲中,沙摩馬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
“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嶽晨的威名。”
“據我父親所說,平匈大將軍嶽晨,是大楚王朝鎮國王的孫子,是岳家的獨苗,本來是個傻子。”
“可是,他只率領兩萬岳家軍,就消滅了一百萬匈奴大軍,僅用半年時間,就把征服了匈奴汗國和突厥汗國,現在,匈奴沔國和突厥汗國已經變成大楚王朝的匈奴郡和突厥郡。“
“他還被封為平匈王,後來又被封為齊天王,他是大楚王朝的最強王爺。”
“也是最年輕的異姓王,他只有十八歲。”
“連父親大人都對他敬佩萬分,說是有朝一日,要是在戰場上遇到他,絕不出戰。”
“我派人去大楚調查過他,昨天剛剛收到訊息。”
“他在被封為平匈大將軍之前,確實是個傻子,連十個花魁一起動手,都無法讓他雄起,但是在被封為平匈大將軍之後,他就成為了所向披靡的戰神,還成為救死扶傷的醫神,甚至還是大楚的詩神。
“他寫的詩,家喻戶曉,人人都會背誦。”
“有一首是勸學的,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還有一首寫的是征戰沙場,壯志飢餐韃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說明他們也是吃人的。”
“還有一首歌,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
沙摩馬的聲音並不高,卻振聾發聵,令眾人震撼萬分,頭皮發麻。
最後,圍在四周的沙蠻貴族們全都驚呆了。
他們都忘記了吃飯,全都瞪大眼睛看著嶽晨,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有這麼多帶神的稱號。
戰神。
醫神。
還有詩神。
聽起來比他們信奉的沙蠻和食神還要厲害啊!
“沙摩馬小將軍,這是真的?”
那個小跟班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豈會騙人?”
“他就是嶽晨,他就是戰神,就是醫神,就是詩神。”
”他還寫過一部兵法,就叫嶽晨兵法,可惜我只有耳聞,未曾見到,實屬遺憾。“
“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他,絕對是在座諸位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
沙摩馬揚聲說道。
嶽晨:“……”
怎麼感覺這小子,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知玄深深看了嶽晨一眼:“你真的會寫詩?”
不等嶽晨回答,沙摩馬就接上了話:“美女,千萬不要質疑嶽公子的詩才,他還寫過一首關於美人的詩,也流傳甚廣,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知玄:“……”
沙摩馬又道:“還有一首,是他見到大楚第一美人喜樂公主時所作,雲想衣裳花想容……”
知玄:“……”
她不怎麼愛讀書,也不會寫詩,哪怕她這種對詩詞一竅不通的人,聽到這首詩都覺得很好。
真沒想到,嶽晨不但身上的氣息令她著迷,連寫出來的詩,都是如此讓她迷戀。
她看著嶽晨,不知不覺間,已經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難得一見的笑意。
“你小子知道的挺多啊,你父親是誰?”
嶽晨朝著沙摩馬笑眯眯地問道。
他也沒想到,在這異國他鄉,竟然也能遇到自己的粉絲。
這是妥妥的鐵粉啊!
“家父乃是沙摩山大將軍,是沙蠻國現存唯二的三階大將軍。”
沙摩馬驕傲道。
“哦,那他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嶽晨微微一笑,沒想到竟然是沙摩山的兒子。
“那我父親,肯定是凱旋而歸了,哈哈哈……”
沙摩馬一陣大笑,好不快意。
凱旋而歸?
這小子想得真是美好。
可惜啊,沙蠻國已經變成大楚的沙蠻郡,今後再也不會有自己的武裝力量了。
這時,一位老者突然拄著柺杖走出來,搖頭晃腦道。
“沙摩馬小將軍,你說的這些詩,真的是他寫的嗎?“
”你可不要搞錯了,也不想想,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又能讀過多少書?肚裡能有多少墨水?怎麼可能寫得出,如此氣勢磅礴而又繾綣悱惻的詩句?”
“勸學詩雖然簡單,但是絕不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十八歲少年能寫。”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蒼天……這要有很深的文學造詣和生活閱歷才行。”
“這都足以流傳千古,顯然並不符合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