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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這個天下是你的了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劉徽心態歷來很好,劉徹心裡不痛快,都沒有要罵她的意思,只讓她滾遠一些,她感覺挺好!

一看劉徽沒有半分不喜的走了,劉徹又氣了一個趔趄。

怎麼就不知道氣?

她脾氣不是挺大的嗎?

該生氣的時候不生氣,不該生氣的時候也不生氣,她成甚麼了?

這個問題劉徽不管,反而問起劉允,“你祖祖最近見你沒有?”

“沒有。”劉允很想問問劉徽了,劉徹能是那願意見到她的人嗎?她可是跟著劉徽一起逼宮造的反,而且跟在劉徽的身後,那樣一番姿態,不是表明了她是站在劉徽那一邊的?

她都站在劉徽那一邊了,跟劉徹對立面,如此一來在劉徹的心裡,她早不是當年那個讓他疼愛的外孫女。

“臉皮要厚。大人的事又不是你能管的。你祖祖如今心情不好,既是心情不好,你更應該多陪著點。正好讓你祖祖多教教你。你不會不想跟你祖祖學本事吧。”劉徽眼瞅劉徹的情況,都是給閒的,閒得沒事兒幹了,於是可勁的折騰起她來。

本來要不是劉徽逼宮,劉徹也不至於無事可做,賬,劉徹定是要記在劉徽身上。

劉徽思量自己到劉徹跟前,劉徹看到她得不高興,不見她,劉徹閒得也一樣會不高興。

讓劉允去,嗯,畢竟劉允沒有完全長大。

況且,劉徽有些東西是不好教劉允的,得讓劉徹來。

劉允怔怔的望向劉徽,像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別的東西可以不學,最近多陪你祖祖,多跟他學。”劉徽不得不再三叮囑,好讓劉允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劉允乖乖聽話,自那以後常去見劉徹,本以為劉徹不會見她的,但每回劉徹都見,卻是不說話,只讓劉允陪他一道下棋。

下棋就下棋,劉允的棋藝都是劉徹教的,劉徹有意考較劉允,劉允也樂意讓他考的。

衛子夫那兒,其實也在考慮,她到底要不要去見見劉徹。

夫妻幾十年不假,近些年來他們見面的機會少得可憐,上一次何時見的,衛子夫都忘記了。

成為太后,劉徽逼宮讓衛子夫成為的太后,連劉據、衛青、霍去病都各讓劉徽困於各自的府上,不許任何人靠近,初初的衛子夫生怕不小心給劉徽惹麻煩,自不提去見劉徹的事。

後來雖然劉據、衛青、霍去病都讓劉徽放了出來,可衛子夫那會兒不是很想見劉徹。

在衛子夫的心裡,劉徽能夠走到逼宮篡位的一步,最大的原因在劉徹。

對劉徹有怨,想到他們多年不復見,彼此都不怎麼想見到彼此,衛子夫一直沒有去見。

劉允去了幾天,每天跟劉徹下棋,腦動量過高,回了椒房殿倒頭就睡,叫衛子夫心下有些拿不準。思來想去,衛子夫去了未央宮。

劉徹聽說衛子夫求見時,一時有些恍惚,旋即反應過來道:“讓她進來。”

太上皇,太后。他們的身份有所變化後,他們第一次見。

年邁的夫妻對立而站,彼此其實看不清楚彼此了。

“陛下。”衛子夫見禮,劉徹冷淡的問:“何事?”

衛子夫一怔又很快的反應過來道:“只是見阿允累著,想來問問陛下罷了。”

他們之間能夠用來提及的話題只能是孩子們。

“累著了。只是費些心神而已,比起阿徽的累,冰山一角都不及,何以言累?”劉徹擰起眉頭不認同,好像衛子夫似在無理取鬧,不明事理。

衛子夫一怔,終是道:“陛下以為阿徽不累?”

本來理直氣壯的劉徹聞衛子夫質問,有一瞬間的遲疑。

衛子夫道:“阿徽從來不是不累,只是她不敢有半分的鬆懈。陛下不知何故?”

在衛子夫的眼裡,劉徽從來不是不累,而是不敢累。

她所處的位置,不謀不進,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滅亡。

她所繫的非她一人而已,而是衛家的幾十條人命。

“陛下大抵忘記阿徽自小的宏願。滅匈奴,保護家人。對外,再累也就罷了,保護家人。陛下其實在心裡是認為阿徽是要亂您天下江山,奪您權力的那個人是不是?”衛子夫有些話攢了好些年,不能說也不敢說。今日倒是可以說出來了。

劉徹的臉色更加不好,他做得的事,容不得別人評說。

衛子夫和劉徹四目相對,第一次沒有退縮的問:“陛下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阿徽為了您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您為何就容不下她?我們這些人也就罷了,若沒有陛下的提攜,我和衛青,我們衛家的所有人都不會有今日的榮華富貴。可是阿徽她自小在陛下身邊長大,小小年紀已然為陛下諸多謀劃,為大漢謀劃,因何陛下也信不過她?到最後逼得她不得不反。”

沒錯,衛子夫早有質問劉徹之心,只想知道劉徹到底是一顆甚麼樣的心,能夠冷成這個樣子。他是不是真的那麼狠。

劉徹被問得臉色鐵青,“你也敢在這兒質問朕?”

衛子夫往前邁了一步,“這些話藏在妾的心中多年,妾原以為永遠不會問出口,可今日妾就想問問,陛下當真如此無情?”

劉徹冷哼一聲道:“朕若當真無情,豈會頒下詔書將皇位傳給阿徽?”

對此,衛子夫冷笑的道:“難道不是因為陛下生怕江山落於他人之手?”

劉徽既然敢動手,必然做好萬全的準備。她要是當不成皇帝,也絕不可能讓她的弟弟們坐上皇帝的位置。那樣的結局絕非劉徹可以接受的。

讓衛子夫戳穿,劉徹眼中寒光乍現,同衛子夫揮袖道:“沒有別的事走吧。”

夫妻做到他們這一步,早已形同陌路。

那麼些年衛子夫看著劉徹對劉徽的為難,看著劉徽一步一步的退,看著衛青和霍去病深居簡出,不曾敢有半分錯處,就連劉據也因為劉徹的壓制,小心謹慎。

劉據的長處劉徹看不到半分,只一味盯著他的短處,子不類父,性子懦弱。劉徹對劉據不滿之極。

若不是劉徽在,有劉徽在前面頂著,衛子夫都不敢想象她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以後阿允就不來陪陛下了。”劉徹不心疼孩子,衛子夫心疼得很,不願意劉允以後來劉徹這兒。

劉徹冷哼一聲道:“天下江山到了阿徽手裡,你想讓阿徽以後給誰?”

此話落下讓衛子夫的臉色發白。

劉徽膝下獨一個劉允。

劉允,有劉徽一個女帝在前,未來如何還用說嗎?

“阿允是阿徽交到朕的手裡的。苦?累?身為女子,想要登上皇帝位,要坐穩皇帝位,你怕是不知道有多難。如今不累不苦,來日便只能任由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劉徹話說得十分不客氣,一字一句扎得衛子夫的心口痛。

衛子夫轉頭道:“陛下明知她們的難處,卻為何要處處為難她們?”

劉徹臉上一僵,衛子夫道:“阿徽曾是您最喜歡的孩子,如今您就不喜歡她了嗎?她是最像您的孩子,也是能真正擔起天下的孩子不是嗎?阿允,她也可以的。”

有些路,自小衛子夫不希望劉徽走的,最終劉徽憑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走到大漢皇帝的位置,劉徽為之付的心血,那到底有多難,她看在心裡,心疼,卻不可能阻止。

可是,劉徹已然接受一切了不是嗎?既然接受了,為何還要與她們為難。

“阿徽逼宮奪位,就憑這一條,朕如何對她都不為過。朕教阿允為的是大漢江山,大漢,將來定要傳到阿允的手中,才能保證大漢的太平。阿允將來會比阿徽更難。”劉徹告訴衛子夫,以女子之身成為皇帝,劉徽經營多年,得天時地利人和,她成了。

劉徽已然成年,她坐上皇帝位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

可在劉允這兒,哪怕劉徽才剛登基不久,劉允將來要走的路他們早就看到。

那麼,要如何讓劉允不像劉徽一樣失控,甚至要如何將劉允牢牢的握在手中,那會是無數人費盡腦汁,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的目的。

劉徽亦明白這個道理,因而才會把人丟給劉徹,請劉徹再教教。

劉徹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帝,如何當一個不讓人控制的皇帝,劉徹要是願意教,劉允受用無窮。

“那妾便謝過陛下了。希望陛下顧念大漢江山,也顧念阿徽數十年來為陛下所作的一切,為了大漢後繼有人,好好的教導阿允。”衛子夫朝劉徹福福身,全然不見方才的劍拔弩張。

劉徹……

突然意識到劉徽身上的柔軟勁來自誰了!

他以前認為劉徽最像他,可他對衛子夫真正瞭解過嗎?

溫順幾十年的衛子夫,能為了劉允和劉徽到他的面前指責他的錯處。更要為劉徽和劉允爭一爭。

得知劉徹是在為劉允的以後做準備,她便福身謝之,再不見方才的怨恨和不認同。

劉徹不由反省,他真沒有了解過衛子夫對吧。

衛子夫未聞劉徹的回應,抬頭打量劉徹,發現劉徹打量向她的眼神透著複雜,衛子夫懂了,垂眸道:“陛下是不是認為妾可欺?”

那倒不至於。

“陛下信不信,若阿徽當日逼宮時告訴妾,妾一定會和阿徽一起。”衛子夫問起劉徹,劉徹端詳衛子夫後道:“朕信。”

骨子裡衛子夫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不敢反抗的人。

逼到了懸崖邊上,衛子夫是會拼盡全力一爭,和所有人斗的,那也包括劉徹。

衛子夫沒有再說甚麼,福福身退去。

劉徽聽說衛子夫去見了劉徹,有些擔心的。

她一來,衛子夫知道她為何而來,道:“我只是想去確定你父皇如今的心思罷了。”

啊?確定劉徹的心思。

“你父皇不是喜歡受人威脅的人,也不願意為人所脅迫。你逼宮讓他退位,他心中不知有多少的不滿,我擔心他另有準備,順著阿允這幾日累得不像樣,便去尋他說道說道。”衛子夫安撫的拍拍劉徽的手,讓她放寬心了,她可不是胡來的人。

劉徽當然不會認為衛子夫胡來,能穩穩當當當了大漢三十幾年皇后的衛子夫,怎麼可能只是因為劉徽和衛青、霍去病。

衛子夫在對劉徹時,該溫順的時候溫順,從來都讓劉徹挑不出半點錯處,還能手握兵權,衛子夫絕不是無能之人。

就是,劉徽擔心和劉徹對上,衛子夫吃虧呢。

“我的目的達到了。”衛子夫輕聲的道出,劉徽補充一句道:“我的目的也達到。”

母女對視一笑,至於劉徹是知道她們的打算亦或者是不知道,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隨新的一年到來,四十五歲的劉徽改元太元,昭示大漢進入一個全新的一年。大漢迎來了新的皇帝。

然而,除夕那一夜,漢宮內再見血光,於宴會上,本來歌舞昇平的,突然卻見數人一身是血的被押了上來,一時間,歌舞停下,一時竟然不知,這到底是誰的人。

上座的劉徹和劉徽,大漢朝最尊貴的父女,劉徹那樣的人,不願意接受劉徽的逼宮上位,未必見得不能做出甚麼事。

現在這是誰勝誰敗?

“陛下,人已然全部拿下。”一身血的趙貞和張留拱手回應。

“好。帶下去夷三族。”劉徽出言讚許,叫在場的人暗鬆一口氣,卻也懸起一顆心。

還好還好,是劉徽贏了。

但是夷三族,殺一儆百。

劉徽端起酒杯與劉徹敬之道:“父皇,我贏了。”

劉徹的臉色不好,劉徽贏了,贏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他以為劉徽能夠逼宮成功是攻他不備,結果……

“父皇怎麼不用舅舅和表哥?”劉徽偏頭掃過臉色不好的衛青和霍去病。父女相鬥,他們當如何?

劉徹端起酒問:“那你為何逼宮時不用他們?今夜明知朕有意作為,你也不用他們?”

“因為捨不得。父皇捨不得,我也捨不得。”劉徽答之,劉徹對衛青和霍去病的感情,無人能敵的。巧了,劉徽亦然。父女都不願意讓衛青和霍去病陷入兩難之境。

“你贏了,從今往後大漢的天下是你的了。”劉徹走了過去,與劉徽碰杯,一飲而盡。

劉徽自然是要飲下的,“是。”

一場無人看見的腥風血雨,悄無聲息解決,劉徹不服也只能服了,手中無人。

後史書記載,徵和二年,未央長公主劉徽逼宮,武帝退位。除夕夜,上皇兵圍漢宮,為女帝所破。

自此,漢宮安。

春耕秋收,耕種尤其的重要。

劉徽讓中科院的人把最新的糧種落實到位,工部和大司農在春耕的時候別的事都不用幹,先把耕種的事辦好。民以食為天,糧食對一個國家來說是一等一的大事。

好在,老天給面子,春雨落,各地都開始播種,沒出甚麼大事。

倒是匈奴邊上聽說劉徽逼宮篡位,以為是找著機會能夠讓大漢亂一亂。

他們聽到訊息的時候,連諸侯作亂都讓劉徽平息,再想趁亂做些甚麼,怎麼可能?

劉徽那兒早在動手前已然傳了信,讓人一定要注意匈奴。就一猜一個準?

匈奴好戰部落總想佔大漢便宜,便宜是佔不著了,兵馬剛動,大漢的兵馬早早探明,設伏以待。又給打了場勝仗。

匈奴啊,確實是讓人頭痛的存在,也沒有可以徹底解決的辦法。把匈奴全給殺光?

深入大漠和草原,大漢不是打不起這個仗,而是考慮這仗要不要打。

因為匈奴又出兵,雖然沒有讓大漢有所損失,朝堂上對匈奴也是不勝其擾,有人認為既然匈奴學不乖,屢屢再反,就該出兵打他們。

出擊匈奴,得打一場大仗,讓匈奴像之前一樣,十幾年不敢進犯。

為了十幾年的太平打上一仗,那也不是不能打!

劉徽目光灼灼的盯著說要打的人,一個個看劉徽的反應便明白了,劉徽想打。

“舅舅和表哥的意思呢?”朝會散了,三省六部的官員聚在一塊,劉徽先問衛青和霍去病。

衛青知道劉徽之前一直希望不打,而如今提出來打?

劉徽道:“他們有一句話說到我的心坎上。打一仗換來十幾年的太平。”

永遠的太平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用一場戰事能夠換來十幾年的太平,划算。

啊?眾人沒有想到劉徽竟然是如此的盤算。

“那便打。”霍去病沉吟過後而答,“我去。”

去打一仗,再換得大漢十幾年的太平,怎麼算都划算。

“打。”衛青也為之心動,畢竟那可是十幾年的太平,他們當時把匈奴打得潰不成軍,以令匈奴聞大漢的旗幟而退縮,令邊境十幾年安寧,邊境的百姓都得以安居樂業。

現在呢,匈奴換了新的單于,縱然一分為二,好戰的那一部從來沒有因為不敵於大漢而有所遲疑,他們似是吃定大漢斷不會再興兵攻擊匈奴,既然不會得到報復,他們只管打,打贏了算他們的,打輸了也不會為之付出代價,因何不能為之。

讓人拿捏住不是一件好事,劉徽意識到多年的平靜讓人有一種大漢好欺負的感覺,如此,得改改了。

正好,她一個新君登基,不好對匈奴的大禮視之不見。

“如此,統計騎兵人數,戰馬,鎧甲,糧食。要打,就得打一個漂亮的仗。”送人頭的事劉徽不會幹,三軍未動而糧草先行,得把先頭的準備工作做起來。

可是,誰出戰呢?

沒有人細問。

衛青和霍去病留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舅舅和表哥誰去?”劉徽問起他們,無論哪一個去劉徽都可以放心。

衛青在此時道:“我來。當年第二次漠北一戰我沒去成。”

霍去病幽怨的道:“我也沒有去成。”

甥舅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不退讓。

“你的身體能撐得住?”不退讓,開始掀老底了。衛青但有此問。

霍去病也問:“舅舅就可以?”

都是上過戰場打過猛仗的人,身體受損幾何,那麼多年閉門不出是不想讓劉徹疑心不假,養身體也是真。

衛青和霍去病身體都有損傷,要是此去漠北,也不知道會如何。

劉徽當下道:“那舅舅和表哥都不去。你們的身體我也擔心。”

“為將者無仗可打,不打可以,此戰關係大漢此後十數年的太平,不讓我們去打,陛下是認為我們不可用了嗎?”衛青板起一張臉為自己爭取,絕不接受不能出戰的事。

霍去病也板起一張臉道:“舅舅所言正是。陛下不必過多顧念,滅匈奴,滅一回不能讓他們安分,便滅多幾回,總能讓他們安分的。”

多滅幾回甚麼的,可真是……

“那你們一起去?”看兩人的態度無二,都想去。劉徽想到他們閒置那麼些年,遇上戰事都想參加。

為將者沒有聽到有仗打不願意的。

衛青和霍去病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不肯退讓。一起去?

“順便把西域不太平的國也收拾收拾。羌族那兒有甚麼不妥當的地方也可以動。”大將軍和大司馬驃騎將軍都一道出去,那不把那些該收拾的人全部都收拾一遍,不煩勞二主。劉徽的算盤打得精。

以至於衛青和霍去病聽得都沒有意見。

打匈奴的事,劉徽非常誠懇的向劉徹請教。

“你不是說不適合打?”劉徹那些年裡不想打匈奴嗎?他想,可劉徽一直死攔著。

結果劉徽剛登基竟然就要打匈奴?

劉徽沒有丁點不好意思的道:“震懾天下,為大漢邊境謀十幾年的太平。再說了,我把舅舅和表哥放出去,當年父皇是要他們上嗎?”

理由聽起來很充足,讓劉徹無可反駁。

劉徽能把衛青和霍去病放出去,仗已經贏了大半。

具體如何進軍,劉徽把手裡的所有路線和得知的線報都告訴劉徹。

“你倒不怕匈奴人把我們全坑了。”匈奴那兒送來的訊息佔了大部分,不怪劉徹有此一問。

劉徽道:“我派人去驗證過的。”

偏聽偏信的事劉徽怎麼能幹呢。

肯定是要拿著訊息去驗證所謂的真假,好讓自己心裡有數。

“行軍方向你有甚麼想法。”劉徹先問劉徽想法,劉徽將自己的想法道來,劉徹聽著點點頭,眼中盡是讚許。劉徽就算好些年不打仗,那也是能打的。

“糧食軍械,戰馬幾何,你都讓人查查送上來了?”劉徹得問清楚劉徽,該準備的事準備了?

一應資料劉徽都給劉徹送上來,一眼掃過,劉徹半眯起眼睛危險的盯向劉徽問:“哪裡來那麼多的戰馬?”

戰馬的數量劉徹可是一向心中有數,突然看翻了一番的戰馬資料,如何讓劉徹不重視。

“我讓人養的。報上來的數字有些差別。”劉徽如實回答,她做下的準備不用樣樣告訴劉徹,如今慢慢的都顯露出來。

劉徹聽懂了,劉徽既然對皇位勢在必得,斷不會讓任何變故發生。

不,應該說會面對多少問題,那劉徽都有所準備,絕不允許事不成。

劉徹眉頭止不住的跳動,他算是看明白了,劉徽自小走一步看十步,長大後有過之而無不及。

哼哼了幾聲,劉徹終是道:“打仗的事聽聽你舅舅和表哥的。”

不聽肯定是不行。

劉徽重重點頭,表示聽進去了。

如此,準備出擊匈奴,舉國上下的人對此戰都精神一振。

要知道和匈奴已然多年不戰,聽說匈奴想趁他們新君繼位,大軍壓境,被大漢的兵馬打得四散而逃不假,匈奴一再的挑釁落在大漢臣民的眼裡,理當要給匈奴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因此朝廷剛頒下出徵匈奴的詔令,無數人報名參加,其中有男有女,可見他們都有一顆為國為民而盡一份力的心。

不過,女子參軍一事,就又有人有說法了。

劉徽呢,那麼多年下來,女兵女將她都養出來多少了,如今既然再有人問她這個女帝,劉徽給一個標準的答覆。“徵兵定個標準,無論男女,諸位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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