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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沒有人會認為她小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乍然一聽劉徽說出徵兵有標準,一眾臣子都不由抬頭望向劉徽,不確定劉徽是不是在說笑。

“自來徵兵也不是沒有要求的吧。比如宮中的羽林軍。”劉徽一拿羽林軍當例子,把好些人的嘴都給堵上了。

“朕知道諸位對女郎們當兵的事多有不喜,如同朕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們也多不認同。然,就算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是郎君,你們對朕的父皇也多有不認同。可是你們不敢對我父皇流露出一絲半點,對朕倒是敢,卻是為何?無非是朕的父皇夠狠,他能殺得了你們,偏你們奈何不得他。”劉徽提起劉徹,收穫好些人神情複雜,有些事大家各自知不假,劉徽也不用都說出來。

劉徽昂起下巴衝他們道:“徵兵事宜,一視同仁,如果你們認為國破家亡和女郎無關,你們可以告訴天下人。但如果你們想阻攔女郎們從軍,大漢需要兵馬,人多可以立條件,條件要怎麼設,拿出一個章程。出擊匈奴是大事,誰在這件事上生出任何不該有的心思,朕絕不能容,至於朕會如何對不安分的人。難道那麼多年給你們的教訓不足以讓你們明白?”

是的,劉徽又不是沒有處置過他們,他們當真不知道劉徽要如何?

不過是在裝傻罷了。

劉徽迎向無數人,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狠辣。叫人看得心頭止不住的打顫。

劉徽從來不是善類,比起劉徹更多在意自己的喜與不喜,劉徽對自己約束更多,以至於她不會一開始露出鋒芒。

然一旦發現有人想圖謀不利,那就不要怪劉徽了。

一番警告是讓人安分。

警告後無用,莫怪劉徽後續下手的時候無情。

徵兵事宜,男兵或者女兵,各有各的規定,劉徽看了上面的規定後,同意推行。

可是,此事卻讓人鬧起來了。鬧事的還是鳴堂內的學生。

幾個女郎上書直言不服,女郎從軍的要求太高了,她們之前報名的時候是沒有要求的,不能因為臨時增加的要求把她們剔出去,那對她們不公!

劉徽本來想另尋個時間就此事給個解釋,卻是韓澹親自把人領到她面前,“陛下,她們身高不夠,本事不錯。況且,她們報名從軍的時候沒有規矩,前幾日陛下才定的規矩,不應該因為後面定下的規矩而把她們剔出去。”

對韓澹,劉徽自是願意聽勸的。

況且這理兒劉徽也知道,本來也是打算給人一個交代。沒想到她尚未來得及出手,人倒是鬧到她跟前來了,無妨。

“言之所然有理,朕好奇能讓夫人親自領來的人有幾分能耐。”劉徽掃過三位女郎,相貌只能說是清秀,身高嘛,是不太夠的。

看見劉徽眼睛閃亮亮,直勾勾的盯緊劉徽,捨不得移開眼睛。

劉徽無所謂讓人那麼打量,但今日的重點不在她,而在她們。

“不知陛下要如何考較。學生三人無論是騎射武功都算不錯。”為首一個面容冷峻的女郎出列作揖而答。

劉徽聞言同韓澹對視,韓澹點了點頭,劉徽道:“出擊匈奴自然是文武雙全才是最佳。”

兵又不僅僅是兵。鳴堂的學生要去參軍,要說只有騎射武功的本事,劉徽不太滿意。

“無論文武,陛下皆可考較。”一聽劉徽的要求,三人馬上懂了,朝劉徽作一揖而鄭重答。

如此大的口氣,讓劉徽都能考,劉徽點了點頭道:“那就考吧。”

劉徽有心要考,便準備了。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箭術嘛,上了戰場敵人是不會不動的,便試試活靶子吧。”劉徽有主意便讓人去安排,活靶子聽起來讓人一頓,還有幾分擔心害怕,劉徽不會讓活人來吧?

事實證明她們想多了,劉徽從來不是那殘暴之人。

活靶子又不是隻有人。

待看到那些隨著風而吹動的竹孔,銅板大小,跟靶心差不多。

劉徽道:“試試。看你們能射中多少。”

“久聞陛下的箭法如神,不知學生有沒有機會見識一番。”劉徽要考較她們,誰也沒有意見。就是吧,她們久聞劉徽之名,好不容易見著人,希望能夠見識劉徽的箭法。

劉徽聞之一笑,讓人拿來箭弓,搭弓拉弦,箭出,接連射擊,速度又快又準。穿過竹環,落在不遠處的靶心上,穩穩當當,箭箭都是正中。

“陛下好箭法。”一看劉徽的動作,誰不迷糊,傳聞不虛,劉徽實在太厲害了!

感慨無比的三人,得了韓澹提醒道:“該你們了。”

最該表現的是她們,一個兩個的別隻顧著看劉徽。劉徽的箭法如何,天下誰人不知?

三人立刻正色以對,此事關係重大,她們要是表現不好,那可能連戰場都上不了。

劉徽在一旁衝韓澹道:“夫人以為她們不錯?”

韓澹笑道:“有一個不錯。”

一個不錯,其餘的兩個都是附帶的啊。

等她們的箭射完,劉徽大抵知道哪一個不錯了。

和韓澹對視一眼,劉徽笑笑道:“不妨讓她們出去試試。萬一有意外的收穫呢。”

“當年陛下提及的軍校是不是該辦起來了?”韓澹提起多年前劉徽早有計劃的事,軍校呢。

軍校,鳴堂,太學,三足鼎立,劉徹一直壓著軍校不給辦,如今劉徽都登基了,是時候把事情落定,軍中的將士得培養,否則以後的大漢無將可用,不是好事。

劉徽點點頭,“夫人幫忙挑個合適的地兒。地方不能比鳴堂小。”

韓澹樂了,劉徽要麼不做,只要她出手要做的事,都會留有餘地。

“如今我能定下的事就不要留給後人為難,怕只怕到最後,他們有心要建一個大學校都不能。”不是劉徽說喪氣話,家天下傳下去,能傳多少代明君是未知之數,她不管以後的事,只管眼前,能夠盡所能的把該布好的局布好。

韓澹重重點頭道:“沒有永遠傳承的江山。大漢在陛下手裡改了,卻也難逃來日的亡國。”

如此直白的話,叫劉徽忍俊不禁,韓澹對上劉徽絲毫不見怒意的反應,便是明白劉徽還是從前的劉徽,為了皇位劉徽謀劃多年,可她未曾失去本心,她仍舊記得自己的追求。

“我就不問大漢國祚多少年了。”劉徽揮揮手而道。

韓澹在此時冒出一句道:“陛下不知?”

國祚幾何,西漢,東漢,劉徽還真是知道。

可是她這個異數出現,以後可就不知道了。

劉徽再一次笑了,有人教起三個女郎辨別方向,更是讓她們去不同的方向,以驗她們各自的能力。

“那麼多年,夫人一直助我良多,但不知夫人所求?”劉徽得了韓澹不少幫忙,此時她既為帝,能給的不妨給韓澹。

韓澹笑道:“不勞陛下操心,我們要的已然得到。”

此言讓劉徽一愣,觀韓澹神情自若,無半分說笑之意,想來不假。劉徽既問,韓澹這樣回答,再問也不可能問出任何事,便不問了。

“孃親。”劉徽難得起了考較人的心,聽說是報名參軍的女郎,因為後面定下的要求被涮下來,女郎不服,上書不說,還能請出韓澹前來說情,因而劉允得了訊息立刻趕來,不忘同韓澹見禮,“韓夫人。”

“公主。”韓澹打了招呼,劉允如今是永寧公主了呢。子憑母貴,劉徽在給劉據封齊王的時候也順便晉封劉允為公主。

劉允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三人身上,藏不住的好奇。

“想看只管去。”劉徽素來不拘束於劉允,只要好奇的,只管去看去探個明白。

劉允福身當下小跑過去。

“公主將來會比陛下更不容易。”韓澹提醒,劉徽應一聲表示心裡有著數。

韓澹不多提,她是見證劉徽如何走到今天的人,至於以後能不能看到劉允走上這個位置,坐穩這個位置,那就不知道了。

三人的考較,成績都拿上來了,劉徽巡視過後道:“傳朕詔令,凡在規矩定下前報名參軍且登記在冊者,一律允其從軍。詔令定下的規定後,無論男女,一律按徵兵要求錄取。不達規定不留。”

“陛下聖明。”一聽劉徽竟然下達如此詔令,三人都作一揖而謝之,大聲讚許劉徽的聖明。

夸人的話劉徽聽聽而已,朝三人溫和的道:“回去準備吧。”

準備是要準備的,三人今日能夠得見劉徽的箭法,更感受到和劉徽的差距,卻足夠她們回去炫耀了啊!陛下待人溫和,沒有半分架子,讓人如沐春風,簡直太讓人稀罕了!

三人一走,劉徽同韓澹道:“我有意讓阿允此番隨軍出征,長長見識。”

韓澹一怔,隨之讚許的道:“讀萬卷書不如讀萬里路。正好大將軍和冠軍侯一道出徵,此戰後大漢能夠太平十數年,公主若不跟著去長長見識會是她此生的遺憾。陛下聖明。”

比起人教人,永遠比不上事教人。

劉徽的目的很簡單,把劉允養得大氣,高瞻遠矚。

想要做到這一點不容易,須得多出去走走看看。

但劉徽剛把意思道出,劉徹第一個反對。“不行。阿允才多大?”

劉允多大?

過年才十一歲。

劉徽朝劉徹道:“父皇莫不是忘記了,逼宮的時候我領她一道上的。”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劉徽領劉允逼宮篡位的事,劉徹氣得胸口一陣陣起伏。

劉徽無視之,僅是平靜的陳述道:“她是大漢皇帝唯一的孩子,她將來要走的路都清楚。父皇認為她還小,有多少人已然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想方設法毀了她。當年我提醒過父皇,太子不可不知武事。在她這兒也一樣。我能得天下因為兵馬在手。將來她要是想坐穩天下,她要掌兵。”

沒有兵權,一個皇帝只能是一個笑話。

劉徽神色堅定,果斷的道:“匈奴此戰,打贏了十幾年之後不會再有大戰事起,西域各國一回一回的自己折騰,他們剩不了多少。她這一次不跟著去,她便沒有辦法再去。

“戰場之上能學到的東西,比別人嘴裡說出來的更讓人相信。父皇不願意費心去培養的繼承人,我無時無刻都在考慮,怎麼能夠讓她懂得在將來當一個好皇帝,還能當一個做主的皇帝。”

直白的一番話,劉徽不怕讓劉徹知道,她不可能不打算好,一步一步的準備。

劉徹凝望劉徽,有意提醒劉徽不必太操之過急。

可是劉徽在此時道:“壽命之事誰敢保證?我無法保證這一點,我只想讓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如此才能真正的無畏。”

保護劉允,劉徽在可以做得到,可劉徽不會一直都在。

四十五歲的劉徽,她還能活多長?她的命不僅僅是自己的,還是和霍去病一起的。

兩個人的命能夠活到甚麼時候,劉徽沒有問過韓澹,也不想去問。

劉徹瞬間想起,是啊,劉徽和霍去病是同生共死的,因為是同生共死,他們還活多久,能夠活得了多久,劉徹都無法確定。

他們當長輩的看著劉允自然認為她還小,很小很小。小得應該在他們的庇護下無憂無慮的成長。

但在別人眼裡呢?尤其現在的劉徽登上皇帝位,底下到底有多少人蠢蠢欲動,劉徹都不敢說一定可以保證能夠做成某些事,又怎麼能一直阻攔劉徽用她認為應該能讓劉允快速成長的方式教導劉允,而且是用還小作為理由?

生在皇家,尤其作為劉徽唯一的女兒,劉允必須要快速成長起來,能夠越早的擔起天下江山,能夠對付底下的臣子,才是她應該要做的事。

劉徹再無異議。

到衛子夫那兒,衛子夫提醒道:“你當年去朔方城還是十三歲。”

“有舅舅和表哥帶著她,她是去看看,不用她做些甚麼,母親大可放心。”劉徽保證。

衛子夫能信才怪,喚一聲道:“阿徽。”

“母親捨不得也要捨得。如今捨得,將來不怕她受欺負。捨不得放她出去,來日若是她撐不起來,只會讓人分而食之。”不是劉徽有意要嚇唬衛子夫,而是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去警醒。

衛子夫能如何,身不由己四個字,她也曾經歷過。

在其位而不謀,只會淪為別人手中的棋子。

劉徽不想讓劉允將來成為那樣的人,便盡心的教導她,讓她去經歷一些事,都能明白何意。

霍去病倒是知道劉徽捨不得,只與劉徽道:“有我在。”

在他的眼前,他會保護好劉允,不會讓劉允受到傷害的。

“不僅是保護,軍中諸事要教她。”親眼看到,親身經歷的,比從別人的嘴裡聽到的更能讓人學到。不知軍事是怎麼回事,不知仗最重要打的是甚麼,只能讓人涮著玩。

劉徽在這件事情上也懇請衛青,希望衛青多教教劉允。

“阿允雖然小,天下除了我們這些至親的人,沒有人會因為她小而對她有所包容,相反,他們只會因為她小,小瞧了她,欺負她。我捨不得她讓人欺負,便只能多苦著她。”劉徽一份為母之心道與衛青,衛青知道劉徽心中所承受的壓力。

劉徽成了大漢的女帝,膝下獨一個劉允,所有人都明白,正常的繼承都會是到劉允的身上。

劉允啊,她自出生就姓劉,而不姓霍,不得不說當年劉據在提議讓劉允隨劉徽姓,承劉徽之爵時,已然為劉允掃去天然的障礙。

劉允隨的是母姓,劉徽呢?

劉徽是大漢的公主,劉徹的血脈,在劉徹活得好好的情況下,對劉徽沒有任何的疑問,她的皇帝位是她自己爭來的。

經營幾十年,幾乎沒有多少的反對,又在軍隊盡握於她手的情況下,諸侯反對的都讓劉徽收拾了。其他人,塢堡被拆,清丈一事讓多少隱戶被捅了出來,連帶著也讓各世族都實力大減。

連諸侯都不是劉徽的對手,剛起兵便被迅速解決,世家貴族聯手,就劉徽握著天下百姓在手,他們確定自己可以對抗劉徽?

況且,長安城內那些差點讓劉徹殺掉的世家貴族,他們每一個都在盤算甚麼,其實大抵有數。

劉徽不算是太過趕盡殺絕的人,可如果他們企圖對劉徽趕盡殺絕,莫怪劉徽半點情面都不留。她殺起人來會如何,都見識過。

在明顯不敵的情況下和人交手送人頭,不是世家貴族的風格。

最終,劉徽平穩的登上皇帝位,那是在各方,哪怕是天下輿論都在劉徽這一方的情況下。劉允將來可以像劉徽一樣嗎?

以前的劉徽縱然大權在握,所有人都認為她只會輔佐劉徹和劉據,不會過於針對她。劉徽有了猥瑣發育的機會。

劉允不同,從劉徽登上皇帝位的那一刻開始,作為劉徽唯一的孩子,天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大漢的下一任皇帝還會是女帝。

女帝歸女帝,要養成一個怎麼樣的女帝,無數人蠢蠢欲動。

皇帝之流,世家貴族是希望能夠控制皇帝的。

如劉徹和劉徽一直壓著世族的局面,他們受夠了,不想再來一次。

這種情況下要如何?

當然是要把劉允教成他們想要的樣子。

從教育入手,這些還是劉徽教世家貴族的。

劉徽斷不會允許他們按他們的意思去教劉允。

所以,她要打得他們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也要讓劉允迅速強大成長起來,唯有如此,劉允才不會在將來成為一個任人擺佈的存在。

衛青知劉徽一路走來的難處,為大漢的未來,他也是要教好劉允的。

“陛下放心。”

交代完衛青後,劉徽也是暗鬆一口氣,有條不紊的準備出擊匈奴的事宜。

秋收後又鬧出事,嗯,其實是好事。畢竟豐收了。

朝堂上下都為豐收的事高興,劉徽也高興。高興的時候有人提醒,高興也是不能一直高興。豐收意味著糧多,糧一多那會如何?

“谷賤傷民。”劉徽一聽王刻的話當下明白何意。谷賤傷民的事,劉徽知。

王刻聽到劉徽一句谷賤傷民便道:“陛下聖明。”

劉徽揮揮手道:“不過是見多了。生意場上的事大多如此,低入貴出。糧食亦然。但,生意場上的事可以由他們自由發展,谷賤傷民一事,不可不重視。”

沒錯,不能不拿百姓的事當回事。

劉徽掃過一干眾臣,“桑愛卿,你怎麼說?”

作為一個錢袋子,在生財有道的事情上,劉徽第一個要問的非是他無疑。

“朝廷何不以平常的價格收入。”桑弘羊幾乎不假思索的將答案道來,劉徽意示他說下去,“關乎民生之事,當由朝廷介入,既定的價格,不能過高也不能過低。谷多而賤,朝廷購入存蓄,豐年收,荒年放,以令谷價平衡。”

桑弘羊把主意道來,劉徽頷首很是以為然,沒錯,是得要如此操作。

朝廷交稅交的是糧不假,但朝廷有錢,有錢存糧也是正常。

“若在各地存糧,須得建起糧倉,而且還得收糧,運輸,陛下,事多繁瑣。”馬上有人點出問題。

劉徽搖搖頭道:“治大國如烹小鮮,本就是萬千瑣事一件件的來。朝廷那麼多的人,天下多少人?再難的事,落實到位,慢慢做,總能做好。若是連民生之事都不願意放在心上,怕是天下將亂。朕還不想讓大漢亡於朕的手。”

怪責於人的話劉徽不曾說,但她的態度表露出來,人人都明白,她不缺耐性。

“工部派人去各地勘查,哪裡適合建起糧倉。如桑中書令所說,豐年收,荒年售,保障的是大漢的百姓,不至於讓他們豐年也過不好一個年。種糧本不為了賺錢,大漢須思民之苦。”劉徽輕聲細語的道來,在場的人不知有多少都起身道:“陛下聖明。”

於豐年之際,王刻道出豐收的弊端,本以為劉徽怕是要不高興,誰料劉徽全然不曾。

她便明瞭王刻言外之意,針對豐收百姓收成多,糧食多,有人願意賣的事,好的呢,那就朝廷出面收。

“此事戶部,工部,大司農各方聯手,拿出個章程來,若有不求甚解之處,問問桑中書令和陳侍中。”劉徽點名的兩位,桑弘羊和陳荷。

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連同大司農一道起身應下。

“今歲得以豐收,得天獨厚,大漢今歲太平無事,諸位之幸也,朕之幸也。朕敬諸位一杯,請。”劉徽端起杯與眾人相敬。

眾臣聽到劉徽再道:“願明年的大漢依然太平無事,朕與眾卿都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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