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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劉徹:他們以為敢逼宮的皇帝是軟柿子?

2026-04-28 作者:甘與子同夢

霍去病握住劉徽的手,知劉徽多年有多少不易,“我在這兒,我也可以讓徽徽輕鬆一些的。”

一聽這話劉徽眨眨眼睛道:“那,表哥調個位置?你去中書省,讓陳荷去門下侍中?我不想和表哥吵架,還是讓陳荷來吧。”

劉徽不想跟霍去病吵架,哪怕可能性低。

霍去病握住劉徽的手一緊,“徽徽要讓我參與朝政?”

從劉徽態度中霍去病讀到這層意思。

“是啊。表哥有才有能,我能用別人,為何不能用表哥?亦或者表哥想出去開疆闢土?”劉徽擰起眉頭認真的詢問。

霍去病停下腳步,怔怔盯著劉徽,“陛下都擔心的事,徽徽不擔心?”

“阿據剛剛有一句話我很認同,天下,有能者居之。舅舅有功,表哥有功,我無功?”劉徽不怕,對軍隊的掌控,早年劉徽給出了各種各樣的方案以令劉徹安心。劉徹不能安心是他的事,劉徽很是安心。

衛青和霍去病就應該放開的用,怕甚麼功高蓋主,她的功,任他們立再多的功,她也壓得住。她敢用人不怕任何問題。

霍去病搖搖頭道:“有心而無力了徽徽。若舅舅有意在外征戰,我便在徽徽身邊幫襯著徽徽。未知能幫到徽徽多少,也是盡我所能。”

盡他所能,如何都好。

“好。”劉徽爽快的答應下,她要的不過也是如此。

隨衛青和霍去病、劉據被放出來。

劉據被封為齊王,衛長公主已經是長公主,不必加封,劉適晉為長公主。

但劉據封地是沒有的,有人進言,提醒劉徽不宜對劉據太過苛責,怎麼能連個封地都不給劉據呢,傳揚出去讓人以為劉徽不能容人。

“漢自建以來,分封諸侯,諸侯作亂一事屢屢發生,究其原因不正是分封於各地,各諸侯為政?朕的父皇自推行推恩令以來,是為分化諸侯之力。好不容易令各諸侯無法再為難大漢,怎麼,朕要再一次為大漢埋下隱患?分封之事既知不宜,豈能明知有錯而為之?”劉徽一番質問落在朝臣的耳朵裡,他們有心反駁規矩一向如此,劉徽不按規矩來做,那不太合適。

劉徽一眼瞥過他們道:“規矩是人定的,大漢之前只有一個秦建立天下同一的國家,諸事未定,朕的父皇在摸索中建立,在朕這兒也一樣,朕也會摸索出一條於國於民更有利的政策。成與不成,終是要試試才能知道。朕願意擔上惡名,世人如何罵朕不能容人,朕也要為大漢太平爭一爭。”

一提大漢的太平,諸侯作亂苦的到底是誰,正是大漢的百姓。

明知政策有問題,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行類似的政策,他們各有各的私心,各希望兒子們能夠當上皇帝,同時也可以讓其他的兒子擁有更多的自主權。

先祖們的心思啊,劉徽都知道,可是從來不認同。

既不認同,到了她做主的時候,天下盡在她的手裡,諸侯作亂如何,剛登基的劉徽已經經歷過。

雖然叛亂迅速被平定,沒有掀起半分的風浪,劉徽在意的弟弟不多,不巧,劉據沒有意見,其餘的人敢有意見嗎?

劉徹早年已然將諸子都封而為王了,在劉徽的勸說下沒有讓兒子們去封地,劉徹每每回想起這個事都不由的暗忖,劉徽定是早有所準備,所以才會讓他把人留下。

人在長安,那就逃不出劉徽的手掌心。

逼宮那一日的劉徽捏住劉徹所有的兒子,她絕對敢殺人。

劉徹以前總感慨劉徽有些婦人之仁,可是敢生出爭帝位之心,以女郎的身份登上皇帝位的劉徽,她敢把劉徹的兒子全都殺掉!

連太子劉據劉徽都已經讓人禁起來,劉徽絕不會允許事不成。

當然,最壞的結果,劉徽縱然不成事。

劉據被困,衛青和霍去病也被困,她只要把劉徹的其他兒子殺掉,劉據在以後照樣可以登上皇帝的寶座。

衛家,劉徽照樣可以儲存。

此時對於一個個弟弟們的安排,劉徽讓他們留下,留在長安,只要不違法亂紀,隨便他們幹甚麼都行。

然,劉徽正告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朕從來不觸及大漢的律法,你們最好也是。朕無意同室操戈。但若是你們不知規矩,不守國法,朕不怕以你們的血祭國法。記住!”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從劉徽的嘴裡說出,是讓天下震驚的。

在劉徽之前,天子凌駕於世人之上,饒是劉徹用董仲舒的種種政治,以令天下都接受忠君愛國的思想。但對於董仲舒提出的對帝王的約束,劉徹從來不願意接受的。

劉徽才剛登基,她卻正告於天下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便是要以身作則,以令天下守法。

別個人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可能會有人笑話認為不可能做到。

和劉徽鬥了幾十年的人,最清楚不過,劉徽以身作則做到極致。

位高而權重的公主,宰相,劉徽從來沒有以權謀過私。

握天下的利,劉徽也從來是為民而謀,不為自身。

而且多少年了,如果能夠捉到劉徽的把柄,能夠讓劉徽吃苦受罪,世家貴族們豈會放過那光明正大的理由。還不是因為捉不到劉徽的把柄!

今聞劉徽所言,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所有人都不由緊了緊皮。

劉徽同眾臣道:“朕希望你們記住大漢的律法約束人性之惡。如果你們連律法都守不住,非要犯,朕雖不想大開殺戒,但絕不會不敢殺人。守國法是朕對你們的要求。你們如果連這一條都做不到,朕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守國法,是劉徽對所有人的要求,那已經是最低的底線了。

一眾臣子還是相信劉徽的,相信於她對他們的底線。

只要不犯國法,劉徽不會對他們做些甚麼,反之,如果他們不聽話,非要跟劉徽對著幹,劉徽不是那真正剛登基,手裡沒有人,只能任人擺佈的人。

劉徽多少年前開始參與朝政?

軍中她打過多少仗?守衛邊境又是多少年?為尚書令又是多少年?

書閣養出來的人,太學,鳴堂,甚至是天下的府學,最後是科舉取士。

這些人,和劉徽看似沒有多少的接觸,劉徽為尚書令多年,凡是由她挑上來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幹事實的人。

縱然劉徹後頭糊塗了,用的竟然是劉屈氂那樣的人,劉徹也不算完全的糊塗,他並未將把那些幹事的人剔下去。

劉徹的想法很矛盾也很容易理解,他希望身邊多是事事順應他心的臣子,可是他也清楚大漢的天下不可能只有順應他心的臣子。必須得要有真正能幹的臣子。

皇帝可以謀一時的私慾,卻不能夠完全謀於一己之私。

也正因如此,劉徹一直都在用劉屈氂,由劉屈氂壓人,卻也沒有把能幹的臣子全都換下來,盡都用上那諂媚小人。

劉徽早已看透劉徹的為人,大方向沒有問題,劉徽要提拔於人,長安,各州各府,只要是有能之人在位,便不怕亂。

且劉徽穩坐皇位後的第一件事是整頓吏治。

此事交由吏部查查,吏部尚書衛禧,年輕是真年輕。再年輕,憶起劉徽是幾歲成為的尚書令,便覺得那也不過如此,不值得一提。

劉徽為何要查吏治,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劉徹那麼多年來不太管事,放任底下的人隨便來。

而今劉徽登了基,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收拾那些尸位素餐的人。

其中原由,都是聰明人,便不需要多言,吏治清明,才能保證天下安,能說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話,可見劉徽的要求之高。

她能守住的規矩,要求別人也要守住,無人能夠挑出錯。

不過,朝臣都明白,劉徽不是像劉徹的帝王,劉徹是個喜怒無常的皇帝,因一己之喜與不喜,他可以把人流放,殺之,也可以因一己之喜,而將人提拔到那人的德行所不配的高度。

劉徽不是的。她沒有喜與不喜。她只看人能不能用,該不該用。

如隨她登基,眼瞅天下安了,一個叫王刻的人上書對劉徽破口大罵,指出劉徽逼宮篡位,道劉徽是在為後世留下一個壞的榜樣,以令天下從此都不再守君臣父子之禮。

所有人臣子在聽清上書內容那一刻都不由自主的端詳劉徽,似在思考,同時也在等劉徽的反應。

劉徽,把人召到跟前了。

得了,一個個都在想,劉徽能夠容人那麼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不忠不孝不義?

結果,人,劉徽叫來了,聽人當面的罵,劉徽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看人罵得口乾了,還讓人給他送上米湯,好讓人喝完後再繼續罵。

一群人見劉徽的舉動,有些拿不準劉徽的心思了,劉徽把人叫進宮來不是要訓人的嗎?

饒是衛青對劉徽捱罵的事也不太好受。

對,劉徽是逼宮篡位不假,也是劉徹親自下達的詔書傳位給的劉徽。

算名正言順?

誰對此事都避之不談,也是拿不準劉徽對此事的態度。

當然,在眾臣的心中,認為劉徽作為一個敢逼宮的人,定不能接受別人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王刻罵得停下了,劉徽不緊不慢的問:“還有嗎?”

罵了將近一個時辰的王刻,罵累了,本以為劉徽應該會有所不滿的,或許一聲令下他命都得沒了,不過沒有關係,王刻敢罵就料到最壞的結果,他不怕事兒。

不怕事的王刻抬頭挺胸,一副大義凜然不畏死的樣兒道:“罵完了。”

難聽的話真多,將近一個多時辰呢,不帶重複的,引經據典罵得劉徽渾身上下好像沒有半分優點,都不應該為人了。

旁聽的人擔心或許劉徽會受不了,先一步要某個人的命。

劉徽點了點頭,道:“朕有意讓你負責都察院的諸事,你可願意?”

啊?罵得是挺高興的,可是罵完後的人想過最壞的結果,將會得到何種懲罰,豈料劉徽會讓他負責都察院,監察百官,進諫於劉徽的位置。

劉徽壓根沒有半分讓人罵的不適道:“朕不否認自己犯下的錯。不忠也罷,不孝也好,不義也罷,朕犯下的罪朕認,可朕也知道,朕想要坐上這個位子只有這一個辦法。

“朕要立千秋不世之功,在朕走上這個位置前,朕不擇手段,用盡陰謀詭計,縱然以白骨染座,史書墨染書跡,再來一次,朕照樣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後世如何評說,有多少人因此而效仿,朕管不著。朕只知道,朕要成為大漢的皇帝,你們可以罵朕不忠不孝不義。可朕會記得朕如何爭來這個位置,為何要爭來這個位置。朕,會記證明給你們看,縱然朕逼宮篡位,可大漢天下,不會再有比朕更適合坐在這個位置的人。”

自信的劉徽,有著遠大的志向,她是為一己之私,可她為的從來也不是一己之私。

劉徽指向王刻道:“無論你為何而罵朕,朕不介意讓天下人看到朕的胸懷,朕能容。凡於國有利之策,你們可以暢所欲言,朕,會讓你們各展所長。”

不得不承認,聞劉徽的宣告,這一刻讓人的心都不由的振奮了。

啊啊啊,劉徽能容得別人指著她的鼻子大罵,可見在她的心裡,她是真不在意。

“你可願意隨朕一道見證?”劉徽雖然請了人,想讓人當大漢的官,興許人家會不願意,不想當她這個篡位者的官。

王刻怔怔的盯緊劉徽,像是驚著了,最後還是朝劉徽作一揖道:“小人之幸也。”

罵人嘛,可以是一種試探,更是另一種出圈的方式。

用人不拘一格,在劉徹那兒已然有如此的風氣,劉徽用人更不用說了,比之劉徹有過之而無不及。

罵人的怎麼了,能罵得好,罵得對,劉徽樂意聽人罵。

皇帝不是神人,讓人罵罵不為過,但凡朝堂上只有一種聲音的時候,那樣一個朝廷一準出了問題,廣開言路能讓劉徽更好的治理天下。

不就是罵得難聽一些,無妨!

劉徽將王刻收下一事,不出所料的傳出去,好些人都豎起大拇指,稱讚一句劉徽是能容人的。

因為能夠容人,才不在意有人罵她一個時辰,還能對人委以重任。

劉允是相對不太樂意的,罵了劉徽一個時辰呢,引經據典的罵,劉徽除了逼宮篡位之外,有甚麼錯的,能讓人罵上一個時辰?

劉允讓人一字不落的把王刻罵人的話複述,聽完的劉允靜默了,真能罵呢。內容是不斷的提醒劉徽逼宮篡位一事的惡劣影響,且暗指劉徽能夠逼宮篡位可見人品。

聽完後的劉允有些擔心劉徽心情不好,趕緊尋人去。

劉徽忙完了國事,正在那兒哄著霍去病呢,“用人之道,怎麼用人不是用?王刻罵得沒有錯,逼宮篡位是我不對,我都做了還不讓人說?若畏於人言便不該做。”

剛進門的劉允……

劉徽在那兒還同霍去病道:“從小到大罵我的人還少?都聽了那麼多年了,表哥還沒有習慣?莫氣,我都不氣,反而心情不錯。有了一個王刻,天下知我是怎麼樣的帝王,大漢需要諫臣,朝堂上不能只有一種聲音。

“我當年讓汲黯多培養出像他那樣的人,養出來不少,可惜,後來父皇容不得人說不中聽的話,那些人不傻,一個不想聽他們說話的皇帝,他們不得不把嘴閉上。在我這兒得讓諫臣出頭。”

沒錯,劉徽有自己的盤算,而且認定那樣的盤算十分重要,關係她將來治理天下。

劉允本來是擔心劉徽心情不好的,這會兒聽劉徽還能哄著霍去病,可見沒有半分的不喜。她要是在這個時候進去,不高興的人得是誰?

“誰在外頭?”霍去病揚聲問。

得了,不用猶豫了,趕緊進去吧。

“孃親,爹爹。”劉允只能走進去見禮。

“你怎麼來了?”一見劉允,劉徽有些莫名不解的詢問。

劉允……“聽說有人把孃親罵了,還罵了一個多時辰,我以為孃親會難過。”

難過啥呢,反而聽說劉徽被罵的霍去病臉色看起來還要不好。

也對,她聽到劉徽捱罵都不舒服,霍去病臉色難看不奇怪。

霍去病多看劉允一眼的意思都沒有的道:“沒事下去吧。”

劉允……

她倒是想要留下,劉徽也揮揮手道:“無事,阿允要是得閒去陪陪你外祖母。”

得了,她是個多餘的,別在父母面前湊,湊得他們都不樂意。

作一揖,劉允乖乖的退下去。

然後劉允聽到霍去病道:“雖知他們說的是事實,徽徽被罵,我連幫腔都不能。”

那才是霍去病最難受的地方。他們說的是事實,劉徽雖然得了劉徹的詔書登的位,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那不過是一塊遮羞布,劉徽就是逼宮奪的位。

因此罵起劉徽來,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幫劉徽說話。

“我都不回嘴。讓他們罵罵又不會少塊肉,表哥不喜歡聽便只當作聽不見。要是生怕我不高興,難道不是應該表哥多哄著我,說些好聽的話讓我聽,為何是我哄表哥的?”劉徽似是才發現不對之處,她捱了罵要哄人的?

霍去病環住劉徽的腰,一吻落下。

哄人,他也是會哄的。

只不過到最後到底是誰哄的誰就不一定了。

隨劉徽向天下昭示她能納於諫言,好的,從此大漢的朝臣上諫臣就多了。

多歸多,還得有人提醒,劉徽都作為皇帝了,未央宮的宣室該易主了。

嘖嘖嘖,劉徽由他們吵,半分不急,等他們把各自的意見都說完了,劉徽道:“你們的意思朕聽清楚了,無論朕是搬不搬入未央宮,都有無數的話可以說。那便按朕的意思吧。父皇住了那麼多年未央宮,朕無意讓他搬。至於所謂的未央宮代表了皇帝的身份。一座宮殿,只有皇帝賦予它身份,一座宮殿尚不能決定誰是皇帝。”

得,他們各抒己見,劉徽也有自己的想法,才不會任人擺佈。

“此事是第二回議了,朕不希望再有第三回。”劉徽無意天天讓人拿著同一樁早就說白的事週而復始的討論,一言定下,提醒所有人適可而止。

他們各自的小心思劉徽沒有點破是給他們面子,如果他們不懂得珍惜劉徽給他們的面子,不要怪劉徽不留情。

懂劉徽意思的人明瞭,劉徽不好糊弄。

所以,不要企圖在劉徽搬不搬入未央宮的事情上坑劉徽,沒這個可能。

劉徽把人拍老實後滿意了,劉徹那兒聽說後冷冷的一笑,“他們莫不是以為敢逼朕宮的人,能由了他們左右?”

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劉徽心裡有數,想忽悠了她,門兒都沒有。

劉徹皺眉想到劉徽無所謂的態度,其實也不太樂意。

不樂意,劉徹便讓人把劉徽請過來。

劉徽來了,劉徹道:“挑個地方朕搬出去。”

一聽劉徹要自己搬出去,劉徽一愣,隨之問:“未央宮住得不好嗎?”

“終日讓人惦記那麼一個地方,朕不是非住不可的。”劉徹不悅的開口,正話還是反話,劉徽聽得出來,因而忙道:“父皇是讓人隨意左右的人?外面的人說的話由他們去,我們自己痛快就好,要是真聽他們說話過日子,怕是我們都過不下去了吧。”

劉徹不能說劉徽說得不對,正因為劉徽說對了,他更不樂意。

“你要大漢皇帝的位置,倒是不急於把宮殿佔下。”劉徹的心思自己都不一定鬧得明白,話說得很衝。

“因為只要我成了皇帝,一切就不重要了。”劉徽嘴勾勒出一抹笑容而答。該要甚麼,要捉住甚麼,劉徽不傻,從來都一清二楚。

別的人或許太貪,當了皇帝還會不知足。

不巧,劉徽算是一個知足的人。

當上了皇帝,皇帝之外的所有附屬東西她都可以不要。

她不要,劉徹還不樂意了?

劉徽讀出其中的彎彎繞繞。

一時間劉徽忍不住的道:“父皇要是因此不高興?我陪您演一演?”

演出一個很是需要未央宮,恨不得劉徹趕緊搬離未央宮的態度?

劉徹的臉黑透了,斥道:“滾。”

心情不好的太上皇,讓她滾她就滾了唄。

皇位都搶到手了,不就是聽他罵幾句滾,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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